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下乡收地瓜,村里人非说我是奸商,我退回钱后他们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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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老板,你真要把钱都退回来?"支书赵大山瞪大眼睛,手里紧攥着那沓皱巴巴的钞票,"这可是一万八千多块啊!"我笑了笑,只是摇头:"有些事情,钱解决不了。"

01

1992年的秋天,那是我第一次去枫树村收地瓜。

那时候我二十八岁,在县里做农产品收购已经三年。毕业后我本想进单位,可好几个月都没找到工作。

无奈之下,我跟着三叔学起了收购农产品的生意。我三叔是个精明人,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实字,一个诚字。他常说:"陈默啊,这农民伯伯种庄稼多不容易,咱赚的是辛苦钱,不是偷来抢来的,得对得起人家的汗水。"

就这样,我白天跟着三叔去各个村子收购,晚上在账本上一笔一笔地算,慢慢地,也学会了些门道。三叔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渐渐地把生意交给了我。我存了些钱,租了个小仓库,买了辆二手面包车,自己单干了。

那会儿,改革开放已经十多年,但农村还是老样子。大部分农产品还是卖给国营收购站,价格死板,农民没什么选择。我收的价格比国家高一点,农民们也乐意卖给我。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想做个明白人,和农民打交道,双方都能过上好日子。

那年夏末,我在县城集市上听人提起了枫树村的地瓜。

"陈老板,你知道枫树村吗?"卖猪肉的老孙问我。

"听说过,在西边山脚下那个村子?"我切了块他的五花肉,边尝边问。

"对对对,今年他们那地瓜产量高着呢!比往年多一倍!而且甜,特别甜!"老孙一边剁肉一边说,"我侄子在那教书,昨天回来还带了几个,又面又糯,烤一烤,那个香啊!"

我一下来了兴趣。做我们这行的,嗅觉得灵敏。哪里有好货,哪里有机会,得第一个闻到。我放下肉,骑上自行车就回了仓库,翻地图,找枫树村。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02

从县城到枫树村有三十多里路,其中一半是土路。我把车开得慢,车轮压过坑坑洼洼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在提醒我:这是片陌生的土地。

车窗外,一望无际的庄稼地在秋阳下泛着金黄。远处的山脉轮廓清晰,像是被重重描了一道墨线。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庄稼的香气,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我的心砰砰直跳,那不只是因为我贴身口袋里装着几千块钱。那是一种预感,仿佛在告诉我,这次的枫树村之行会改变些什么。

车终于晃悠到了村口。枫树村和其他北方农村没什么两样:灰砖矮房,石板路,几棵老槐树守着村口,树下三两个老人坐着晒太阳。一条黑狗冲着我的车叫了几声,又被一个老人喝住了。

"同志,找谁啊?"一个干瘦的老人叼着旱烟,眯着眼问我。

"大爷好,我是县里来的,想来收购地瓜。听说你们村的地瓜今年特别好。"我停下车,客气地说。

老人上下打量我一番,指了指村中央:"去找赵支书吧,村里的事都得他点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这倒不奇怪,农村来个生面孔,很容易引起注意。

村委会是一栋砖房,门前挂着面褪了色的红旗。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顶旧军帽,正和几个村民说着什么。

"您好,请问是赵支书吗?"我走上前去。

那人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我:"我是赵大山,你是?"

"我叫陈默,是县城收农产品的。听说贵村的地瓜特别好,想来收购一些。"

赵大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哦,收购啊。"他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防备。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从村委会里走出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朴素,扎着马尾辫,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赵支书,教材发下来了,您看看怎么分配。"女子说。

"小林,你先等会。"赵大山转向我,"这位是我们村小学的林老师,林小雨。"

林小雨冲我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

"林老师,这位是县里来收地瓜的陈老板。"赵大山介绍道,"他想在咱们村收购地瓜。"

"哦,太好了!"林小雨眼睛一亮,"我刚来教书不久,就听说枫树村的地瓜特别有名。村民们今年丰收,正愁销路呢!"

赵大山看了看林小雨,又看了看我,语气缓和了一些:"陈老板,咱们村的地瓜确实好,国家收购站一直都收。你打算出什么价?"

"我可以比国家收购站高一成。"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周围的村民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赵大山眯起眼睛:"高一成?你确定?"

