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县长当保姆8年,离职时给我一礼盒,以为是钱,打开后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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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手里攥着那把钥匙,冰凉的金属硌得我手心生疼。

“梅姐,这么多年,谢谢你。”

张县长微微颔首,把那个红色的礼盒放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我读不懂的复杂。

“盒子里的东西,等你回到宿舍再打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一样砸在我心里,“八年了,这是你应得的。”

我颤抖着接过礼盒,心想,这个轻飘飘的盒子,里面会装着我这八年换来的全部吗?

01

我叫李梅,从小在龙泉村长大,那是个群山环抱的小山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人。

家里三个孩子,我排行老大,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爸妈种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家里实在供不起三个孩子都上学。

“大姐,你去城里找个工作吧,挣钱养家。” 爸爸吸着烟,眼睛看着远方,“让弟弟妹妹能念完书。”

那年我十六岁,背着一个帆布包,揣着三百块钱,坐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

大人们常说,人的命运往往就在一个转身之间。

我永远记得那个夏天的午后,我在人才市场被晒得满头大汗,手里捏着一张求职表不知所措。

“李梅?”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女人朝我走来,“我是你三婶的同学赵芳,她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什么。

“我有个工作机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赵阿姨整理了一下她的眼镜,“新上任的张县长家里需要一个保姆,主要负责照顾老人和小孩,还有一些家务。”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县长家?我能行吗?”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

“你老实本分,又勤快,张县长夫人说了,不要城里那些机灵鬼,就要你这种农村姑娘朴实可靠。” 赵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工资每月三千,包吃住,怎么样?”

那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三千?

我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一万出头啊。

“我去!” 我脱口而出。

赵阿姨笑了。

“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天,赵阿姨开车带我去了云溪花园,那是县城最豪华的小区。

保安敬礼,电梯直达,一进门就是宽敞的客厅,我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张县长夫人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穿着简单大方的棉麻连衣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

“你就是李梅啊,过来坐。” 她招呼我。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个闯入皇宫的农民。

“别紧张,我们家需要的就是一个踏实肯干的姑娘。” 张夫人微笑着,“主要工作是照顾我婆婆和儿子。我和志强工作忙,经常不在家。”

“我一定好好干。” 我点头如捣蒜。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开始工作。” 张夫人站起身,“赵芳,带她去看看房间。”

02

我的宿舍是个小单间,虽然不大,但比我家的房间好多了,甚至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李梅,你先休息,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认识一下张县长。” 赵阿姨离开前说。

晚上七点,我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一件蓝色的雪纺衫,是去年夏天在镇上的集市买的。

张县长比我想象中年轻许多,大概四十出头,身材高大,国字脸,皮肤晒得有些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李梅是吧,欢迎加入我们家。”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官腔,“赵芳说你很能干,希望你在这里工作愉快。”

“谢谢张县长,我会好好干的。” 我紧张地回答。

饭桌上,我第一次见到了张家的小少爷和老太太。

小少爷叫张小虎,今年六岁,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活泼好动。

张老太太今年七十多岁,精神还不错,就是腿脚不太灵便,需要人照顾。

“小丫头,看着挺老实的。” 老太太打量着我,点点头。

饭后,张夫人给我列了工作清单: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送小虎上学,照顾老太太生活起居,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或者问阿姨。” 张夫人指了指厨房里的钟点工王阿姨。

我点点头,心想这活儿跟在家干的也差不多,应该没问题。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一天工作,我就闯了祸。

我习惯了在家里用大铁锅烧水,结果把张家的进口电热水壶烧干了,壶底都烧黑了。

“这个要用水位线以上才能开!” 王阿姨心疼地看着那个价值不菲的水壶。

我吓得脸色煞白。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中午,我又在煮饭时把米煮成了糊糊。

“老太太牙口不好,但也不能这样啊。” 王阿姨摇着头。

下午,我在擦拭客厅的摆件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小瓷人。

“这是夫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王阿姨惊呼。

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小心地捡起碎片,心如死灰。

第一天就这样,我怕是干不长了。

晚上,张夫人回来了,王阿姨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等待着被辞退的命运。

“没事,都是可以再买的东西。” 出乎我意料,张夫人语气平和,“李梅是第一天来,不熟悉,慢慢会好的。”

