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
今年清明上坟,
有啥特别要注意的吗?”
刘小易一边捣着药材,
一边问道。
终南山半山腰的玄机观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如今香火传承,
只剩下张守一老道和刘小易师徒二人在此前修。
张守一正坐在木椅上翻看一本发黄的《皇极经世》,
闻言抚了抚花白的胡须,
轻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刘小易挠了挠头:
“我昨天下山买菜,
听村里王大爷说,
今年的清明不一般,
是什么双春闰月,
还得格外小心。
我也没听明白,
就想着问问您。”
01
张守一微微一笑,
放下书本,
起身走到观前的那棵老松树下。
“小易,
来这坐。”
老道拍了拍身旁的石墩。
刘小易忙放下手中的药杵,
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膝盖上还沾着淡绿色的药末。
“不是我说你,
学道三年,
连天时变化都不懂,
怎么能领悟道法?”
张守一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徒弟的额头。
“今年的确特殊。
2025年的清明节是双春闰月晚清明。”
张道人声音平静,
如同诵经。
“什么是双春闰月啊?”
“一年有两个立春,
还有闰六月。
三月清明草不生,
这种天时组合上一次出现还是在1965年,
下一次要等到2085年。”
刘小易眨了眨眼睛:“这么稀罕?”
“不仅如此,
更关键的是,
三元九运中的最后一个运程 —— 离火九运,
在今年清明迎来首次‘天时交汇’。”
张道人抬头望了望天空,
又道:“离卦主南方、司火德、掌文明,
其象为:两阳夹一阴,
阴阳失衡,
火炎土燥。
这就要求今年清明祭祖,
必须兼顾阴阳平衡,
既要借火运之力通达先祖,
又要防止火气过旺冲撞地脉。”
02
刘小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对这些玄学知识一直是一知半解,
但那股子好奇劲儿又驱使他问道:“那咱们上坟时要注意啥?”
正在这时,
山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打断了师徒二人的对话。
“张道长,
救命啊!”
一个中年汉子跌跌撞撞地跑上山来,
气喘吁吁,
额头上的汗水滚落如雨。
刘小易认得他,
是山下杨家村的村主任杨大山。
“杨主任,
慢些说,
出什么事了?”
张守一稳坐不动,
只微微抬了抬眼。
杨大山扶着门框,
喘了几口粗气:“村里...村里吵起来了,
都快打起来了!都是为了祖坟的事。”
张守一微微皱眉:“祖坟?”
“是啊,
您知道,
我们杨家村和隔壁王家庄世代不合,
祖上因为一片山林打过官司。
这两年倒是相安无事,
可前几天王家庄的风水先生说,
今年清明特殊,
必须在东南角添土培基,
不然会有大祸。
可那块地方正好挨着我们杨家的祖坟啊!”
杨大山一边说,
一边抹汗:“今天一大早,
王家庄的人拿着铁锹、簸箕就去那边,
被我们村的人发现了,
两边就吵起来了。
眼看着就要动手,
我赶紧来请您出面。
大伙儿都信服您。”
张守一叹了口气,
拄着拐杖站起身:“小易,
取我的卦筒来。”
刘小易麻利地跑进屋,
拿出一个青铜卦筒,
恭敬地递给师父。
下山的路不好走,
三人磕磕绊绊地走了半个多小时。
远远地,
就听见吵闹声。
两拨人隔着一条小溪对峙,
各自手里拿着锄头、铁锹,
嘴里骂骂咧咧。
“张道长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
张守一踱步上前,
那些村民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他站在小溪中间的石头上,
环视两方:“都消停些!清明将至,
不思祭奠先人,
反倒在此闹腾,
成何体统?”
王家庄的一个精瘦汉子上前一步:“张道长,
我们只是按照风水先生的指点,
给祖坟培土,
并无他意。”
“放屁!”
杨家村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人跳出来,
指着对方:“你们分明是想侵占我们的地!前几年就惦记着这块风水宝地,
现在借着清明节的名头来阴的!”
双方又要争吵,
张道人一抬手,
两边便都安静下来。
“你们请的是哪家风水先生?”
张守一问。
“青龙镇的王半仙。”
那精瘦汉子回答。
张守一冷哼一声:“王半仙?他懂什么!今年的确是特殊年份,
但他那套做法不但无益,
反而有害。”
“此话怎讲?”
王家庄的人狐疑地问。
张守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片山丘地带,
两个村子的祖坟区被一条小溪分隔,
东南角确实是个不错的风水点,
但此时在那里动土,
却是大忌。
“今年是己巳蛇年,
天干‘己土’主收纳,
地支‘巳火’主释放,
二者叠加形成‘火土炼金’。
清明节地气上升,
与天干己土形成‘天地土气共鸣’。”
村民们面面相觑,
听不太懂这些术语。
张守一见状,
换了种说法:“简单说,
今年的清明节就像是大地和天空都在同时用力,
容易让坟墓周围的气场紊乱。
阴土本有收纳之性,
却受阳火的猛烈灼烧,
如果这时候随意动土,
尤其在东南方向 —— 那是离火方位,
只会让火势更旺,
反而会伤了先人。”
03
“那我们该怎么办?祖坟年久失修,
不整理一下,
心里过意不去啊。”
王家庄的人忧心忡忡地问。
张守一望了望天色:“先回村吧,
我详细给你们讲讲今年清明祭祖的讲究。”
于是,
两村的人暂时放下了争执,
跟着张道人回了杨家村的祠堂。
祠堂里,
刘小易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他站在师父身后,
看着两村的长辈们陆续入座。
祠堂中央供奉着杨氏先祖的牌位,
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看来平时也没人打理。
“张道长,
您就明说吧,
今年清明有啥讲究?”
杨大山直奔主题。
张守一环视一周,
缓缓道:“我先说说禁忌。”
众人立刻竖起耳朵。
“首先,
忌用锡箔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