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一位名叫丹尼斯·考夫曼的爆料者,拨通了美国加州联邦调查局(FBI)的电话 。
他急促慌张地告诉FBI,自己已亡故的继父杰克·塔兰斯就是警方找了40多年的黄道十二宫凶杀案真凶,而且家中藏有铁证。
十二宫杀手画像与丹尼斯继父杰克·塔兰斯
为了查验真伪,FBI对丹尼斯提供的各种证据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核查和DNA比对,并很快对外宣布:
“2006年去世的杰克·塔兰斯与当年案发现场遗留血液所吻合,真凶就是杰克·塔兰斯”。
消息一出,美国舆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这桩悬了40年的谜案终于告破,可谁知,10年后,一个3人小组,却再次推翻了FBI的那份认定结果。
一时间,美国加州黄道十二宫凶杀案,再次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三桩悬案
1968年12月20日晚上10点15分,美国旧金山贺曼路著名的情人巷内,发生了一起枪杀案。
死者是一对年轻情侣,大约十六七岁,两人总共中10枪,现场留下10颗弹头。
除此之外,警方没有找到任何其他有用的线索,案件一直悬而未破。
遇害情侣
半年后,1969年7月4日午夜时分。旧金山一个叫做蓝岩泉的高尔夫球场,一对情侣费瑞恩和马高被枪击重伤。
凶手将两人手脚绑缚后,朝两人连开数枪,捅刺数刀后扬长而去。
不久,当地警局接到一通报案电话,报案人嚣张地对着电话说:“我要报告一个双重谋杀案,如果你到东部一英里的公园路,你会发现两个孩子在一辆棕色车子里,他们被一只9毫米口径的鲁格尔枪打死,我在去杀他们的路上。半年前的贺曼路枪杀案,也是我干的!”
说完,对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警方根据当时有限的追踪技术,捕捉到了凶手打电话的具体位置,并火速到达现场。
19岁的马高虽然脸颊、脖子、胸部等多处被子弹射中,但索性他被及时送医治疗并无生命危险。
不过,他的女友费瑞恩,却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马高苏醒后根据自己的回忆,跟警方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和凶手的模样:
脸上戴着一个黑布面具,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圆圈样的坠饰,个子很高。
他们与对方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凶手既没有要钱,也没有要车。
警方怀疑这是一起随机的连环凶杀案,凶手的目标应该是夜里行走或聚会落单的人。
但除了马高提供的这些线索外,办案警员在勘察和推理中并未找到其他线索,这让案件再次陷入困顿之中。
费瑞恩和马高
距离该案发生还不到一个月,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
在美国华盛顿街头,一位出租车司机在深夜拉载了一名男子,男子在下车的街口枪杀了司机。
命案现场除了被害人尸体外,还有驾驶前座收银盒里的8.5美元现金,三发鲁格尔手枪弹壳。
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还画着一个不明意味的圆形十字架图案。
出租车钥匙被拔走,死者衣角一块沾了血的布片,以长方形的形状被齐整割掉。
现场目击者是附近民房楼上的三个少年,他们告诉警方:凶手背影很高大,没戴面罩,是个白人。他动作很快,出租车司机反抗的时间都没超过报警的时间,一切就结束了。
令人更加气愤地是,两名在对讲机中收到这一重要信息的巡警,与目击者看到的嫌犯擦肩而过后,却在将信将疑中错过了历史上唯一一次与凶手正面交锋的机会。
事后,巡警们辩解说,他们以为犯罪的是个高大的黑人男子,没想到是白人。
因此,该案也成了一桩悬案。
出租车凶杀案现场
密码信与ZODIAC杀手