她走到我面前。

“别紧张,做错了就改,明天会更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

我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夫人,我一定会学好的。”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海绵一样努力吸收着一切。

我学会了使用各种家电,学会了煮各种粥和汤,学会了如何照顾老人和小孩。

张小虎很快就亲近了我。

“梅姐,我不想写作业!” 他扑到我怀里撒娇。

“先写完,我们再一起玩。” 我摸摸他的头。

张老太太也慢慢接受了我。

“小丫头,手艺见长啊,这粥熬得不错。” 老太太喝着我煮的小米粥,满意地点头。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工资,整整三千元。

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我去邮局,给家里汇了两千五百元,只留了五百元给自己买必需品。

“梅姐,明天是爸爸的生日,你能帮我做个蛋糕吗?” 有一天,小虎拉着我的手问。

“我不会做啊。” 我有些为难。

“网上有教程,我们一起学!” 小虎兴致勃勃地拿出平板电脑。

于是,我和小虎一起,照着视频教程,做了人生中第一个蛋糕。

形状有点歪,奶油也抹得不均匀,但张县长回来时,眼睛亮了。

“这是你们做的?” 他惊讶地问。

“是梅姐教我做的!” 小虎骄傲地说。

张县长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一个多月的生活。

虽然辛苦,但比起在田里干活轻松多了,而且环境好,伙食好,工资高。

我给弟弟妹妹买了新书包和文具,给爸妈买了血压计。

这感觉,真好。

转眼间,我在张家工作已经半年了。

每天的工作变得有条不紊:早上五点半起床,准备早餐,六点半叫小虎起床,七点半送他上学,八点回来照顾老太太,然后是洗衣、打扫、准备午餐...

我已经能够熟练地操作各种家电,煮出可口的饭菜,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西餐。

张家人对我也越来越好。

张夫人经常给我带一些用不着的衣服和化妆品。

“你也是大姑娘了,要学着打扮自己。” 她递给我一支口红。

张县长很少在家,但每次回来都会问我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

“李梅,有空可以去上夜校,学点知识,将来的路还长。” 他的建议让我很感动。

小虎更是把我当成了亲姐姐,天天黏着我,有什么好吃的都要分给我一半。

我逐渐发现,这个看似光鲜的家庭,也有它的烦恼。

张县长和张夫人工作都很忙,聚少离多,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争执。

“你关心工作,关心别人,就是不关心我们家!”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张夫人这样对张县长说。

“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张县长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04

小虎虽然活泼可爱,但骨子里有些孤独,常常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

老太太看似精神矍铄,其实常常思念已故的老伴,半夜里我能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啜泣。

我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尽量照顾好每个人的情绪。

当张夫人情绪低落时,我会多煮一些她喜欢的甜汤。

当小虎因为缺少父母陪伴而闹脾气时,我会带他去小区的游乐场。

当老太太想家时,我会陪她聊聊天,或者读报纸给她听。

慢慢地,我成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有一次,张县长出差回来,带了一盒当地的特产糕点。

“李梅,这个给你尝尝,听说很有名。” 他随手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

“谢谢张县长。”

“叫我张哥就行了,别总是张县长张县长的,多生分。” 他笑着说。

这种被当成家人的感觉,温暖又陌生。

那年冬天,小虎突然发高烧,张县长和张夫人恰好都在外地开会。

我一边给小虎物理降温,一边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的路上,我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虎,心急如焚。

“梅姐,我难受...” 小虎小声呜咽。

“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了,小虎最勇敢了。” 我强忍泪水,安慰他。

在医院,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小虎,直到凌晨三点,张夫人匆忙赶到。

“谢谢你,李梅。” 张夫人红着眼眶,抱住了我,“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说。

小虎住院三天后康复出院,张县长专门请了半天假,带我和小虎去游乐园玩。

“梅姐,这是我和爸爸第一次带你出去玩!” 小虎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别乱跑,小心摔倒。” 我叮嘱道。