"确定。"我点点头,"而且现场称重,当场付款。"

村民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我知道,这是个好兆头。

"陈老板,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地瓜。"林小雨突然说,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温和,在这粗犷的乡村显得格外亲切。

就这样,在林小雨的带领下,我开始了在枫树村的第一次地瓜收购。

03

林小雨先带我去了高家兄弟家。高建国和高建民是村里的种植大户,两兄弟加起来有十五亩地,都种了地瓜。

高建国是哥哥,四十出头,高大魁梧,晒得黝黑的脸上总带着笑容。高建民小两岁,比哥哥瘦,说话少,但眼睛特别有神。

"陈老板,你真给比国家高一成的价钱?"高建国一边带着我去他的地窖,一边问。

"当然。"我点点头,"我说话算话。"

"那你看看我这地瓜。"高建国打开地窖,里面堆满了刚收获的地瓜,个头大,外表红褐色,形状均匀。

我拿起一个,掰开。里面橙黄色的瓜肉密实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我尝了一小块,果然甜糯可口。

"好地瓜!"我真心实意地赞叹,"今天我先收你们家两千斤,看看县城的市场反应。如果销得好,我下周还来,多收点。"

高建国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了?"我问。

"陈老板,实不相瞒,"高建民开口道,"咱们农民就怕被城里人骗。你今天收了,说不定明天就不来了,或者下次来了压价..."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这些年,农村确实有不少商贩来收购,第一次给高价,等农民不卖给国家了,第二次就压价,甚至有的直接不来了。农民的防备心理,我能理解。

"高大哥,高二哥,"我诚恳地说,"我陈默在县里收了三年了,信誉还是有的。这样,我先收两千斤,明天我就把钱送来,你们先别急着挖其他的。下周我再来,如果你们觉得合适,咱们再多收点。"

高建国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我们约定第二天上午我过来取货付款。

离开高家后,林小雨带我去了另外几户人家。每到一处,我都仔细查看地瓜的品质,爽快地出价。渐渐地,村民们的戒备心少了些。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枫树村,按约定给高家兄弟付了钱。这一举动让村里人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我把地瓜运回县城后,精心挑选、分级,卖给了几个固定客户。他们尝过后都说好,我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的几周,我每隔几天就去枫树村收地瓜。每次都比上次多收一些,价格也始终比国家高一成。村民们渐渐信任我了,见面时会主动打招呼,有时还留我吃饭。

只有赵大山,一直对我保持着距离。他常常站在远处,抽着烟,看着我和村民们交易,脸上看不出喜怒。

一个月后的傍晚,我刚装完车准备回县城,林小雨骑着自行车追上来。

"陈老板,村里人要请你吃饭呢!"她笑着说。

"啊?"我有些意外,"什么...什么场合?"

"高家兄弟说,多亏了你收购,他们这个月的收入比去年整个秋天都多。他们张罗着办个饭,感谢你呢!"林小雨的眼睛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就这样,我第一次在枫树村吃了顿像样的饭。饭桌上,除了高家兄弟,还有几户经常和我交易的农户。令我意外的是,赵大山也来了。

"陈老板,上个月你从我们村收了多少地瓜?"酒过三巡,赵大山突然问道。

"大概两万多斤吧。"我回答。

"卖了多少钱?"

"扣除运费、损耗,赚了两千多。"我如实相告。

赵大山点点头,没说话,又喝了口酒。

"赵支书担心啥呢?"高建国笑着说,"陈老板这人实在,给的价钱比国家高,又现场付款,哪里找这么好的买家?"

"我不是担心,"赵大山放下酒杯,"只是提醒大家,国家收购是长久的,保险的。外面的商人,谁知道能做多久?"

气氛有些尴尬。我端起酒杯:"赵支书说得对。不过我也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枫树村的地瓜品质保持,我一定长期收购,而且价格只会高不会低。"

"好!"高建民一拍桌子,"有陈老板这句话,我明年准备再多种五亩地瓜!"

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只有赵大山,仍然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离开时,林小雨送我到村口。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清秀。

"陈老板,你别介意赵支书。他是老党员,心里装着全村人。"林小雨轻声说。

"我理解。"我点点头,"赵支书是为村里人考虑。"

"嗯。"林小雨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陈老板,你下次来,能不能带几本书?村里的孩子除了课本,没什么可读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可以。你喜欢读什么书?"

