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新华网《湖南衡山聂某勇系列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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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你知道你犯下了什么罪吗?”
聂露勇终于抬起头,眼中没有愧疚,只有一股深深的冷漠。
聂露勇站在衡山县店门镇的老家门前,眼前是一片熟悉的土地。
2003年,年仅14岁的他便前往南岳武术学校深造,之后又到河南登封继续修习。
两年后,他的武艺突飞猛进,甚至可以与同龄人一较高下。
2007年,他参军入伍,成为了海军的一员。
在海军的两年生活让他体会到了军营的严格,同时也让他更加成熟。
然而,退伍后,他并没有像许多人一样继续走上职业武术的道路,而是跟随父母回到了故乡,在广东务工。
然而,在外面打拼的日子并不如他所期待的那般顺利。
外面的世界与他在军队和武术学校中学到的东西并不相同,日复一日的单调和辛劳让他逐渐迷失了方向。
几个月前,他决定回到衡山,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重新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
在家里的日子里,聂露勇发现,虽然生活在熟悉的环境中,他的心却越来越空虚。
家乡的一切依旧如昔,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锐气。
他开始对村里的事情产生了好奇,尤其是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无法理解的家庭和村里人的琐碎纠纷。
他不再热衷于练武,心中却燃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冲动。
他似乎在寻找一种新的出口,一种释放的方式,然而,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这股情感的源头是什么。
1 月 15 日的下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衡山县的街道上,聂露勇驾驶着一辆红色的无牌摩托车,车身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身旁搭载的是一名女学生符某,她正在准备回家。
她的眼睛偶尔瞥向路旁的景物,丝毫未觉察到即将发生的噩梦。
聂露勇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他的心跳逐渐加速,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滚。
摩托车一路驶向了店门镇的一个偏僻巷口,那里人迹罕至,周围静得几乎可以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突然,聂露勇猛地停下了摩托车,转过身来,拔出藏在衣服下的刀子,毫不犹豫地冲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罗学云。
符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却只看到聂露勇用刀快速刺向罗学云的喉咙。
罗学云的眼睛瞪大了,仿佛想要求救,但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血液开始喷涌而出,罗学云迅速倒地。
符某愣住了,没来得及反应,聂露勇转身狠狠地划向了她的脖部,顿时鲜血直流。
在那一瞬间,符某惊恐万分,几乎无法呼吸,她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聂露勇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俯下身,迅速翻找罗学云身上的物品,从钱包中拿走了69.5元现金,神情平静地转身离开。
他回到摩托车旁,发动引擎,迅速消失在街角的深处。
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没有丝毫慌乱,仿佛这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
1 月 16 日的清晨,聂露勇已经来到了南岳的某处民宅。
在二楼的厨房里,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桌前玩耍。
聂露勇的目光落在男孩的身上,接着他快速扑上前,举起刀狠狠刺向男孩的脖子。
男孩的眼睛瞬间失去光彩,死死瞪着聂露勇,但很快便失去了生命。
聂露勇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
在一楼等候的另一家人终于回到家时,聂露勇站在二楼,眼神冰冷,他用冷酷的手段杀死了女儿、堂弟和妹子。
整个过程犹如机械般精确,毫不拖泥带水。
血腥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但聂露勇没有丝毫停顿,转身走向后窗,消失在夜色之中。
1 月 17 日中午,聂露勇并未停止。
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聂露勇闯入了这户人家,挥舞着刀子,瞬间将于宗弟杀害。
血液喷溅在墙壁和地板上,聂露勇不为所动,冷静地拿走了一些食物,继续向前逃窜。
然而,逃亡的日子并不如他所预期。
随着警方的追捕,聂露勇最终在姚家湾被群众和民警围堵。
在生死边缘,聂露勇企图自杀,但未能成功。
民警迅速制服了他,案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警察局内,聂露勇被一只手推入了审讯室,桌前坐着两名警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聂露勇的面容冷峻,眼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
被捕后,他的身体如同空壳一般,似乎早已没有了抗拒的力量,但他的嘴巴依旧紧闭,丝毫不透露任何信息。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映在他僵硬的脸上。
警察看到他眼中的冷漠和疏离,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直以来,聂露勇对他们的询问始终保持沉默,他的反应冷淡且漠不关心,仿佛这一切都不关他事。
“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其中一名警员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但聂露勇只是无动于衷地盯着桌面,嘴唇紧闭。
“我们知道你不是个傻子,也许有些话你不想说,但你必须明白,这不是你可以逃避的事情。”
警察语气更加严厉,想要通过逼迫打破聂露勇的防线。
然而,聂露勇依然没有任何动摇。
他的神情中透着一股坚决,仿佛即便是面对死亡,他也不愿开口。
“你这是在自我毁灭。”
警员冷冷地说道,“我们有足够的证据,继续沉默,只会让你处境更加恶化。”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猛然开了一道缝隙,另一名警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物品,缓缓走向桌前。
他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将那个物品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仿佛一记响亮的警钟,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聂露勇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桌上的物品,他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警察压低了声音,逼问道,“你现在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后果了吧。
说出来,也许还能减轻你的刑法。
如果继续隐瞒,你的罪行将更加严重。”
聂露勇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但他仍然没有开口。
那一刻,他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
他紧咬着牙关,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努力克制内心的崩溃。
“你真的不想活下去吗?”警察的语气变得更加逼迫,“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别再做傻事。”
一时的沉默过后,聂露勇突然低下了头,泪水不知何时悄然滑落。
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眼角的泪水滴落在桌面上,声音哽咽着:“别逼我了……我说,我都说出来……你们想要的,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