张县长站在一旁,笑着看我们。

“你对小虎比我们还好。” 他轻声说。

“小虎是个好孩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是个好姑娘。” 张县长拍拍我的肩膀,“这一年多,家里多亏了你。”

我忽然有些鼻酸。

在我心里,张家已经不再只是我工作的地方,而是我的第二个家。

我把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部寄回家,供弟弟妹妹上学,给爸妈买药和补品。

偶尔收到家里寄来的土特产,我也会拿出来和张家人分享。

“这是我家自己做的腊肉,很香的。” 我把爸爸寄来的腊肉切成薄片,炒了一盘。

“比饭店里的好吃多了!” 张县长连吃了两碗饭。

张夫人出差回来,有时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手链、发卡之类的。

“你也是个爱美的姑娘,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总是这样说。

我开始学着打扮自己,偶尔涂一点口红,扎一个好看的发型。

镜子里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刚来县城时灰头土脸的农村姑娘了。

05

工作满两年那天,张夫人找我谈话。

“李梅,你在我们家工作两年了,表现得很好。” 她微笑着,“我想给你加薪,每月五千,你觉得怎么样?”

五千?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太多了,夫人,我...” 我结结巴巴地说。

“不多,你值这个价。” 张夫人很坚决,“而且,我和志强商量过了,以后家里的一些重要事务,也想请你帮忙处理。”

“什么事务?” 我有些疑惑。

“志强工作太忙,很多家里的事情顾不上,比如老人的医疗保险,小虎的学费,还有一些家庭投资理财的事。” 张夫人解释道,“我们信任你,希望你能帮我们分担一些。”

这种信任让我受宠若惊,但也感到些许压力。

“我没什么文化,怕办不好。” 我诚实地说。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去学。” 张夫人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是家里的日常开支卡,密码是小虎的生日。”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变化。

除了基本的家务,我开始负责管理家庭账务,安排老人的体检,联系小虎的补习班。

张县长给了我一部新手机,上面装了各种APP,方便我处理事务。

“有急事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他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存在了我的手机里。

有一次,张县长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看到我在用电脑处理账单,很是惊讶。

“志强,你们家保姆还会用电脑啊?” 那人笑着问。

“李梅不只是保姆,她是我们家的得力助手。” 张县长认真地说,“这两年多,家里大小事务都靠她打理。”

那人上下打量我一番,点点头。

“确实不简单,难怪你们这么信任她。”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接触到了一些普通保姆不会接触的事情。

有时候,张县长会在书房处理公务,让我帮忙整理一些文件。

“这些都是内部资料,你只需要按照日期排序,不用看内容。” 他叮嘱我。

但有时候,我无意中会看到一些信息,比如某个项目的投资金额,或者某个干部的任命。

我从不多嘴,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张县长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

“李梅,你真是个难得的好帮手。” 他经常这样夸我。

三年过去,我已经完全融入了张家的生活。

小虎上了初中,老太太身体依然硬朗,张县长工作越来越忙,张夫人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

我的工资涨到了每月六千,还有年终奖和各种福利。

我用积蓄给家里盖了新房,供弟弟读了大学,妹妹进了师范学校。

爸妈在电话里说,村里人都羡慕我们家,说我在县城有出息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遇到了张家。

06

第四年的冬天,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张县长常常很晚才回家,面色凝重,胃口不好。

张夫人也经常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有时眼眶泛红。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对劲。

有一天晚上,我正准备休息,张县长敲响了我的门。

“李梅,能聊几句吗?”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连忙开门。

“张哥,这么晚有事吗?” 我问道。

张县长坐在我房间的小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县里在查一个大案子,牵涉到很多人。” 他缓缓开口,“我作为县长,压力很大。”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家里可能会有人来查,或者问话。” 张县长看着我,“如果有人问起我最近的工作和交往,你就如实说不清楚,我很少在家,也很少提工作上的事。”

