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023年7月31日，《财新周刊》发布了《活熊取胆争议再起》的报道。何为再起？活熊取胆以其对动物的残酷性一直饱受诟病，但因为《自然》杂志一篇关于熊去氧胆酸能够预防新冠的论文，推动了熊胆制品价销两旺，让活熊取胆所凝聚的野生动物保护、利用和动物伦理的纷争，再次得到包括社会各界的关注和争论。
黑熊 摄影：Linda Wong
财新的报道发布后不久，2023年12月21日，《北京日报》以“我国科学家成功创制人工熊胆”为题，报道了人工熊胆方面的新成就：研究结果显示，最终创制的人工熊胆化学组成与天然熊胆高度一致。临床前系统的药效学与安全性评价以及I临床试验均表明，人工熊胆的有效性与目前使用的引流熊胆相当，安全性良好，且质量比引流熊胆更稳定可控。这项研究成果在国际知名学术期刊《工程》上发表。
引流熊胆，主要是指通过“无管引流”技术，通过手术在熊胆囊与腹壁建立永久性瘘口，采胆汁时将导管插入切口，引流胆汁到容器中。这种方式，虽然相比早期取胆方式减少了感染风险，但熊仍需终身携带瘘口，且取胆带给熊的胆囊炎、肝癌高发率，并没有因技术提升而有所改变。这也是活熊取胆饱受诟病的重要原因。
涉及野生动物的利用与保护，似乎总是容易拨动人们关于科技与伦理的神经。
一方面，野生动物保护的志愿者们，为了保护黑熊，会在春季天气转暖、黑熊结束冬眠之前，进行巡山清套，清除一些盗猎分子设立的捕猎陷阱（拓展阅读：巡护小队兵分两路，全面开展清套清网行动 | 绿会卫东黑熊保护地）；另一方面，《野保法》也赋予了人们“规范利用”的权利，在经过审批、监管等程序之后，可获得养殖和经营的行政许可证。活熊取胆则属于经营利用的范畴。
法律给了利用以切入口，则需要有着更加严格的限制性规定，以防在利益驱动下的的野生动物产业链的无序壮大或陷入混乱。毕竟对于立法初衷而言，是保护为主，切不能本末倒置。
时代在不断进步，科技也快速向前发展。如果能通过其他材质、其他方法，也能研发出治病药物，那么不应该以牺牲野生动物作为代价。笔者认为这应该是大部分人的共识。活熊取胆已经有了可媲美的人工替代产品。那么，也是时候向着更加符合生态伦理的方向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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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Tammy
审核 | summy、橡树
排版 | 语
图片由志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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