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弃治疗后我重生回奉子成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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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带着儿子陪白月光环球旅行,丢下癌症晚期的我。
我给他打去电话要医疗费。
他无动于衷,苍劲有力的声音砸进我耳中。
“与其人不人鬼不鬼,没有盼头的活着,倒不如就这样吧。”
儿子抢过电话。
“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干脆死了算了,早死早超生!”
还没等到撤下呼吸机,我流下最后一滴苍老的泪,含恨而终。
死后没去天堂或地狱,而是回到了二十五岁准备奉子成婚那天……
1
心脏剧烈的抽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下意识抚上怀胎八月的肚子,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司谨的声音。
“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似乎是在打电话。
“差不多一个月?那很快了。”
“枝意的预产期可能还要两个月后,你放心,我会让她剖出来。”
他的语气,和我临死前在电话里听到的一样沉冷。
“做过基因匹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们孩子的心脏匹配,别担心,我跟你保证,孩子一出生就能做换心手术,然后平平安安长大。”
说到最后时,他的声音逐渐轻柔。
饱含着浓烈的父爱。
而我的心坠入冰窟。
这些话,上一世的我并没有听到。
死前不能理解的事,现在都明白了。
养了一辈子的儿子并非亲生,而是司谨和江婉清的私生子。
所以才会在我死前那样咒我。
我怀胎十月的骨肉,会在江婉清的孩子出生那一天被剖出来,成为心脏供体。
滚烫的眼泪滴下,我死死抱住肚子,做了最后的决定。
孩子是我带来这世上的,如果注定要死,那么也该由我亲手送走。
“老婆,怎么哭了?”
司谨从书房出来,温柔地用袖口帮我擦泪,眼中满是担忧。
“什么时候醒的?”
我强忍悲痛,哽咽道:“做噩梦吓醒了。”
他肉眼可见松口气:“不难过了,下午去领证,你就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司太太了,把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
司谨是豪门总裁,我在他面前,算得上贫民。
哪怕交往五年,也从未得到他父母认可。
后来司谨扎破避孕套,我怀上孩子,他坚决要求留下。
随着肚子大起来,他父母也终于松口同意我们结婚。
我以为这是他为了娶我入门的手段,没想到……
吃过午饭后,司谨去准备婚前合同,把手机留在了餐桌上。
我静静看了片刻,几分钟后,江婉清发来一条信息。
【阿谨,我肚子突然好痛,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上一世我私自删了这条信息,顺利和司谨出门领证。
司谨知道后,在我坐月子期间,单方面向我发起冷战。
这一次,我没再碰他手机。
司谨走过来:“老婆,我们去民政局吧。”
当他拿起手机后,瞬时紧张起来,把婚前合同丢进垃圾桶,抓起外套就走。
“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去处理,领证的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看着他再一次将我丢下的身影,我露出一抹苦笑。
等孩子生下来吗?
恐怕不能如他所愿了。
2
我收拾好自己出门,打车去了医院。
没想到司谨和江婉清也在。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拧眉走近:“你怎么来了?”
“不太舒服,来检查。”
闻言,他担忧地抚上我肚子:“怎么不跟我说?我会担心的。”
我没回话,只看向他身后的江婉清。
司谨搂着我解释:“她丈夫在国外出差,我和她青梅竹马长大,有需要的时候总要帮帮她,你别误会。”
他身上曾让我安心的气息,如今只让我窒息。
从他怀抱挣脱,拉开距离:“没事,你陪着她吧。”
江婉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旁边,紧接着摔倒。
“清清!”
她摔进司谨的怀里,泪眼模糊看我:“如果你生气了,我走就是,为什么要推我……”
“我……”
“沈枝意!你有脾气冲我来,你是想害死清清和孩子吗!”
司谨打断我的话,不分青红皂白指责。
说完抱起江婉清,狠狠从我身侧撞过去。
我狼狈栽倒。
“这是你推清清的惩罚!”
他不再看我一眼,抱着江婉清匆忙离开。
整整一晚,都没出现。
我并不关心他到底在哪,奈何江婉清不停给我同步消息。
司谨穿着并不合身的粉色围裙,衣袖半挽,亲自下厨。
司谨单膝跪地,帮江婉清洗孕晚期水肿严重的脚,哪怕水不小心溅在脸上也毫不在意。
我应该是不在意的。
眼泪却断了线地流。
半生夫妻,他从未给我做过一顿饭。
孕晚期夜里渴醒,撒娇让他帮忙倒水,他也只冷脸丢下一句矫情,转而睡到书房里。
我只当他脾气如此。
原来只是不爱而已。
司谨在清晨回来,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我。
“昨夜跨国会议,太晚就没回来。”
高傲如他,放下身段解释,便理所应当认为我该体贴关怀。
可我只淡淡“嗯”了声。
没得预料中的反馈,他面色凝冷:“亲手给你做了早餐,记得吃。”
转身出门前,施舍般丢下一句:“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好好养胎。”
我起身来到餐厅,看着餐桌上少得可怜的一道菜。
昨晚他为江婉清做的。
怕是没吃完,把剩的给我打包回来吧。
整整二十多天,司谨没再出现。
电话信息倒是每天恭候。
我一边应付,一边忙着送走胎儿,等待“剖腹产”的那天。
七月七,和上一世一样,司谨匆匆回来。
“我妈找大师算过,今天是好日子,她要求孩子今天出生,老婆,委屈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将我送上手术台。
眼中的激动却不加掩饰。
从麻醉中醒来,我迷迷糊糊听见他怒吼:“死胎?怎么可能是死胎!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立刻给我尸检!”
不行!
我艰难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
司谨连忙来到床边,心疼地抚摸我的脸,竟然哭起来。
“枝意,孩子生出来就是死胎,你别太难过……”
只是他的难过太表面了。
“我现在就让他们尸检,一定会查清楚宝宝是怎么死的!”
我把脸埋在他手心,痛哭起来:“能不能……不要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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