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骗我把99万彩礼保管好了,可显示面板分明显示她把钱给了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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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拥有一种触摸物品就可以显示价值的超能力是怎样一种体验?
我和于婷在酒吧认识,她和酒吧那些女生都不一样。
因为她好赌的爸,生病的弟弟,我砸锅卖铁凑了99万订婚彩礼。
结婚当天她却故意在婚车上不下来,非要我拿八万八,美其名曰新娘的落脚费。
母亲去银行拿出仅剩的八千退休养老金,却被她扔在地上。
逼得我母亲急火攻心,当场喜事变成白事。
她却拿着我的钱和酒吧主管厮混,过得好不惬意。
我被逼的当场跳了楼,老天开眼,我又回到了和于婷的结婚当天。
1.
“不行,必须要落脚费,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于婷坐在车上一动不动,接亲的队伍此时都陷入了沉默,唯一响着的只有鞭炮了。
我母亲颤巍巍的走到婚车旁边,好声好气的和她说:“闺女,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俺手里还有8000块,你看能不能打个商量,别耽误了吉时啊。”
前世就是这个时候,我母亲拿出了8000现金,却被于婷大手一挥扔在了地上:“死老太婆,打发叫花子呢!”
我赶忙上前挡在我的母亲面前,碰到我母亲的那一刻,眼前突然“叮”地蹦出一行数字:8000
我心中一颤,疑问涌上心头。但事情的发展已经来不及让我细想了。
我用力的推着在车上的于婷,眼前又出现了数字:·13999
这!我突然灵光一现,这不是婚纱的价格吗,我印象很深刻,当时还有一款3999的,但是于婷和我撒娇,我当时看着她求我的那个娇媚的样子,觉得男人的魅力到达了顶峰,直接头脑一热,大手一挥直接结账。
“林峰,你胆子肥了,敢推我,信不信我不和你结婚!”说着巴掌已经快到我的脸上了。
这次我可不会再让着她,我抬手掐着她的手腕:99!
99?我上个月刚给她99万彩礼!怎么只剩99了!
我顿时怒火中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质问她:“行啊,不过彩礼钱99万,你必须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周围的亲戚朋友开始议论纷纷。
母亲上来拉着我,小声说:“峰儿,没事,八万就八万吧,俺去找亲戚借,总能凑上的。”
看着母亲卑微的样子,又想到前世母亲倒下时还未闭上的双眼,我实在是对不起她。
于婷看见我母亲这般卑微,更来劲了。
出口嘲讽:“装给谁看呢老太婆,有本事把钱拿出来,我见不到钱坚决不下车,至于彩礼想都别想,给了我的就是我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这个女的之前在我面前装的温柔体贴,没想到背地里就是一坨烂泥。
周围都是亲戚同学,我强压着怒火:“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由于个人原因和女方的婚姻取消了,各位的份子钱稍后我会安排人返还给大家,饭局依旧有效,大家待会就可以去餐桌上吃饭了。”
于婷愣住了:“林峰,别最后跪着来求我,到时候我要的可就不是八万八了!”
“凯文,开车我们走”
我看着婚车逐渐离我越来越远,车把手上的礼花被风吹到了我的脚边,似乎也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2.
我和于婷是在酒吧认识的,凯文是于婷工作酒吧的主管。
当时于婷被客户刁难,一帮五大三粗的人逼着她喝酒。她被逼得脸色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
凯文穿着小西装,胸上戴着刻有姓名的挂牌,正低着头给那帮人道歉,可他们不吃这一套,还是咄咄逼着于婷喝酒。
我头脑一热,直接冲上去和那帮混混打起来,虽然我脸上也挂了彩,但那帮混混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直接跑了。
于婷当时一个劲的谢谢我,凯文也是一口一个哥,我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和她谈恋爱之后,为了给她冲业绩,我经常在酒吧买酒,甚至有一次,她哭着抱着我说:“峰哥这个月业绩我又是垫底,再这样我就要被开除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了,峰哥!”
