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西门子亚太区总监汉斯刚刚咬下酒店早餐的面包,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总部发来一条冰冷的消息:"即刻解除你全部职务"。
窗外,西门子股价正在以17%的速度暴跌。而他甚至不知道,就在隔壁桌,阿尔斯通的法国人正举杯庆祝拿下中国高铁大单。
01
德国慕尼黑,西门子总部的水晶会议室里,气氛一片凝重。
"各位,中国的这个订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首席执行官海因里希敲击着桌面,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但我们必须坚持底线——技术是西门子的命脉。"
窗外,慕尼黑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会议进行到第三个小时,副总裁卡尔终于按捺不住:"海因里希,中国计划建设的高铁网络可能是史上最大规模的铁路项目,如果我们错失这个机会..."
"错失?"海因里希冷笑一声,"卡尔,你想得太多了。中国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当晚,西门子制定了针对中国的谈判策略:每列动车组3.5亿人民币,技术转让费3.9亿欧元。而且只转让表面技术,核心专利和关键设计严格保密。总计140列动车组,这意味着一个价值超过520亿人民币的天价订单。
与此同时,东京川崎重工总部也陷入了激烈争论。
"我反对向中国转让任何核心技术!"老派高管田中拍案而起,"新干线是日本的国宝,技术外泄将严重损害我们的国家利益!"
年轻的副社长松本却持不同意见:"我们在本土市场已经节节败退,如果不把握住中国这个机会,川崎将在五年内被日立和三菱彻底压垮。"
最终,川崎决定组建联合体参与竞标,但严格控制技术转让范围,只提供"缩水版"技术。
巴黎,深夜。阿尔斯通的CEO皮埃尔·卡隆神色疲惫地走进爱丽舍宫。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已等候多时。
"总统先生,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糟糕。"卡隆声音沙哑,"美国的诉讼可能让我们赔付超过20亿欧元,阿尔斯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希拉克沉吟片刻:"中国的高铁订单?"
"那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卡隆苦笑,"但西门子和日本人已经虎视眈眈。"
最后一家参与竞标的庞巴迪则显得低调许多。作为加拿大的铁路设备制造商,他们在技术上不及其他三家,但却早已在中国市场布局,与南车四方建立了合资企业。
北京首都机场,西门子亚太区谈判小组刚刚落地。总监汉斯·舒密特对着前来接机的下属夸夸其谈:"我已经研究过中国的铁路系统了,说实话,他们对高铁几乎一无所知。不出意外,他们会为我们的技术付出任何代价。"
一旁的资深谈判专家冯诺曼皱了皱眉:"汉斯,我必须提醒你,永远不要低估中国人的耐心和智慧。我在上海工作过五年,这是一个很容易被西方人误判的国家。"
"得了吧,老家伙,"汉斯不以为然,"等着看我如何拿下这单吧!"
他不会想到,短短一个月后,他会在北京的早餐桌上收到总部解职的消息。
02
北京,中南海。深夜的灯光依然明亮。
国务院专题会议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向与会的高层领导汇报了中国铁路面临的严峻形势:"目前,我国铁路运力缺口已达到30%,严重制约了国民经济发展。而我们的时速200公里以上高铁技术,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技术差距究竟有多大?"一位国家领导人问道。
"自主研发的'中华之星'在试验中暴露了诸多问题,还不能投入商业运营。"刘志军坦言,"保守估计,完全依靠自主研发,至少需要15-20年才能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时间不等人,"另一位领导最终开口,"我看过日本新干线的报告,他们1964年就开通了高速铁路,我们已经落后了四十年。走技术引进路线可能是最快的选择。"
几天后,铁道部内部也展开了激烈讨论。
"引进可以,但价格是个大问题,"装备司司长王铁生忧心忡忡,"据我们了解,西门子的报价可能会很高,我们很难承受。"
副部长张曙光却有不同看法:"价格不是最大的问题,关键是我们要真正掌握核心技术,而不仅仅是买几列车回来。"
会后,张曙光召集了一个秘密调研小组,深入研究中国高铁市场的潜力。小组日夜工作,最终确定了"四纵四横"高速铁路网规划,总里程将达到1.2万公里,预计总投资超过万亿元。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筹码,"张曙光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庞大的市场前景。"
一个周六的晚上,刘志军和张曙光在部长办公室彻夜长谈。
"记得'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吗?"张曙光突然问道,"如果我们指定两家国内企业与外国公司合作,会怎样?"
刘志军眼前一亮:"四家外国公司争抢两个合作伙伴,他们必然会相互竞争,降低价格..."