"我?"林小雨眼睛一亮,"我喜欢余华的小说。"

"好,我记住了。"

开车离开枫树村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小雨站在村口,在朦胧的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而坚定。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心底的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

04

夏去秋来,转眼到了九月中旬,地瓜即将迎来最大规模的收获。这天,我早早来到枫树村,带着几本林小雨要的书,还有一个重要决定。

村委会门口,赵大山正和几个村民开会。见我来了,他点点头示意我等一下。

林小雨从教室里出来,看到我手里的书,高兴地跑过来:"陈老板,这是给我的吗?"

"嗯,你要的余华,还有几本儿童读物,给学校的孩子们。"

"谢谢你!"林小雨接过书,翻看着,脸上洋溢着喜悦,"孩子们会喜欢的。"

赵大山开完会走过来:"陈老板,今天又来收地瓜?"

"赵支书,"我严肃地说,"今天我是来谈大事的。再过两周就是地瓜的集中收获期,我想和全村签订一个大订单。"

赵大山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我准备以比国家收购站高三成的价格,收购枫树村今年所有的地瓜。"我看着赵大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村委会门口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林小雨张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成?你没开玩笑?"赵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开玩笑。"我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这是我的承诺,白纸黑字。两周后,我带足现金来收购,保证一次性付清。"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下午,几乎全村的壮劳力都聚集在村委会门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个消息。高建国兄弟站出来力挺我,说这几个月的合作证明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但赵大山却显得格外谨慎:"陈老板,你这个承诺太大了。咱们村今年的地瓜产量至少有五十万斤,按你说的价格,那得十多万元啊!你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赵支书放心,"我拍着胸脯说,"我已经和县里几个大客户谈好了,他们预付了一部分钱。剩下的,我这几个月也攒了一些,再加上向亲友借一点,绝对没问题。"

赵大山沉思片刻,抬头环视一圈,看到村民们期待的眼神,终于点头:"那好,我代表村委会和你签合同。但是,"他看着我,语气严肃,"如果到时候你拿不出钱,或者中途变卦,可别怪我不客气。"

"赵支书尽管放心。"我伸出手。

赵大山看了看我的手,最终还是伸手和我握在了一起。

合同签了,村民们欢呼起来。高建国拍着我的肩膀:"陈老板,你真给咱们村带来了好运气!"

林小雨站在人群中,冲我微微一笑。那一刻,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我仿佛看到了整个枫树村明亮的未来。

回县城的路上,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我为能帮助枫树村的农民增收而高兴;另一方面,我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十多万元,在那个年代是一笔巨款。为了凑齐这笔钱,我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向三叔借了一部分,甚至抵押了自己的小仓库。

这两周,我马不停蹄地联系客户,确保销路通畅。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再次计算一遍资金,生怕有什么差错。

终于,收购的日子到了。我和两名助手早早来到枫树村,带着满满一箱现金。村里专门清出了一个大院子作为交易场所。我们架起磅秤,摆好桌椅,准备开始一天的收购。

村民们排着长队等待称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我看到远处的赵大山站在高处,静静地观察着整个过程。林小雨来回穿梭,帮忙维持秩序,有时候还帮我记账。

上午的收购进行得很顺利。村民们把地瓜装在麻袋里,排队称重,我付钱,助手记账,一切井然有序。

到了中午,我随手拿起一个地瓜,习惯性地掰开检查。这时,我注意到瓜肉上有一些细小的黑点。这种情况我以前也遇到过,可能是某种病害的初期症状。我又拿了几个检查,发现有相似的问题。

"高二哥,"我招呼正在排队的高建民,"你看这个地瓜,里面有点黑斑,是怎么回事?"

高建民接过地瓜看了看,摇头:"没什么吧,可能是土里的肥料问题,吃着没影响。"

我不太确定。如果这真是某种病害,存放期间可能会扩散,影响整批货。但现在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继续收购。

下午,情况变得更明显了。我发现越来越多的地瓜有类似的问题,有些黑点甚至已经扩大成斑。作为商人,我必须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乡亲们,"我站起来,提高了声音,"我发现有些地瓜内部有黑斑,可能影响存放。这部分地瓜我还是收,但价格得适当降一点,比国家高一成。"

我的话音刚落,场上立刻嘈杂起来。

"怎么回事?说好的高三成呢?"

