又名:
《不知终日梦为鱼》夏溪棠裴延川
睁开眼时,夏溪棠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挣动,男人便温柔地束缚住她的身体,低声哄道:“溪棠,是我,我是裴延川。”
这个名字在夏溪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唤起些许零碎的记忆。
但终究还是没能让她想起什么。
迎着女人茫然的视线,裴延川轻轻叹了口气,熟练地从身后的床头柜拿出结婚证,放在夏溪棠眼前。
▼后续文:青丝悦读
我把国外那家医院的情况,和我妈说了一下,她先是惊喜,在听我爸得排到半年后才能手术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半年时间,风险太大了,谁能保证控制得住?
我妈思考了一会儿,答道,“夏夏,如果实在不行,就在国内另外找一家医院吧,你爸等不了。”
“我知道,只是那家医院有最新的肺癌用药,以及手术方案,听说临床效果非常不错,我真的想周全一点!”我心里十分地忐忑。
我妈神情严肃,这个决定关系到了我爸的生命,她谨慎的程度不亚于我。
母女两个讨论了林久,也没有做出最后决定,这件事还是要问问我爸,看他的意见。
次日一早我便赶去了医院,将这个问题和我爸说了,他躺在床上思考了林久,已经满是皱纹的脸上,凝固着忐忑和不安,我没有催他,只是默默地等他做出一个选择。
“国内另外找医院吧,我相信差不到哪里去!”我爸终于开口了,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人各有命,注定了的。”
“好,就听你的。”我这一次没有意见,因为目前来说,我也没有办法让国外那家医院将我爸的手术提前。
等下去风险很大,我不能让我爸冒这个风险。
可是,一想到要错失那么好的机会,我就很心塞,陪了我爸一会儿后,我独自下了楼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压抑的心情。
刚到楼下,我就听到了傅杰的声音。
“夏溪棠!”
我扭头一看,他手里拎着一杯热咖啡,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很奇怪,昊昊都已经进仓了,怎么这人还没走?
他难道想要在这里等昊昊出来?
不知道裴延川有没有告诉过这几个好友,昊昊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嗯?”我看到傅杰来到了我面前,才有些迟疑地发出一个音节,表达了一下我的疑惑。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从国外回来了?”傅杰将手里那杯热咖啡递给我,“刚才我就看你很疲惫的样子,应该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吧,还要来医院照顾你爸,来,喝一点提提神。”
我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没接。
倒不是怕傅杰下毒,就是觉得他和我的关系,没必要。
见我这么生疏,傅杰也不藏着掖着了,就他这个身份,也不可能和我成为知心好友,不用想办法拉关系,“玺诚去H市了,他没时间留在这里,所以托我在这等着你回来,再问问他前妻的事情。”
怎么说呢,此情感天动地。
原来是为了裴玺诚才留在这里当说客,我同情地看着傅杰,“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掺和进来?非要用单身的状态,体验非单身的麻烦?”
傅杰一愣,然后开始唉声叹气,“我也不想啊大姐,我能怎么办?玺诚和韫哥现在都在为情所困,我这个做兄弟的,除了能动动嘴皮子,也帮不到什么了……”
“少管闲事。”这时,裴延川幽冷的声音,冷不丁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裴延川冷着脸站在不远处。
他怎么也在医院?按理说昊昊进了移植仓,他可以不用待在这里,去忙他的事就行。
傅杰脸色略微尴尬,这大概就是一腔热情付诸东流的感觉吧,他想要替裴延川分担一下感情上的困难,可裴延川不需要。
“裴延川,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医院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就行了!”傅杰很讲义气,“你事情那么多,不是应该忙得很?”
家里的私事和公司的公事,还有一个陶雪以及不是亲生的儿子,裴延川真是够够的了。
我想也是,这几天于一凡都回了A市,似乎有什么事,裴延川却一直没有回去,就不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吗?
“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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