“出什么事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正常检查。” 张县长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最近可能会有些风声,你别担心。”

他起身离开前,又回头叮嘱我。

“照顾好小虎和老人,尤其是别让他们受到外界的影响。”

我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鼓。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张县长几乎不回家,张夫人常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小虎变得沉默寡言,老太太也总是唉声叹气。

某天下午,两个陌生男子来到家里,自称是纪委工作人员,要调查一些情况。

“张县长最近的社交活动,你知道多少?” 其中一个人问我。

“我只负责家务和照顾老人孩子,不太清楚张县长的工作。” 我如实回答。

“张县长平时有没有带什么人回家,或者收到什么特殊的礼物?” 另一个人追问。

“没有,张县长很少带客人回家,更不会当着我的面收礼物。”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们问了很多问题,我都如实回答。

离开时,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张名片。

“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送走他们后,我立刻给张县长打了电话,告诉他有人来家里调查。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张县长的声音很平静,“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些乱,你安心照顾家里,其他不用管。”

晚上,我在厨房准备晚餐时,张夫人走了进来。

“李梅,今天来人问了些什么?” 她的眼睛里带着忧虑。

我把情况告诉了她。

张夫人长舒一口气。

“谢谢你,李梅。” 她握住我的手,“这段时间,家里就靠你了。”

“夫人,到底怎么了?” 我忍不住问。

张夫人摇摇头。

“你只要知道,志强是清白的就行了。” 她的声音很坚定,“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艰难,但会过去的。”

07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往常一样照顾着家里的一切,尽量让小虎和老人的生活不受影响。

电视上开始报道县里的一起大案,说是涉及到多名官员。

张县长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报道中,但我知道,这场风暴的中心可能就有他。

有天深夜,我听到门铃声,开门一看,是满脸疲惫的张县长。

“张哥,你回来了!” 我惊喜地说。

张县长点点头,走进屋里。

“家里都还好吧?” 他问。

“都好,小虎前天考试得了全班第一,老太太的血压也稳定了。”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

“李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张县长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家里会怎么样。”

我摇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县长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

“案子快结束了,真相已经大白。” 他说,“我这几天都不在家,可能会有记者来骚扰,你帮我挡一下。”

“记者?” 我惊讶地问。

“恩,可能会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你就说不清楚,或者不方便回答。” 张县长嘱咐道。

我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记者来。

第二天,果然有几个自称记者的人来敲门,我按照张县长的吩咐,婉拒了他们的采访请求。

一周后,县电视台播出了一则特别报道,说是全县反腐取得重大成果,多名贪腐官员被查处。

张县长作为县里的“廉洁标兵”,接受了采访,讲述了如何坚守底线,抵制诱惑。

当晚,张县长回到家,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李梅,准备一桌好菜,今天我们全家要好好庆祝一下!” 他兴高采烈地说。

餐桌上,张县长举起酒杯。

“这次能平安度过难关,多亏了你们的支持,尤其是李梅,是你撑起了这个家。”

张夫人眼含泪光。

“李梅确实是我们家的福星。”

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不,你做的远不止分内的事。” 张县长很认真地说,“你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付出。”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成就感。

08

风暴过去后,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张县长工作更加忙碌,但每天都会抽时间回家吃晚饭。

张夫人的工作室也越来越红火。

小虎变得更加懂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也很稳定。

而我,依然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见证着他们的喜怒哀乐。

时光如水,一晃就是八年。

我从一个懵懂的农村女孩,变成了一个能干的家政管家。

张家人对我也越来越信任,我几乎参与了家里的所有决策。

小虎考上了省重点高中,临走前依依不舍地抱着我。

“梅姐,我会想你的。”

我摸摸他的头。

“好好学习,假期回来看我。”