1969年8月1日,旧金山当地的三家知名报社——《瓦列霍时报-先驱报》、《旧金山纪事报》、《旧金山审查者报》分别收到了一封信。
这些信由同一张信笺纸等距切割而成,每个报社收到其中一份,每份内容不同。
内容大意是贺曼路和蓝岩泉凶杀案的始作俑者,正是信的作者。其余详情是由408个字符组成的一份密码,每封信里包含三分之一。
作者像撒旦一样恶毒地威胁报社总编称:
“我希望你把这封密码信印在报纸的头版,我的身份就藏在这封信中,如果你不在下周五前刊登,我会在周五晚上展开杀戮。整个周末我都会在大街上游荡,杀死晚上落单的行人。然后继续,直到整个周末杀满12个人为止。”
人命关天的事,即使报社不全然相信,但谁也不敢怠慢。
三家报社紧急联系了警方,并获得授权后,三段密码文都被刊登在了报纸上。
其中,《旧金山纪事报》在刊登时还特意在密码文文末引述了当地警察局局长的原话:
“我们还不能确信,这封信就是凶手写的。欢迎再来信,提供更多事实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刊登十二宫杀手画像的旧金山纪事报
当日报纸上市后,公开的密码信内容立即引起当地百姓的高度恐慌,但凶手却没有再回信。
一周后,《旧金山审查者报》收到一封署名信,信件里作者嚣张地说:
“亲爱的编辑,这是ZODIAC在同你们说话,几天前华盛顿街头的出租车司机凶杀案,是我干得,随信附上那司机的一片血衣,当你们破获了我的密码,你们将抓到我。”
十二宫杀手的信件
为了找出线索,警方号召民众也能积极参与进来破解密码,警民并肩作战。
不久,加州一对痴迷于猜字游戏的夫妇唐纳德和贝蒂哈德,还真的破译出了《旧金山纪事报》上的那组408个字符的密码信。
信息翻译过来后,是这样一段话:
“我喜欢杀人,因为非常有趣,比在森林里猎杀野生动物的游戏有趣多了,因为人类是所有动物中最为危险的。杀戮赋予我巨大的快感......最重要的是,当我死后,我将在天堂重生,而那些受害者将成为我的奴隶。我不会向你们透露我的姓名,否则你们将试图阻碍我收集死后的奴隶。”
很显然,凶手是铁了心在与警方玩杀人游戏。
Zodiac是个占星用语,有十二宫或黄道带十二宫的意思。
警方也因此给这一系列连环杀人案贴上了一个醒目的标签——十二宫连环杀人案。
案件迟迟无法破解,由此引发的恐慌也在旧金山乃至整个美国蔓延开来。
有些人为了寻求刺激,甚至将这个十二宫的杀人恶魔蒙上了传奇色彩,进行大肆模仿。
十二宫密码和破解
1969年9月27日傍晚,旧金山纳巴县一个叫伯耶萨湖的沙滩小岛上,两名正在那里野餐的大学生情侣遇到一个拿枪的蒙面男子求助。
男子戴着黑色的蒙面头罩和墨镜,穿着工厂做工的背带裤,胸口挂着一个白色交叉环式的坠饰。
这个装扮与传说中的十二宫杀手极其相似。
男子对他们说,他是从蒙大拿州越狱的罪犯,在监狱里曾杀死过一名看守,并偷走了那人的车。
因为他要去墨西哥,必须要拿走两个孩子的车子和钱。
极度恐惧的孩子起初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只要乖乖满足罪犯需求就能活命。于是,他们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交出了钱和车钥匙,还用男子丢过去的塑料绳互相把对方绑住。
结果,在他们以为一切快要过去,自己也即将平安时,男子却突然转身,用尖刀疯狂捅刺两人。
纵使两人尖叫着呼救,凶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看俩人倒在血泊中的罪犯,又用一只黑色软笔在车门上画了一个交叉环一样的图案,之后在下面写下了这样几行文字:
瓦列霍
68-12-20
69-7-4
1969-9-27-6:30
用刀
现场照片
十几分钟后,在附近打渔的一对父子发现了两个受害人,并帮他们报了警。
一个小时后,警方的救护车到达,女孩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昏迷不醒,最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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