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奶奶被闯入院子里的野猪拱死,停灵时,我看到奶奶脸上长出了黑毛。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
十二岁的春生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团泥巴,专注地塑着一只小狗的轮廓。
泥巴在他灵巧的指间逐渐成形,小狗的耳朵、尾巴都栩栩如生。
他满意地笑了笑,正要再添几笔细节,远处传来奶奶焦急的呼喊声。
“春生!快回来!外头有野猪,别在那儿磨蹭了!”
奶奶站在院门口,手里挥着一把扫帚,声音里透着紧张。
春生抬起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
“奶奶,您又吓唬我。哪来的野猪啊?再说了,咱家院墙那么高,它们也进不来。”
“你这孩子,怎么不信呢?”奶奶皱起眉头,
“老李家的菜园子都被拱了,满地都是蹄印,你可别不当回事!”
春生心里嘀咕着“大人们就爱小题大做”,
但见奶奶手里的扫帚越挥越近,他还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嘟囔道:“好吧好吧,我这就回来。”
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回头望了望田野,夕阳的余晖依旧灿烂,仿佛在嘲笑他的不情愿。
春生叹了口气,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今晚的夕阳,似乎比往常更红了些。
春生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
香甜的气味钻进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咬了一口,软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甜得他眯起了眼。
奶奶一边盛饭,一边絮絮叨叨:
“春生啊,你可别不信,野猪可凶着呢!咱家院墙再高,它们要是真发狠,也拦不住。”
春生咽下嘴里的红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奶奶,您就别吓唬我了。咱家院墙那么结实,野猪哪进得来?
再说了,它们又不傻,干嘛非要往咱家闯?”
奶奶叹了口气,把饭碗递给他:
“你这孩子,就是不信邪。等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春生没再吭声,低头扒着饭,心里却依旧觉得奶奶小题大做。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奶奶的鼾声从隔壁传来,渐渐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春生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听见院子里传来闷响,还有奶奶压低的驱赶声:
“去!去!别在这儿闹!”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奶奶,怎么了?”
却只听见奶奶轻声回应:“没事,睡吧。”
春生以为没什么事情,随后便眼皮沉重,又沉沉睡去,全然不知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春生被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吵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惊讶地看到父母站在院子里,满脸焦急和疲惫。
母亲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春生,奶奶出事了……”
春生心里一紧,冲进奶奶的房间,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父亲沉痛地告诉他:“昨晚野猪闯进了院子,奶奶为了保护菜园,被野猪拱伤了……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春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心里一阵绞痛。
他冲到菜园,看到地上杂乱的蹄印和暗红色的血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泥土,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怎么会这样……”春生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奶奶不是说院墙高,野猪进不来吗?”
父亲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野猪发了狠,什么都拦不住。你奶奶……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春生抬起头,看着父亲疲惫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
“都怪我,昨晚要是起来看看,也许奶奶就不会……”
很快,家里搭起了灵堂,奶奶的遗体安放在棺材里,按照习俗,停灵七天。
春生跪在棺材边,看着奶奶苍白的脸,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奶奶的脸颊,突然发现她的脸上似乎长出了一层细细的黑毛。
他凑近再看,黑毛却又消失了。
母亲见他神情不对劲,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春生,你是不是太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春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没事,妈。我就是……觉得奶奶的脸有点不对劲。”
母亲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你太累了,眼睛都花了。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和你爸守着。”
春生没有动,依旧跪在棺材边,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盯着奶奶的脸,总觉得那层黑毛不是幻觉。
接下来的几天,春生发现奶奶脸上的黑毛越来越明显,尤其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几次想告诉父母,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是自己看错了,更怕说出来会让父母担心。
与此同时,村里接连几户人家的菜园被野猪拱了,村民们组织搜山,却一无所获。
春生心里愈发不安,总觉得这些事情和奶奶的死有关。
一天晚上,春生跪在棺材边守灵,突然发现奶奶的指甲缝里竟然有泥土。
他凑近细看,心里一阵发寒:“奶奶的指甲里怎么会有泥土?她明明……”
母亲走过来,见他盯着奶奶的手发呆,轻声问:“春生,怎么了?”
春生抬起头,声音颤抖:“妈,奶奶的指甲里有泥土……”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安慰道:
“可能是下葬前不小心沾上的,你别多想。”
春生没有再说话,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头七的前一晚,轮到春生守灵。
灵堂里白蜡烛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晃动,映得棺材显得格外阴森。
春生跪在棺材边,连日来的疲惫让他的眼皮沉重不堪,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从棺材里传出“哼哧哼哧”的奇怪声音,
像是野兽的喘息,又像是压抑的低吼。
春生猛然惊醒,心跳陡然加快,手心冒汗,后背发凉。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奶奶?是您吗?”
棺材里没有回应,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春生硬着头皮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挪到棺材边,借着烛光往里看,只见奶奶脸上的黑毛更加浓密,
几乎覆盖了整张脸,眼睛紧闭,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笑。
突然,奶奶的眼睛睁开了,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春生。
春生吓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