老太太身体硬朗,虽然年近八十,但依然精神矍铄。

“还得靠你照顾我几年呢。” 她常常这样对我说。

张县长已经升任市里的领导,工作更加繁忙,但每次回家都会问候我。

“李梅,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他常这样嘱咐我。

张夫人的设计工作室已小有名气,她经常带着我参加一些社交活动。

“你不只是我们的员工,更是我们的家人。” 她常对我说。

这一年春节,我收到了家里的电话。

“梅啊,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 爸爸的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沉默了。

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爸爸腰疼多年,妈妈有高血压,弟弟在外地工作,妹妹刚结婚。

老人确实需要人照顾。

“爸,我考虑考虑。” 我没有立即答应。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呆。

八年了,我已经习惯了城里的生活,习惯了张家,习惯了这份工作。

回村子里,意味着要放弃现在的一切。

但父母年迈,这是我无法推卸的责任。

正当我纠结时,又一个消息传来。

村里的玩具厂扩建,招工三百人,待遇不错,还包吃住。

“梅啊,你回来可以当组长,月薪四千多呢。” 妈妈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四千多,比不上我现在的收入,但在村里已经是高薪了。

而且,我可以照顾父母,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09

一天晚上,我敲响了张县长的书房门。

“张哥,我想和你谈谈。” 我有些忐忑。

张县长放下手中的文件。

“怎么了,李梅?”

我把家里的情况和玩具厂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想...我可能要回老家了。”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

张县长沉默了很久。

“我能理解。” 他最终叹了口气,“父母年迈,确实需要照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八年,你为我们家付出了太多。”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和你嫂子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了。”

我忍不住落泪。

“我也把这里当成我的家。” 我擦擦眼睛,“但爸妈那边...”

“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张县长转过身,问道。

“下个月吧,等我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我回答。

张县长点点头。

“我会和你嫂子说的,你安心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物色新的保姆。

经过多次面试,我选中了一个叫王芳的中年妇女,勤快本分,有经验。

我每天带着她熟悉工作流程,告诉她每个人的习惯和喜好。

“张县长胃不好,早餐要清淡;老太太爱喝菊花茶;夫人喜欢房间香香的,每周要换香薰...” 我事无巨细地交代。

王芳认真地记着,不时点头。

“李梅,你真细心,难怪张家这么舍不得你。”

我笑笑,心里有些酸楚。

临走前一周,张夫人带我去了一趟商场,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和日用品。

“农村条件差,这些你带回去用。” 她一边挑选一边说。

我推辞不过,只好接受。

“谢谢夫人这些年的照顾。” 我真诚地说。

张夫人握住我的手。

“别叫我夫人了,叫我姐吧。” 她眼圈有些红,“你走了,这个家就少了一个顶梁柱了。”

10

最后一天,张家人特意提前回来,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席间,小虎特意从学校请假回来,给我敬酒。

“梅姐,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他已经是个英俊的大男孩了,“以后我去你们村看你。”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丫头,照顾好自己啊。” 她的声音颤抖,“有空回来看看我们老太婆。”

张夫人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你这些年的年终奖和一些补贴,我都给你存起来了。” 她说,“一共六十多万,你拿去给父母治病,或者自己创业都行。”

我惊讶地看着信封,没想到有这么多钱。

“这...太多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

“不多,这是你应得的。” 张夫人很坚决。

饭后,张县长把我叫到书房。

“李梅,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 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站在书桌前,有些紧张。

“这八年,你的忠诚和付出,我和你嫂子都看在眼里。” 张县长缓缓开口,“你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员工,更是我们家的一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礼盒,放在桌上。

“这是给你的一点心意,算是我们的临别礼物。” 他推过礼盒,“等你回到宿舍再打开。”

我接过礼盒,感觉不是很重。

“张哥,你们已经给了我很多了。” 我有些哽咽。

“你应得的。” 张县长微微颔首,“等你安顿好了,随时欢迎回来。”

回到宿舍,我看着那个红色的礼盒,猜测里面会是什么。

可能是一块手表?或者一条项链?

张县长说是一点心意,肯定是贵重物品。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可下一秒我的手突然僵住了。

我不得不扶住桌子边缘才能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这不可能是真的,怎么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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