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芳芳，我知道错了，真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孙霖坐在沙发上，伸手想碰妻子李芳的胳膊，却被她躲开。
"机会？一样的话你说了五年，可你改了吗？"
孙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李芳站起身拉开衣柜，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我累了，真的累了。"
01
已是傍晚，李芳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孙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拦在门口。
"芳芳，就一顿饭，陪我吃顿饭，好吗？"孙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李芳摇摇头："我妹夫已经到楼下了，你让开吧。"
这时，门铃响了，李芳绕过孙霖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李芳妹妹的未婚夫小张。
"姐，走吧，我车停在楼下呢。"
小张说着，朝屋内点点头，接过李芳的行李。
李芳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家，转身离去。
孙霖站在门口，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家，孙霖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家里太安静，连游戏都提不起兴趣。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咕咚咕咚连喝几口。
可心里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上班，孙霖心不在焉。
工友看出他的异常，午休时拉他到一旁。
"咋了？精神头这么差。"工友递给他一根烟。
孙霖接过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媳妇要跟我离婚。"
工友点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我看早晚的事。就你现在这样，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打麻将的，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孙霖低着头，无言以对。
回家的路上，孙霖绕到李芳工作的小学。
学校已经放学，只有几个老师还在办公室。
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却看到小张站在校门口东张西望。
过了一会儿，李芳从学校里出来，两人说了几句话，一起离开了。
孙霖心里一阵刺痛，想跟上去，却又觉得没脸面对李芳。
他站在那里，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邻居王大妈正在楼道里拖地，看到孙霖就来了兴致：
"哟，小孙回来啦。听说你媳妇搬出去了？"
孙霖勉强点点头。
"我看那小张可真勤快，天天接送你媳妇上下班，你得当心啊！"王大妈一脸神秘。
他心里一沉，匆匆上楼关上门。
02
周末，孙霖去了趟李芳的娘家。
李家在郊区农村，她父母已过世，家中只有哥嫂一家。
孙霖过去时，哥哥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他来，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嫂子从厨房出来，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
孙霖局促地站在院子里："芳芳在吗？"
"不在，"哥哥放下斧头，"她搬到县城租房子住了。"
"我能知道地址吗？我想去看看她。"
他皱起眉头：
"孙霖，你这人我算是看透了。一没钱二好赌，还爱打游戏，我妹妹跟着你受了五年罪，现在好不容易下决心离开，你就别再去打扰她了。"
嫂子插话道：
"芳芳不容易。你要是真有良心，就别再拖着她了。"
孙霖从没想过，自己在哥嫂心中的形象，竟如此不堪。
"哥，嫂，我知道错了，真心想改。能不能给我次机会？"
哥哥摇摇头：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芳芳的奖金被你输光那次，她哭了一整晚。那钱是她准备给外婆治病用的。"
孙霖哑口无言。
他确实记得那次，输了钱回家后，李芳难得发了火，他当时还很理直气壮地说："赚钱就是用来花的，又不是给谁存着棺材本"。
回家路上，孙霖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李芳从不乱花钱，省吃俭用还要照顾生病的外婆；而他呢，工资基本都用来打游戏和赌钱上，结果欠下一堆外债。
回到家，孙霖就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连厕所都刷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他累得腰酸背痛，才意识到平日里李芳承担了多少重担。
第二天是李芳的生日。
往年这天，李芳都会暗示他好几次，希望能收到一份礼物，哪怕只是一朵花。
而他每次都是过后才想起来。
他想起李芳有一台平板电脑，是她考上研究生时父母送的礼物，一直很珍视。
前段时间平板屏幕摔裂了，触控失灵，李芳心疼了好久，但他一直没当回事。
孙霖送到维修部，更换了屏幕。
他擦拭干净，贴上李芳喜欢的卡通贴纸，然后骑车来到李芳任教的小学。
门卫大爷认识他："哟，小孙来了。你来找李老师啊？"
"嗯，我给她送点东西。"孙霖把平板电脑交给门卫，"麻烦您转交给她。"
放下平板，孙霖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坐下，想远远看一眼李芳。
下午四点多，学生们陆续离校，他终于看到李芳送走最后一批学生，然后走向校门。
门卫把平板电脑交给她时，李芳明显愣住了。
她接过来，打开检查了一下，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
她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但没有看到孙霖。
孙霖躲在奶茶店的角落，看着李芳抱着平板电脑离开。
他想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远远地跟着。
李芳住的地方是县城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离学校步行只需十分钟。
看着她安全进楼，他才放心离开。
这以后，孙霖每天下班后骑车到李芳工作的学校附近，远远看着她安全到家。
03
周末，孙霖跟厂里的师傅，学做了几道家常菜，特别是李芳最爱的红烧茄子。
周一中午，他请了半天假，做好饭菜装在保温饭盒里，送到学校门口。
"还是麻烦您转交给李老师，"孙霖对门卫大爷说，“不要告诉她是我送的。”
门卫大爷了然地笑了笑："行，包在我身上。"
这样的"神秘午餐"持续了两周。
李芳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家长送的，直到有一天，她在饭盒下面发现了一张字条：
"对不起，我错了。饭菜不好吃别勉强，我会继续学习。——孙霖"
那天下午放学后，李芳在校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了躲在远处的孙霖。
她犹豫了一下，朝他走去。
孙霖紧张得不知所措："芳芳，你今天......"
