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都在县城当大官,只有我这个大哥种田,害怕丢人从不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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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还没亮就起来干活,这田里的秧苗比自家儿女还重要吗?”陈巧云抱怨道,张福生头也不抬,只是轻声回应:“种田的人,本就该跟着太阳走。”

01

张福生睁开眼睛时,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睡在隔壁的老父亲。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对这个日复一日早起的男人发出叹息。他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粗糙的脸颊滑落,带走了最后一丝睡意。

“这么早就起来了?”陈巧云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

“嗯,昨天听广播说今天可能有雨,得把那片菜地的排水沟清理一下。”张福生拿起放在墙角的锄头。

“天还没亮就起来干活,这田里的秧苗比自家儿女还重要吗?”陈巧云抱怨道。

张福生头也不抬,只是轻声回应:“种田的人,本就该跟着太阳走。”

他背着锄头沿着小路向村外走去。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远处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这十亩田地是张家祖辈留下的,如今青山村里保留着这么大一片完整农田的人家已经不多了。多数人家的年轻人都进城打工或做生意去了,许多农田被荒废或出租。

张福生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株菜苗旁的泥土,指腹感受着湿润的土壤。这片土地渗透着他的汗水,承载着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他时常想,这或许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守着这片土地,种出好的蔬菜,养活一家人。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田野上,为一切镀上了温暖的色彩。张福生直起腰,远远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沿着新修的柏油路驶过村口。车窗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知道那是县城方向来的车,也许车里坐着的是某个官员或者老板。他迅速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仿佛那闪亮的车身会灼伤他的眼睛。

“福生哥!”隔壁田里的王大爷向他招手,“听说你儿子高考成绩出来了?”

张福生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是啊,考得不错,省重点大学呢。”

“那可真是好事啊!你弟弟妹妹知道了吗?他们肯定高兴得很!”

张福生的笑容微微僵住了,他摇了摇头:“还没告诉他们,他们工作忙,不想打扰。”

“哎,你这人!自家兄弟姐妹,有啥打扰不打扰的。你弟弟在县政府当官,妹妹在教育局,多有出息啊!这么大喜事,怎么能不告诉他们呢?”

“改天吧,改天一定告诉他们。”张福生敷衍道,随即低头继续干活,不再搭话。

中午时分,张福生提着一篮刚摘的新鲜蔬菜往集市走去。青山村的集市每周三、六开放,村民们会把自家种的菜、养的鸡鸭拿来卖,也有附近镇上的小商贩来摆摊。张福生的有机蔬菜在当地小有名气,每次都能卖个好价钱。

他刚在自己常摆的位置放下竹篮,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人群向一个方向涌去,有人高声喊道:“县领导来视察了!”

张福生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从集市另一头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弟弟张建国。张建国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脸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不时和周围的村民打招呼。在他身旁,几名工作人员忙着记录和拍照。

张福生的心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转过身,迅速将篮子提起,低着头往小巷里躲去。

“福生!你去哪儿?”陈巧云不知何时也来了集市,看见丈夫匆忙离开,疑惑地问道。

“你帮我看着摊子,我去去就回。”张福生头也不回地说着,快步钻进了巷子。

陈巧云追了上来:“那不是建国吗?你弟弟来了,怎么不去打个招呼?”

张福生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我这一身泥巴味,满手老茧,去见他干什么?多丢人啊。”

“有什么丢人的!你是他亲哥哥,又不是外人。”

“你不懂。”张福生摇摇头,“建国现在是县领导,身边跟着那么多人,我这农民样子,去了只会让他难堪。”

陈巧云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她。张福生拉着妻子退到墙角的阴影里,看着弟弟和那群人从巷口经过。张建国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轮廓分明,与他记忆中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瘦弱少年已经大不相同。

“他变了很多,是不是?”陈巧云轻声问道。

张福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傍晚回到家,老张正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报纸。看到儿子回来,他放下报纸,招手让张福生过去。

“今天建国来村里了,你见着了吗?”老张问道。

张福生放下农具,摇了摇头:“没碰上。”

“听村里人说,他带着县里几个部门的人来考察咱们村的农业发展情况。这孩子,当官了也不忘家乡啊。”老张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骄傲。

