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高考完,教导主任嘲笑我是要饭命,多年后部队转业再偶遇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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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完那天,张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讽刺我说:

"马军,你这种家庭条件,别做白日梦了,再怎么考也是个要饭命。"

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也成了我努力的动力。

15年后,我从部队转业成为市公安局副局长,在教育扶贫会议上,又见到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张主任。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让我终生难忘……

01、

我出生在六十年代末的一个偏远山村,那里的山路崎岖,土地贫瘠,村民们世世代代与饥饿抗争。

我家的茅草屋已经有些年头,每逢雨季,屋顶总会漏水,睡觉时需要用脸盆接水。冬日的寒风肆无忌惮地穿过墙缝,冻得我整夜难眠。

父亲马大海是个老实憨厚的农民,从天蒙蒙亮到夜幕降临都在田间劳作。他的手掌上布满老茧,厚得像树皮,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泥土。

为了供我上学,他几乎做了所有能赚钱的活计: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晚上去邻村帮人砍柴、修篱笆,有时甚至连续工作到深夜。

"军儿,爹不识字,就这双手养家,但你有脑子。"父亲经常这样对我说,"好好读书,将来才能跳出这大山。"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肺病让她整日咳嗽不止,瘦得像根竹竿。但即使病得起不了床,她也坚持给我做饭、缝补衣服,直到实在没力气才肯躺下。

我家唯一值钱的家当是一头黑猪,父亲精心饲养着,准备来年卖掉给我交学费。看着猪一天天长大,我心里默默期盼自己的未来。

每天清晨,我四点半就起床帮母亲担水、生火。吃完稀饭后,背上打满补丁的书包,走十里山路到县里的重点中学。不管是酷暑难耐还是寒风刺骨,不管是大雨滂沱还是道路泥泞,那条山路我走了整整三年。

县里重点中学的学生大多来自城镇家庭,他们穿着整洁的校服,用着崭新的课本,下课后三五成群去小卖部买零食。

而我,只有一套洗得发白的校服,上面东一块西一块打着补丁。课本全是借来的旧书,很多页面都已经破损,有些重要内容甚至被撕掉了。

"看,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衣服上的补丁比星星还多!"每当我走进教室,总能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

课间休息时,我只能喝水充饥。夜晚回到家,点上昏暗的煤油灯,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写作业、做习题。

灯芯不时发出黑烟,熏得眼睛生疼,但我不敢多用灯油,那是父亲用血汗钱换来的。

张树林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出生在县城干部家庭,父亲曾是县里有名的领导。他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对我这样的贫困生尤其不屑。

记得高二那年的班会上,张主任来作动员讲话。他的视线扫过教室,最后停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同学们,高考固然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但也要认清自己的家庭条件和实际能力。"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有些同学,家境贫寒,没有补课的经济条件,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还是早点另谋出路,别浪费时间。"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低着头,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马军,你来说说你的想法。"张主任突然点我名。

"我...我想考大学。"我勉强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考什么大学?"他挑眉问道。

"北京的大学。"我鼓起勇气回答。

教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主任也冷笑起来:"理想是好的,但要现实点。你家那个条件,考上了也上不起。别做白日梦了,安心找个活干吧。"

此后,每次学校有重要活动,张主任都找借口把我排除在外。运动会上,我报名长跑项目,却被他以"体质不达标"为由刷下来。

全市联考前,我因交不起报名费差点错过,是班主任李老师偷偷帮我垫付的。

张主任还常在其他老师面前说我的坏话:"那个马军,家里穷得叮当响,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个出苦力的命。"

高考前的冬天特别冷。家里的煤不够用,我常常冻得手脚麻木,但还是坚持复习到深夜。为了凑齐高考报名费,父亲忍痛卖掉了家里养了一年多的黑猪。

"本来想再养几个月的,能多卖些钱。"父亲搓着粗糙的手,有些遗憾地说,"但没关系,你考上大学才是正事。"

班里的同学都去县城参加各种补习班,而我只能靠自己在家恶补。没有辅导资料,我就把老师讲过的每一个要点都详细记在笔记本上,反复温习。

夜深人静时,我点着自制的油灯看书,生怕惊醒了辛苦一整天的父母。

越临近高考,张主任对我的刁难就越多。他多次在全班面前暗示我根本没希望考上大学:"有些同学不要好高骛远,要认清自己的能力和家庭条件。高考不是唯一出路,认清现实才是明智之举。"

村里人也不看好我:"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给家里挣钱。"

"就是,卖猪供他念书,到头来还不是回来种地?"

