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菊，明天就要嫁人了，今晚别出门了。"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神中带着担忧。我笑着安慰她："妈，我就去趟奶奶的坟上，看看她老人家。"
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
01
我叫张小菊，今年二十五岁。在我们山沟沟里，这个年纪结婚已经算晚的了。村里人都说我挑剔，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父亲和二叔能重归于好的那一天。十五年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把我们这个大家庭分成了两半。
爷爷走得早，那年我才五岁，对他的印象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他是村里的老支书，为人正直，深得乡亲们的信任。可就在退休前夕，一场突如其来的心脏病带走了他。那时父亲才十七岁，正准备参加高考，二叔十五岁，小叔叔还在上小学。
一夜之间，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父亲的肩上。他不得不放弃学业，接过了家里的担子。我经常听母亲说，那段日子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忙着地里的活，晚上还要教弟弟们读书写字。这些年的辛苦，都写在了他过早花白的鬓角上。
二叔比父亲小两岁，从小就比较聪明，是村里有名的读书好手。靠着自己的本事，他考上了高中，后来还参了军，当过村支书。那时候谁都以为他能当上干部，可就因为一次政审，他失去了提干的机会。这件事对二叔的打击很大，他总觉得是因为爷爷的问题才影响了自己。
从那以后，二叔对奶奶的态度就变了。他很少回家，就算回来也不怎么说话。奶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想着法子补偿二叔。几年前，她突然宣布要把名下那片价值不菲的商品林全部给二叔，说是让二叔一家负责养老。
02
这个决定在家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那片山林是爷爷留下的，按理说应该三兄弟均分。父亲虽然不满，但碍于孝道，也没说什么。小叔叔倒是直接说了几句不平的话，结果被奶奶训斥了一顿。我那时虽然还小，但也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刚开始的时候，二叔和婶娘对奶奶还算不错。把奶奶接到家里住，吃穿用度都很周到。婶娘虽然平时爱说几句抱怨的话，但在照顾老人这件事上，还是尽心尽力的。可是好景不长，奶奶在一次不小心摔断了髋骨，生活不能自理。
二叔那时正在跑运输生意，整天不着家。婶娘一个人又要照顾家里，又要伺候老人，渐渐地就有了怨言。她总是在村里人面前诉苦，说照顾老人有多么辛苦，说大房和三房连个帮忙的人都不派来。这些话传到父亲耳朵里，可他什么都没说。
转机出现在那年冬天。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我踩着厚厚的积雪去二叔家看奶奶。推开门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只见奶奶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瑟瑟发抖。
"奶奶，这么冷的天，炉子怎么不生啊？"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奶奶冰凉的手。
03
"你婶娘去赶集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奶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穿得挺厚的。"
我在房间里翻了翻，连个暖水瓶都找不到。看着奶奶佝偻的背影，我眼眶湿润了。这时，隔壁传来电视声，原来婶娘根本没去赶集，就在隔壁看电视。她肯定是故意的，想逼奶奶自己回屋去生炉子，可奶奶的腿脚那么不方便，怎么可能？
那天晚上，我扶着奶奶上床休息时，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小菊啊，你能不能帮奶奶个忙？"
"奶奶，您说。"
"你帮我给你爸捎个话，就说...就说我想回家住了。"奶奶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不该这么任性，可是..."
我紧紧抱住奶奶："奶奶，您别说了，我这就去找爸爸。"
父亲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去接人。谁知道这一接，却引发了一场持续十五年的家庭纷争。那天下着小雨，父亲和我大伯推着轮椅，把奶奶接回了家。刚安顿好，二叔和婶娘就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