“爸,您吃药了吗?”张福生转移了话题。

老张叹了口气:“吃了。你说建国和丽华这两个孩子,都三年没回来看我了。虽说他们工作忙,可连个春节都抽不出时间回来坐坐,这心里总是有点失落啊。”

“他们工作都不容易,建国在县政府,丽华在教育局,都是要紧岗位,走不开也是正常的。”张福生安慰道,虽然他心里也清楚,弟弟妹妹不回来,未必全是因为工作忙。

晚饭后,张福生独自来到后院的小屋,这是他放农具和种子的地方,也是他的私人空间。他从角落里搬出一个上锁的木箱,用钥匙打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物品:一条深色围巾,几本精装书,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钱包,还有几个精美的小盒子,都还带着包装。这些都是这些年弟弟妹妹通过父亲转交给他的礼物,大多数都未曾使用过。

张福生拿起那条围巾,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面料。这是三年前丽华送的生日礼物,据说是什么进口品牌。他试着围过一次,但总觉得不伦不类,像是穿着西装下田一样不自在,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箱子底层还有一个笔记本,这是张福生最珍视的东西。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弟弟妹妹这些年来的重要时刻:建国的升职日期,丽华获得优秀教育工作者称号的消息,他们孩子的考试成绩……这些信息都是他从村里回县城工作的人那里打听来的,或者从偶尔的新闻报道中看到的。笔记本的后半部分是一些未曾寄出的贺卡设计和礼物构思,每一页都写满了想对弟弟妹妹说的话,却从未真正说出口。

张福生合上笔记本,小心地锁好木箱。他站在院子里,仰望着满天繁星,思绪飘向远方的县城,那里有他的亲人,却仿佛与他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02

“爸!爸!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张阳兴奋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打断了张福生的思绪。他迅速锁好木箱,推门走出去。

张阳手里挥舞着一张纸,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省重点大学!我被录取了!”

陈巧云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抱住儿子:“真的吗?我的儿子真的考上省重点了?”

老张也颤巍巍地站起身:“好孙子!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张家的种!”

张福生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儿子兴奋的脸庞,那里有他年轻时的影子,也有他从未有过的朝气和希望。一种复杂的情感在他胸口翻涌——骄傲、欣慰,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酸楚。

“爸,你看!”张阳把录取通知书递到张福生面前,“我是专业第三名被录取的!”

张福生接过通知书,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他迅速眨了眨眼,不让泪水流出来。

“好,好!”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你做到了爸爸没能做到的事。”

当晚,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庆祝张阳的录取。老张开了珍藏多年的一瓶白酒,张福生难得地喝了两杯,脸上泛起红晕。欢笑声充满了这个简朴的农家小院,却在提到学费和生活费的话题时戛然而止。

“大学四年得多少钱啊?”陈巧云忧心忡忡地问道。

张阳低下头:“听说一年至少要两万多,包括学费和生活费。”

“八万多?”陈巧云倒吸一口冷气,悄悄看了丈夫一眼。

张福生的脸色变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没事,咱家这些年也攒了一些,再加上今年的收成,供你上大学不成问题。”

“要不……”陈巧云欲言又止,“要不告诉建国和丽华?他们条件都不错,肯定愿意帮忙的。”

“不行!”张福生突然提高了声音,吓了大家一跳,“这是我儿子,我自己能养得起,能供得起!用不着他们!”

“可是——”

“没有可是!”张福生打断妻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孩子觉得他爹没用。”

话音刚落,屋内陷入一片沉默。张阳不安地看着父亲,老张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说话。张福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软了语气:“阳子,你只管好好读书,剩下的事交给爸爸。这么多年,咱家的日子不也过来了吗?再困难也会想办法的。”

深夜,张福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夹着一支烟,却忘了点燃。月光如水般洒在院子里,给一切覆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家里的积蓄,再加上今年的收成,勉强能凑齐第一年的费用,但后面三年怎么办?

“还在担心钱的事?”陈巧云悄悄走到他身边坐下。

“我会想办法的。”

“福生,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建国和丽华毕竟是亲弟弟亲妹妹,他们条件那么好,帮衬一下自家侄子有什么不对?”