这些话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但每当想放弃时,就想起父亲布满老茧的手和母亲期待的眼神,又咬牙坚持下来。

终于,高考结束了。

02、

那是85年的盛夏,蝉鸣不断,骄阳似火。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考场,心里忐忑不安。成绩公布那天,我一大早就赶到学校,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自己的名字。

当看到自己的分数时,心凉了半截——差了5分,没能达到重点大学录取线。

张主任站在成绩榜前,看着失魂落魄的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马军,我早就说过,别做白日梦了。"他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高声说道,"你这种家庭条件,再怎么考也是个要饭命。认命吧!"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有人指着我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同情的目光。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那句刺耳的"要饭命"。

回到家,父母看我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不理想。

"儿啊,没考好不要紧,明年再来一次。"父亲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里却掩饰不住失望。

母亲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去厨房热了一碗稀粥。我知道为了我的学费,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绝望如潮水般吞噬了我。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不断传来:

"早就说读书没用,看看,高考没考上,浪费了多少钱啊!"

"他爹卖了猪还供不起儿子上大学,真是苦啊!"

"这孩子命不好,注定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

那个夏天的失败,成了我生命中的转折点。

在家消沉了几天后,一位从部队探亲回来的村民王老汉来我家拜访。他穿着整洁的军装,精神抖擞,与村里其他人判若两人。

"军娃,听说高考没考好?"王老汉坐在我家简陋的木凳上,关切地问。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回答。

"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王老汉拍拍我的肩膀,"看你身体不错,要不要考虑去当兵?部队是个大熔炉,能锻炼人。我侄子就是从农村参军,现在已经是排长了。"

当兵?

这个想法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内心。

"真的可以吗?"我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当然!部队正缺有文化的兵源呢。你学习不错,身体也好,很合适。"王老汉信心满满地说,"而且,现在国家政策好,退伍后有优待,可以安排工作。"

那晚,我彻夜难眠。

军营生活会是什么样?我能适应吗?

但比起留在村里一辈子种地,或者像许多同龄人一样远赴他乡打工,参军似乎是条更有希望的路。

最重要的是,参军或许能让我摆脱"要饭命"的宿命,证明给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特别是张主任。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父母商量了这事。

"参军?"父亲放下手中的农具,皱起眉头,"那可是要吃苦的!你能行吗?"

"爸,我不怕苦。"我坚定地说,"在村里,我一辈子也抬不起头。当兵至少有条出路。"

母亲坐在炕边,咳嗽几声后说:"军儿想去,就让他去吧。男孩子总要闯出一片天。"

就这样,我决定参军入伍。但办手续需要一笔钱——体检费、路费还有一些必需品。家里已经没有积蓄,父亲犹豫几天后,决定卖掉家里仅剩的一亩薄田。

"这块地是你爷爷留下的,本想传给你的。"父亲看着那块贫瘠的土地,眼中闪烁着泪光,"但现在,它能帮你走出大山,值了。"

母亲尽管体弱,却坚持给我缝制了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补了又补的衣服,还有她织的一双厚袜子。

离家那天,父亲一大早就穿上了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母亲强撑着病体,坐在院子里目送我离开。

"儿啊, "父亲红着眼圈说,"在部队好好干,争口气!"

"爸,妈,我一定会出人头地!"我背起简陋的行李,咬着牙说,"等我有出息了,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临行前,我站在村口,回望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带着证明自己的决心,我踏上了开往军营的绿皮火车。

03、

初到部队,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苦。

刚下火车,我和其他新兵就被拉到训练场。

烈日下,教官严厉的口令,密集的队列训练,让我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也吃不消。

第一天训练结束,我全身酸痛,手掌磨出了血泡,脚底起了水泡,却不敢吭声。晚上躺在硬板床上,我偷偷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全家福——那是村里来的摄影师给我们拍的唯一一张照片。照片上,父亲黝黑的脸上刻满沧桑,母亲瘦弱的身影却挺得笔直,我站在中间,青涩而倔强。

这种倔强,成了我在部队坚持下去的动力。

"马军,你小子身板不错,但动作太慢!"班长刘旭是个老兵,训练时对我特别严格,"再来一次,不达标继续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刘班长私下却经常帮我。知道我家境贫寒,他会偷偷给我一些生活费;看我被子叠得不整齐,就手把手教我;发现我见识短,就在休息时带我看报纸,开阔眼界。

"马军,我看你有股不服输的劲头,很好。"一次夜间拉练后,刘班长递给我一杯热水,"部队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好好干,肯定有出息!"