"我家的地瓜好好的,哪有什么黑斑?"

"城里人就是耍滑头!"

赵大山从人群中走过来,脸色铁青:"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合同上说得清清楚楚,高三成收购,没说有条件。"

"赵支书,你看。"我切开几个有问题的地瓜给他看,"这种黑斑可能会影响存放,要是烂了,我可就亏大了。"

赵大山冷笑一声:"我种了一辈子地瓜,从没见过什么黑斑病。你这是找借口压价吧?"

"不是的,我..."

"别解释了!"赵大山打断我,转向村民们,"乡亲们,看见了吧?城里人就是这样,等你不卖给国家了,就翻脸不认人,耍手段压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愤怒的议论声。我看到林小雨焦急的眼神,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吵闹的人群淹没了。

"陈老板,"高建国走过来,语气沉重,"我们信任你,才全村跟你签合同。你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我看着满院子的村民,感到一阵无力。如果坚持降价,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但如果按原价收购,这批有问题的地瓜可能会给我带来巨大损失。

林小雨挤到我身边,低声说:"陈老板,今天先按原价收吧。村里人情绪激动,要是闹起来不好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好吧,按原合同执行,高三成收购。"

村民们这才安静下来,收购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不同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怀疑和敌意。

太阳落山时,收购终于结束了。我付出了将近十二万元,买下了全村的地瓜。装车时,村民们都冷眼旁观,没人来帮忙。只有高家兄弟和林小雨,默默地帮我搬运。

"陈老板,对不起..."高建民低声说。

"没事,做生意嘛,有赔有赚。"我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早已五味杂陈。

天黑时,满载而归的卡车缓缓驶出村口。后视镜里,林小雨站在路边,依稀可见她担忧的表情。我知道,这次的枫树村之行,留下了不愉快的印象。

05

回到县城,我直接把车开到了仓库。卸完货,已经是深夜。我的两个助手早已疲惫不堪,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检查地瓜。

仓库里,我随机抽取几袋地瓜,一个一个地切开检查。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几乎有一半的地瓜内部都有黑斑,而且这些黑斑似乎在扩散。我拿起一个存放了几天的样品,切开一看,整个瓜肉已经被黑色浸染,发出一股腐烂的气味。

这不是普通的存储问题,很可能是一种真菌病害。如果不及时处理,整批地瓜可能在运到市场前就全部腐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批地瓜我花了十二万买下,几乎押上了全部家当。如果全烂了,我不只是赔钱的问题,还可能会欠下一屁股债。

更重要的是,如果枫树村的其他地瓜也感染了这种病害,整个村子的收成都会受到威胁。

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窗外,一轮满月挂在天空,洒下清冷的光。

我想起了村民们期待的眼神,想起了赵大山的警告,想起了林小雨的担忧。我来枫树村这几个月,和村民们建立起的信任,难道就这样化为乌有了吗?

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夜深人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突然,我做出了决定。我或许会亏钱,但我不能坐视不管。这不仅关系到我的商业信誉,更关系到整个枫树村的未来。

我爬起来,冲了把冷水脸,开始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几个病害样本,一些防治资料,还有那十二万元现金。

天蒙蒙亮时,我驾车再次踏上了去往枫树村的路。

06

清晨的枫树村笼罩在薄雾中,炊烟袅袅升起,村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我的面包车出现在村口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陈老板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村民们纷纷从家里出来,聚集在村口。

我停下车,看到赵大山站在人群前面,皱着眉头。高建国兄弟也在,脸上带着疑惑。林小雨从学校方向跑来,表情惊讶又担忧。

"陈老板,你怎么又来了?"赵大山冷冷地问,"昨天的地瓜有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赵支书,能不能召集村民们开个会?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赵大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村里的大喇叭很快响起,通知村民到大院集合。

半小时后,几乎全村的人都聚集在了昨天收购地瓜的大院里。气氛有些紧张,村民们小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我能理解他们的感受,他们一定以为我是来挑剔质量、要求退货的。

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围坐一圈的村民,心跳加速。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审判台上,即将接受全村人的审判。

"乡亲们,"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今天来,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决定。"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决定,取消昨天的全部交易,退还所有货款。"

村子里一片哗然。人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意思?"赵大山走上前来,"你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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