张福生苦笑一声:“他们多久没回来了?三年?还是四年?他们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你又何必这么倔强?当初要不是你供他们读书,他们能有今天?”

“那不一样。”张福生摇摇头,“那时候爸刚从学校退休,家里就靠我一个人干活,供他们上学是我应该做的。可现在不同了,他们都是县里的大官,我这个种田的大哥,哪好意思去开口?”

“可是——”

“别说了,”张福生打断妻子,“我自有打算。明天我去镇上找赵镇长,听说他在张罗一个农产品合作社,也许能加入进去多赚点钱。”

第二天一早,张福生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停在了院子外。车门打开,赵镇长走了下来。

“福生啊,正好找你有事!”赵镇长大步走进院子,笑容满面。

张福生有些意外:“赵镇长,我正打算去找您呢,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陈巧云忙着泡茶。赵镇长环顾四周,称赞道:“你这院子收拾得真不错,这些花草养得多精神啊!”

张福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些普通花草,哪比得上镇里的园林啊。赵镇长,您今天来是?”

赵镇长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正色道:“是这样的,县里最近有个政策,要在咱们青山村建设现代农业示范基地,主要发展有机蔬菜种植。考虑到你多年来种植有机蔬菜的经验,想请你担任技术顾问,月薪三千,不影响你自己的农活。”

张福生一愣,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我?当技术顾问?可我就是个普通农民,连高中都没上完。”

“你别看不起自己,”赵镇长拍拍他的肩膀,“你种的那片地,瓜果蔬菜品质比县农业局那些专家指导的还好!实践出真啊!”

张福生心中一动,三千元的月薪,一年就是三万六,加上自己田里的收入,供张阳上大学就不成问题了。可转念又一想,这事来得太突然,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或者是不是谁的施舍?

“赵镇长,这事怎么突然就找上我了?会不会是谁的意思?”张福生试探性地问道。

赵镇长摇摇头:“这是县里农业发展的统一规划,主要是看中了咱们青山村的水土条件和你们这些种田能手的经验。怎么,你还犹豫什么?”

“那这事跟我弟弟有没有关系?他在县政府工作。”

赵镇长哈哈大笑:“你这人,想得太多了!农业项目是农业局的事,跟你弟弟的部门不搭界。好了,你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复。”说完,赵镇长起身离开。

张福生送走赵镇长,心里仍然忐忑不安。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了?是真的看重自己的经验,还是因为自己有个当官的弟弟?

“老张,”他转向父亲,“您觉得这事靠谱吗?”

老张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天上不会掉馅饼,无风不起浪。不过,人家既然是公开找你,就说明你确实有这个本事。我看行。”

张福生点点头,心里却仍有疑虑。晚上,他又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思考。如果接受这个职位,家里的经济压力确实能减轻很多,可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张福生在田间干活时,看到张阳朝他跑来,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爸,我在收拾行李时发现了这个,”张阳手里拿着那个记录弟弟妹妹消息的笔记本,“这是您写的吗?”

张福生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那个笔记本是他的秘密,从未给任何人看过,没想到竟被儿子发现了。他一把夺过笔记本,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翻我的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张阳辩解道,“我在找去年的课本,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带去大学的。箱子开着,我看到了这个本子。”

张福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表情复杂。

“爸,”张阳犹豫地问道,“您一直这么关注着叔叔和姑姑,为什么从不联系他们?”

张福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他们现在都是有地位的人,我这个种田的大哥,还是不打扰他们的好。”

“可我看得出来,您很想念他们。”

“想念是一回事,打扰是另一回事。”张福生摸了摸儿子的头,“好了,别想这些了,去帮你妈做饭吧。”

张阳离开后,张福生独自站在田间,翻开那本记录着弟弟妹妹生活的笔记。阳光下,那些字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隐秘的故事,一个关于思念、骄傲、自卑和难以言说的爱的故事。

03

当暴雨来临时,整个青山村仿佛被灰色的幕布笼罩。雨水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砸在农作物上,泥土被冲刷,沟渠溢满,田埂开始崩塌。张福生站在雨中,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植的蔬菜被洪水一点点吞没,心如刀割。