我一听这还得了,当场点了售价88888的神龙套。
更别说平时送的礼物了,衣服、包包和手机,短短几周我的存款就消失了一半。
朋友们劝我别走心,酒吧里的女人惯是会骗人的。
“送手机她回你个钥匙扣,这买卖血亏,人家吧台存酒柜里全是你这种大冤种送的茅台!”
“醒醒吧兄弟,她朋友圈定位天天换夜店,把你当凯子掉别真陷进去了”
“信不信你今晚停送礼物,她立马‘在洗澡’装死?”
可我听不进去,我只觉得于婷和酒吧其他买酒女不一样,她有自己的坚持,不会随便和别人乱搞关系。
现在想想我真蠢,人家只是嫌弃我刷的少了。
3.
我和她吃饭时,于婷经常害羞:“我…我不习惯和男生单独吃饭。”
转头却让酒吧主管凯文坐在她身边给她切牛排,我看着凯文朝着她露出占有欲的笑容,叉子几乎被我捏弯。
后来我借口加班,跟踪她到酒吧后院,看见她踮脚环住凯文脖子,我冲上去拽开他们时,于婷喊着:“我只是在给他拿药!你脑子里只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吗?”
她哭着掏出凯文脖子上挂着的哮喘药,“凯文哥发病时连药都拧不开,换你做同事能冷眼旁观?”见我愣住,她突然扑进我怀里抽泣:“自从我被酒吧里的人欺负……我就怕极了和异性独处,只有你能让我安心。”
她抱着我:“林峰,我们结婚好不好?你当我的家人,我就再也不用依赖别人了。”
我上头的很,直接兴奋的说:“好!”
4.
在我们订婚饭桌上,于婷跪在我妈脚旁,脖颈上的掐痕格外的狰狞。
"我爸昨天晚上拿刀逼我我,说没有99万彩礼就把我卖给缅北赌场…"
她还撩起衣袖露出淤青,"弟弟今早送外卖也摔断了腿,医院还在催我们缴三万押金…"
母亲抹着泪扶她:“乖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这钱俺们家卖房子也给你凑出来。”
她听到这个话就笑了,边流泪边给我妈跪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她脖子上的掐痕只不过是和凯文玩得过火了。
我真蠢!
送完所有的宾客,我开车带着母亲回家。
在路上母亲还在一直劝我别冲动,直到我说出于婷出轨后,母亲才停止了劝我:“峰儿,妈都听你的,不管怎么样,妈都站在你这边。”
我拉黑于婷当晚,她正和凯文在酒吧卡座互喂樱桃。
在我发小发来的28秒视频里,她正红着脸亲着凯文的锁骨。
一个月来我已经收集了他们偷情的证据:
更衣室监控记录、包厢消费账单...
当查到凯文用我送的避孕套时,我简直哭笑不得。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悄悄在于婷的包里放了录音设备,他们现在说的甜言蜜语都会成为法庭上最有力的证据。
5.
于婷见我这么长时间还不跪着求她,给她逼急了,直接带着凯文和酒吧的小姐妹来我老家找我。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她嗓门贼大,一嗓子嚎得左邻右舍全探出头来。
“林峰你个狗东西,想退婚就直说,还玩消失?是想憋死我吗?你也不看看自己哪方面行不行!”
人群里炸了锅,胖婶一拍大腿:“我说呢,他家天天熬牛鞭汤!”
王光棍笑得前仰后合,还冲我裤裆比划。
这群人真有意思,我哪方面行不行,难不成他们试过?
我原以为这件事没多少人信,也就茶余饭后调笑调笑,没想到那天我带着母亲买降压药路过村口的时候。
胖婶看见我妈突然拔高嗓门:“要我说啊,城里的小伙都虚的很…”
路口坐着的几个大妈眼神突然都瞄准我的裤裆,叽叽喳喳的边说还边邪笑。
最毒的是有天下午,我妈在灶膛生火烧饭,村长媳妇突然带着一包黑色塑料袋来“给峰妈道喜啊,村里来了个老中医,专治下三路,你看膏药我都带来了。”
我妈彻底崩溃,当场气的就倒下了。
村长媳妇吓得大叫,还好她嗓门大,我赶忙打电话给120,心里直发亮,难道上辈子的事我终究改变不了吗。


6.