"谢谢你修好了平板，还有这些天的午餐。"李芳的语气平静，"但是……我们的问题不是几顿饭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孙霖点点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改变。能不能......"
"我要回去照顾外婆了，"李芳打断他，"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孙霖眼前一亮："我可以帮忙。我记得外婆一直挺喜欢我的。"
李芳迟疑了一下："她确实经常念叨你。但是……"
"让我去看看她吧，我保证不打扰你。"孙霖恳求道。
最终，李芳同意了。
外婆住在老房子里，每周李芳都要去几次，又要照顾又要送药，非常辛苦。
见到外婆，老人家惊喜地拉住孙霖的手："小孙来啦！你们和好了吧！"
李芳赶紧解释："外婆，我们只是来看你。"
外婆笑而不语，显然不太相信。
看到外婆的笑容，孙霖心里暖暖的。
从那天起，每周三次，孙霖准时接送外婆去医院复诊，帮她取药、煲汤、收拾房间。
老人家行动不便，他就背着上下楼；老人家胃口不好，他就变着花样做可口的饭菜。
有一次，外婆身体不适半夜送医，李芳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孙霖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的身影。
"她刚睡着，"孙霖轻声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回去。"
李芳点点头，在病床另一侧坐下。
两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度过了一夜，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默契。
第二天一早，外婆醒来，看到两人守在身边，开心地笑了：
"我就说嘛，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哪能说散就散。"
李芳有些尴尬，而孙霖则认真地说："外婆，我会努力让您的话成真。"
这句话让李芳心里一颤。
她看着孙霖坚定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04
转眼到了月末，孙霖这天陪外婆去医院复诊。
老人家检查结果不错，心情大好，坚持要去附近的小吃店吃碗馄饨。
正吃着，孙霖看到了李芳和小张一起走进来。
李芳看起来很疲惫，眼圈发黑。
外婆招手："芳芳，小张，这边！"
两人走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儿？"李芳问。
"复诊完外婆想吃馄饨，"孙霖解释道，"你们呢？"
小张抢先回答："我在帮姐处理些事情。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匆匆离开。
外婆看出了空气中的尴尬，笑着说："芳芳，你看起来累坏了，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李芳点头说“好”，坐了下来。
孙霖细心地为她倒了杯热茶，然后又点了碗馄饨。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孙霖小心翼翼地问，"看你脸色不太好。"
李芳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工作多了点。"
外婆不满地插嘴："还说没事？都瘦了一圈了。自从搬出去住，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整天忙这忙那的。"
"外婆！"李芳制止道，但老人家已经说漏了嘴。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孙霖追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李芳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吃完饭，送外婆回家后，孙霖偷偷跟上了李芳。
他看到她进了一家培训中心，两小时后又匆匆离开，赶往另一个地方。
孙霖拦住一个从培训中心出来的学生："请问，那位李老师是在这里教课吗？"
学生点点头："对啊，李老师每天下午都来这里带课后辅导班。她教得可好了，我们都很喜欢她。"
孙霖又跟着李芳来到一家小餐馆，发现她在这里当服务员。
从晚上六点忙到九点，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切让孙霖震惊不已。
为什么？有工作挣着工资，不可能不够生活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