这场暴雨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没给村民们足够的时间做防护措施。当张福生意识到情况不妙时,雨水已经漫过了田埂,他的菜地几乎全部被淹。他穿着雨衣,在瓢泼大雨中试图疏通排水渠,可一个人的力量在自然灾害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福生!快回来!外面太危险了!”陈巧云在屋门口大喊。

“再等一会儿!我把这段排水沟疏通了就回去!”张福生喊道,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就在这时,一块被雨水冲刷松动的泥土突然坍塌,张福生猝不及防,整个人滑进了混着泥浆的洪水中。冰冷的水瞬间包围了他,他挣扎着想爬上岸,但湿滑的泥土让他抓不住任何东西。

“救命!有人吗?”他绝望地喊道。

恍惚中,他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将他拉上了岸。当他咳出呛入肺部的水,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邻居王大爷和另外几个村民焦急的脸。

“福生,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王大爷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张福生摇摇头,虚弱地说:“谢谢,谢谢大家。”

回到家中,张福生换了干衣服,坐在炉火旁,脸色灰白。这场暴雨让他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东流,更糟的是,田埂和排水系统的修复需要不少钱,再加上张阳即将开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家里的积蓄根本不够。

“爸,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张阳担忧地问。

张福生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放心去上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

“没有可是,”张福生打断儿子,“你的大学梦来之不易,爸爸不会让你为了家里的事耽误学业的。”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从房间里踉跄地走出来,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支撑身体。

“爸!您怎么了?”张福生连忙上前搀扶。

“胸口疼,喘不上气来,”老张虚弱地说,“好像比前几次严重。”

不敢耽搁,张福生和陈巧云赶紧叫了村里唯一的一辆面包车,冒雨将老张送往县医院。一路上,老张的情况持续恶化,到达医院时已经意识模糊。

“初步诊断是心肌梗塞,需要马上手术。”医生严肃地告诉张福生,“家属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准备两万元的押金。”

“两万?”张福生愣住了,家里的积蓄加上这几个月的收入,总共也就三万多,如果拿出两万,儿子的学费怎么办?

“医生,能不能少一点?我们家刚遭了灾,儿子又要上大学,实在——”

“这是医院规定,我也没办法。”医生歉意地说,“你们可以先筹一部分,但尽快补齐,否则影响治疗。”

张福生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感到一阵眩晕。父亲需要手术,儿子需要上学,田地需要修复,这一切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了弟弟妹妹,他们现在的条件,拿出两万元或许不算什么,可自己多少年没联系他们了,这时候突然打电话要钱,他做不到。

“我去取钱。”最终,张福生对妻子说,“你照顾好爸,我马上回来。”

走出医院,暴雨仍在继续。张福生没有带伞,任凭雨水打湿全身。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弟弟妹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最终,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朝着银行的方向走去。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两周,在医院的每一天都意味着更多的开支。张福生在医院的走廊里彻夜未眠,不断地盘算着家里的经济状况。父亲的医药费,儿子的学费,被毁的农田,三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让他几乎崩溃。

第三天清晨,赵镇长来医院看望老张。看到憔悴的张福生,赵镇长关切地问:“福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个技术顾问的职位?”

张福生苦笑一声:“赵镇长,恐怕我没这个精力了。家里现在这个情况,我得想办法多种点地,多赚点钱。”

赵镇长皱了皱眉:“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技术顾问每月三千,比你种那几亩地强多了,而且还不耽误你自己的农活。现在县里已经拨了专款,要在咱们村建现代农业示范基地,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可是,这事来得也太巧了,我总觉得怪怪的。”张福生直言不讳,“是不是建国说了什么?”

赵镇长摇摇头:“我都说了,这跟你弟弟没关系。你知道选中你是为什么吗?因为县农业局的专家考察过你的种植方法,觉得很有价值。你种的有机蔬菜,品质比那些打了农药的好多了,这正是县里现在要推广的理念。”

张福生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再想想吧。”

赵镇长走后,张福生想起了田地里还有一些没被洪水淹没的蔬菜,决定回去收一些送到医院给父亲补充营养。他刚走到医院大厅,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请问是张福生先生吗?”一位护士走过来问道。

“是的,我是。”

“您父亲的手术费和住院费已经有人支付了,包括后续的治疗费用。”护士微笑着说。

张福生愣住了:“什么?谁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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