"更重要的是,"张曙光补充道,"如果我们设计好规则,可以让他们在这种竞争中不得不开放技术。"
两人越谈越兴奋,逐渐勾勒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二桃计划"。南车四方和北车长客将作为两个"桃子",引四家国际巨头入局,在竞争中让步。
"这是一个阳谋,"刘志军凝视着窗外的夜色,"我们把规则摆在明面上,但他们却不得不入局。"
03
西门子慕尼黑总部的情报分析室里,亚洲区情报主管克劳斯正在研读一份从中国获取的文件。
"有点奇怪,"他自言自语道,"中国的招标文件要求投标企业必须是中国境内注册的企业,而且必须有国外技术支持..."
他迅速拨通了亚太区总监汉斯的电话:"我们拿到了中国的招标文件初稿,他们似乎想让我们与中国企业合作。"
"合作?"汉斯嗤之以鼻,"无非是想降低价格罢了。让法律部拟一份对我们最有利的合作协议,核心技术严格保密。"
克劳斯挂断电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惜,他没能看到文件中最关键的一条——"技术转让实施评价"。
这一条款的诞生有着独特的故事。
铁道部技术委员会的老专家李德昌已经七十多岁了,曾在改革开放初期留学德国。在一次讨论会上,大家为如何确保技术真正转让而发愁时,这位老人突然想到了中国传统的师徒制。
"以前我们学中医,师傅不会一开始就把所有秘方都告诉徒弟,"李德昌缓缓道来,"而是先让徒弟跟着看,然后在旁边指导徒弟自己做,最后考核徒弟是否真正学会。如果我们也采用这种模式..."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张曙光的赞赏。很快,一项被称为"技术转让实施评价"的条款被写入了招标文件。根据这一条款,即使合同签订后,如果中方企业没有真正掌握技术,付款也会被冻结。
招标文件经过三次修改,每次都更加精准地引导外国企业走入预设的路径。最终版本明确规定:一,投标主体必须是中国企业;二,这些中国企业必须获得国外技术支持;三,外国技术提供方必须转让关键技术;四,只有南车四方和北车长客能作为合作对象。
为了确保技术评估的专业性,铁道部成立了"动车组联合办公室"(简称"动联办"),专门负责评估技术转让的质量。办公室成员全部由留学海外的工程师组成,精通各国语言和技术标准。
与此同时,铁道部也严格控制国内企业的行为。当得知一家国内企业私下与日本公司签订协议时,铁道部的反应异常迅速和严厉。
那是一个星期四的深夜,该企业副总经理杨明正准备休息,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峻而不容置疑:"杨总,请立即到铁道部谈话。"
当晚,这位副厅级干部被带走调查。三天后,他被撤职查办,该企业也被永远禁止进入中国高铁市场。
这个消息迅速在行业内传开,所有企业都明白了铁道部的决心——这场技术引进必须按照规则进行,任何小动作都不被允许。
至此,一场精心设计的"围棋局"已经布好,就等各方入局了。
04
藤田清志是日本川崎重工的首席谈判代表,在北京住进了长城饭店。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中方的监视之下。
这天晚上,藤田像往常一样回到酒店房间,拨通了东京总部的电话。他不知道,隔壁房间里,一位懂日语的中国工程师正在仔细记录通话内容。
"社长,谈判很艰难,"藤田的声音很低,"中方要求我们提供E2-1000型的全部技术,这远超我们的预期。"
"绝对不能答应!"电话那头传来严厉的声音,"最多给他们E2系列的缩水版,关键部件坚决不能转让。"
挂断电话后,藤田望着窗外的北京夜色,轻轻叹了口气。第二天的谈判桌上,中方代表提出的条件与他昨晚与总部讨论的底线惊人地吻合,这让藤田感到不安和困惑。
与此同时,西门子的汉斯似乎对谈判毫不担心。他下榻在北京最豪华的酒店套房里,几乎每晚都举办香槟酒会,邀请各路商界人士。白天则常常出现在高尔夫球场,与各国驻华大使切磋球技。
"看来我们的德国朋友对这次谈判很有信心,"北车长客的谈判代表李铮看着报纸上汉斯打高尔夫的照片,冷笑一声。
一天深夜,阿尔斯通的总裁突然造访中国某高层领导的家中,提出了一个秘密条件:如果中国选择阿尔斯通的技术,法国政府将在国际上支持中国的某项重要议题。
这位中国领导沉默片刻,最终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技术引进必须遵循公开、透明的原则,政治因素不应该成为决定性因素。"
北京东郊,一个普通的会议室里,南车四方的谈判代表陈刚正与日本代表进行激烈的交锋。
"这些技术点必须转让,否则我们无法真正掌握系统。"陈刚指着图纸上的关键部分。
"不可能,"日方代表藤田毫不让步,"这些是我们的核心专利,全球都没有转让的先例。"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突然,陈刚猛地站起来,将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藤田先生,"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藤田僵在那里,最终还是重新坐下。当晚,陈刚连夜给铁道部打电话汇报情况。
"很好,"张曙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继续施压,一定要拿到核心技术。我们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