体能训练是最艰苦的。五公里武装越野,我每次都坚持到最后;俯卧撑达不到标准,我就加倍训练;射击成绩不理想,我就利用休息时间练习瞄准。

慢慢地,我从一个乡下小子,蜕变成了一名合格的战士。半年后的阅兵表演,我被选为方队标兵,站在最前排。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听着雄壮的军歌,我第一次感到自豪和骄傲。

一年后,我被评为"优秀新兵",刘班长找我谈话。

"马军,你不错,有韧劲。组织上推荐你去特种小队选拔,有信心吗?"

特种小队是精英中的精英,训练强度是普通部队的数倍。我想起了张主任那句"要饭命"的讽刺,咬牙答应了。

特种小队的选拔异常残酷。极限体能测试、野外生存训练、心理耐受考验...

每一关都能让人崩溃。但我凭着不服输的倔劲,一关关闯了过去。

最后一关是七天野外生存,只配一把军刀和一个水壶。荒山野岭中,我靠捕鱼、采野果维持生命,夜晚蜷缩在简易帐篷里,听着野兽的嚎叫,抵抗着寒冷和孤独。

当我按时返回集合点时,教官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带回了详细的地形图。

"马军,你是哪个连队的?"特种小队大队长赵刚严肃地问。

"某步兵团三连,报告大队长!"我立正答道。

"有意思,农村娃能有这毅力。"赵大队长点点头,"欢迎加入特种小队!"

就这样,我成为了特种小队一员,开始了更艰苦的军旅生涯。

在这里,每天都是挑战,每次任务都可能面临生死考验。但正是这种环境,让我快速成长。

第一次重大演习,我担任侦察兵。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穿越敌后阵地,收集情报。

返回途中,我发现"敌军"设下的伏击圈,立即报告并绕道撤退,成功带回了关键情报。

"马军同志临危不惧,机智勇敢,出色完成侦察任务,特授予标兵称号!"团长在大会上表扬道。

我站在领奖台上,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就感。

两年后,我被提拔为班长,带领一支侦察班。我把在特种部队学到的技能全部传授给战士们,严格要求的同时也关心他们的生活。我的班很快成为连队标杆,多次被评为"优秀班集体"。

部队五年一次的大比武中,我率领的班横扫多个项目,获得团里第一名。

这次比武引起了军区领导的注意,不久后,我被破格提拔为中队长,成为部队里年龄最小的中队长之一。

04、

那年,我回老家探亲。

当我穿着笔挺的军装,戴着中队长肩章站在村口时,村民们都惊呆了。当年那个贫困的马军,如今竟成了威风凛凛的军官!

父亲看到我时,老泪纵横。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看到我的军功章,欣慰地笑了。

"儿啊,你出息了!"父亲颤抖着抚摸我的肩章,"努力没白费,总算熬出头了!"

又过了十五年,我从部队转业,凭着出色的表现和能力,被任命为市公安局副局长。

这一天,我终于彻底摆脱了"要饭命"的阴影,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人生可以改写。

去年夏天,我回老家处理一些私事,穿着便装低调出门。

在县城一家饭店吃饭时,偶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年高中的张主任。他已经退休了,但仍在县里教育机构兼职,仿佛还保持着当年的架子。

他没认出穿便装的我,因为一点小事跟服务员起了争执,骂服务员态度不好。我忍不住上前调解,却被他瞪了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敢多管闲事?"张主任满脸傲慢,"看你这乡下人的样子,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穿着打扮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乡下人也可以有出息。"我平静地说。

"你懂什么?"他嗤笑道,"我教了一辈子书,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农村娃,最后还不是回村种地去了。"

"如果有人给他们机会和鼓励,他们也能成才。"我继续说道。

张主任加重语气:"别天真了!命就是命,穷人的孩子就该安分守己,不要好高骛远。"

"穷人也有尊严,也可以努力、也可以有本事的!"我语气变得严肃。

"哈哈,穷光蛋就是该出去要饭,别给社会抹黑!"张主任越说越过分。

"我曾经也是穷人,但我现在是局长。穷人就不能有出息吗?"我问道,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怒火。

"穿成这样,你说你是局长?"他大笑起来,"那我就是局长他爹!做你的白日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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