120的车来的很快,转眼我妈已经到了医院。
我妈前脚刚进手术室急救,后脚于婷带着她的小姐妹又来了。
“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在村里发公告替你澄清,并且发誓彩礼你一辈子也不会要回去,再给我50万精神损失费,要不然你和你妈一辈子也别想在村里抬起头!”
气得我手都在颤抖,直接上手推她,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数字又出现了:-400000。
我一惊,她什么时候负债了这么多钱!
可我不想再花精力理她的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我母亲的病。
她见我不理她,一直喋喋不休:“林峰你算个男人吗?哦对了,我忘记了,你不行哎。”
后面两个小跟班也跟着她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周围的病人也开始叽叽喳喳。
指指点点逐渐又要将我包围,和村口的那一幕毫无差别。
“滚!给我滚远点!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和凯文那些破事说出来!让大家来评评理!”
我忍无可忍,直接哄出这一嗓子。
于婷一听到我提到凯文和她的事,拉着两个小姐妹就跑了,边跑还边向我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你妈就是因为你才进医院的!你就是个克人精!”
她说得对,就是因为我,我母亲至今还躺在抢救室里。
我蹲在墙角,眼泪不禁流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人家属呢,病人家属呢?”
抢救室的灯灭了,我冲上去,抓着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妈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病人家属你先别激动,你母亲的症状我们现在暂时控制住了,但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你说吧医生,我承受得住。”我脑子嗡嗡的。
“是这样的,由于过激的情绪,导致病人脑梗,我们现在做的也只是让病人的状态维持现状,但要是彻底治疗,我们医院无能为力。”
“那…那怎么办啊,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治!”我激动的大喊。
“别激动别激动,病人家属,北市的李文华医生,你听说过吗,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如果能请到他来主刀,病人的康复希望会大很多。”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这段时间我母亲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就去找李医生。“
7.
我失魂落魄走在路上,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联系上北市的李文华医生。
在斑马线上等待绿灯亮起,我机械的跟着人流往前走。
突然咚一声,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倒地的样子和前世我妈倒地一模一样!
下意识地想去扶,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现在这世道,谁敢随便扶人?
万一被讹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我妈还在病床上…
周围的人也只是远远地看着,没一个上前的。
万一…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好心扶人却反被讹钱的新闻。
可看着老头躺在地上用尽力气却爬也爬不起来的样子。
算了!救人要紧!
我冲过去,抓住老头的手腕:“老师傅能听见吗?”
没有任何回应,但碰到老头的那一刻,显示数字:100000000
一个亿?!
我都惊呆了,这老头什么来头,穿得其貌不扬的,这还担心什么,说不定我母亲的命全靠这老头了!
“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院!快!”我赶忙拦下一辆出租车,把老头背上车。
我抓着老爷子的胳膊,心里默默祈祷:再快点再快点。
等到了医院,我背着老爷子冲进急诊室,大喊着:“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护士推着急救床,我帮忙把老爷子放上床,一路小跑跟着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合上的那一刻,红灯亮了,和我母亲进去时一样,我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歇了会,平复了下心情,我排队去缴费窗口交了钱。
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病房里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母亲依旧在昏迷着,脸色蜡黄,没有一点生气。现在的我只能赌老爷子救回来了。
我握住母亲冰冷又干枯的手,眼泪再也没忍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但是我又不确定。
接起电话:“喂,哪位?“
“请问是您在西京人民医院为一位老人垫付了医药费吗?我们是老人家属,想当面感谢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心中大喜,强压着兴奋回道:“不用谢,应该的。“
“我们已经到医院了,您现在方便吗?”
“我现在就在医院,住院部三楼302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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