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江西日报《装瞎老汉砍死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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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刘庄的早晨,被王大娘的尖叫声撕裂。
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循着声音往李庆山家赶去。
"出啥事了?"刘老汉拄着拐杖,喘着粗气问道。
"老李家出人命了!"有人回答。
王大娘站在李庆山家门口,脸色苍白,双手发抖。
"里面,里面有死人!"她指着屋里,声音颤抖。
村民们挤进狭小的土坯房,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平日里拄着拐杖、双眼无神的李老瞎子,此刻却站得笔直。
他那双据说十八年前就已经失明的眼睛,此时瞪得溜圆。
眼白上布满血丝,像是滴血的眼珠子。
地上,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子躺在血泊中。
胸口插着一把菜刀,鲜血还在往外冒。
李庆山手上也沾满了血,但他面无表情,仿佛做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事。
"快报警!"村长老刘反应过来,大喊道。
村里唯一有手机的张大爷颤抖着拨打了110。
李庆山没有逃跑,只是慢慢坐回了他那把破旧的藤椅上。
"他死了吗?"李庆山淡淡地问,声音出奇地平静。
"死...死透了。"王大娘结结巴巴地回答。
李庆山点点头,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好,终于结束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靠近这个突然"开了天眼"的老瞎子。
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
李庆山主动伸出双手,让警察给他戴上手铐。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年轻警察严肃地问。
"杀人。"李庆山平静地回答。
"为什么要杀他?"警察继续问道。
李庆山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望向远方:"等我儿子回来,一切就明白了。"
警察们封锁了现场,取证拍照,询问村民。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一个瞎了十八年的老人,怎么突然能看见了?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为何要杀死那个据说是他儿子老板的有钱人?
村口的小卖部成了村民们交换信息的据点。
"李老汉那双眼睛,瞪得多吓人啊!"王二婶搓着手臂说。
"我一直觉得他瞎得有问题。"张嫂压低声音,"有时候我从他面前经过,他的头会跟着我转。"
"瞎话!"刘婶反驳,"李老汉去年摔倒在水沟里,要不是我们喊他,他根本找不到方向。"
"那他今天是怎么看见人,还能准确地把刀捅进那人胸口?"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纷纷。
李庆山今年六十八岁,在刘庄住了大半辈子。
十八年前,他还是方圆十里闻名的木匠。
李家祖传的木工手艺,到他这代达到了巅峰。
县里有钱人家的家具,大多出自李庆山之手。
"他做的衣柜,百年不变形。"老一辈人常这样夸他。
那时的李庆山,生活美满。
老伴虽然早年病逝,但留下一个聪明懂事的儿子李小虎。
父子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忽然有一天,村里人发现李庆山双眼失明了。
据说是工作时木屑进了眼睛,导致严重感染。
也有人传言是得了怪病,医生都治不好。
从此,这位手艺精湛的木匠,成了村里人口中的"李老瞎子"。
失明后的李庆山性情大变。
以前开朗健谈的他,变得沉默寡言。
每天,他只是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拄着拐杖,一坐就是大半天。
村里人问他感觉如何,他总是笑笑:"看不见也挺好,省心。"
李小虎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每月按时往家里寄钱。
"我爸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得养他一辈子。"李小虎常这样对村民说。
村里人都夸李小虎孝顺,也为李庆山有这样的儿子感到庆幸。
没人知道,在黑暗的夜晚,李庆山偶尔会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明。
三天前的下午,一辆黑色豪车驶入刘庄,引来全村人的围观。
"啥人这么阔气?"村民们好奇地议论着。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手上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人。
"请问李庆山家在哪里?"男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村长老刘赶紧迎上去:"您是?"
"我叫陈建国,是李小虎的老板。"男子笑着回答,"来看望一下他父亲。"
村长热情地带着陈建国来到李庆山家。
"老李,你有客人!"老刘大声喊道。
李小虎正在院子里劈柴,见状连忙放下斧头,迎了上来。
"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李小虎脸上带着惊讶和一丝不自然。
"小虎啊,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总该看望一下你的家人。"陈建国拍拍李小虎的肩膀。
二人一起走进屋内,李庆山正坐在藤椅上,听到动静,头微微转向门口。
"爸,我老板来看您了。"李小虎介绍道。
李庆山点点头:"有客人来,蓬荜生辉啊。"
陈建国笑着打量李庆山:"老人家气色不错。"
"托您的福。"李庆山淡淡地回答。
陈建国从包里拿出补品:"给您带了些东西,都是好货。"
李小虎在一旁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搓着手。
村长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热情地招呼陈建国:"陈总,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陈建国婉拒了:"不了,我想和李老先生多聊聊。"
村长只好告辞,临走时还不忘夸奖李小虎:"有这样的老板真是你的福气啊!"
陈建国在村里住了下来,就住在李家。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村。
晚上,小卖部里又热闹起来。
"那个陈老板,说是李小虎的老板,专程来看望李老瞎子。"
"这年头,哪有老板这么好心的?"刘婶撇撇嘴。
"我看那陈老板看李老汉的眼神怪怪的。"王大娘皱眉道。
"怎么个怪法?"大家好奇。
"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眼睛盯着李老汉的脸,一直看。"王大娘回忆道。
张嫂接话:"可不是嘛,我送鸡蛋去李家,看见那陈老板坐在李老汉对面,一直问东问西。"
"问啥了?"村民们好奇心更盛。
"问李老汉眼睛瞎了多久,怎么瞎的,看没看过医生,怪得很!"
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着陈建国的真实目的。
第二天,李小虎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镇上买东西。
陈建国独自去了李庆山家,两人在屋里待了很久。
隔壁王大娘听到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但听不清内容。
只是,她觉得气氛很紧张。
中午时分,李小虎回来了,手里还提着菜和酒。
"陈总,今天我来做饭,咱们好好喝一杯!"李小虎的声音特别大,像是故意让邻居听见。
下午,村里人看到三人坐在院子里喝酒,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细心的王大娘发现,李庆山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陈建国不停地给李庆山倒酒,笑容满面:"老人家,多喝点,这酒可是好酒!"
李小虎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当晚,邻居们听到李家传来争吵声。
"爸,您不能这样做!"是李小虎焦急的声音。
"十八年了,该结束了。"李庆山的声音出奇地坚定。
"可是..."李小虎似乎想劝阻父亲。
"小虎,听爸一句。明天,你找个理由出去,不要回来。"
争吵持续了很久,最后归于平静。
村民们私下猜测,父子俩是不是为陈建国的到访有了矛盾?
第三天早晨,李小虎又出门了,说是去县城办事。
陈建国笑着来到李家,手里还拎着补品。
"老人家,给您带了好东西。"陈建国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庆山坐在藤椅上,面无表情。
"小虎不在家?"陈建国环顾四周。
"去县城了,晚上才回。"李庆山淡淡地说。
陈建国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正好,我们两个好好聊聊。"
他关上了门,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王大娘正在院子里喂鸡,忽然听到李家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是李庆山愤怒的吼声:"你以为我真的瞎了吗?"
这声音震得王大娘手里的簸箕都掉了。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陈建国的惨叫:"李庆山!你..."
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是一片可怕的寂静。
王大娘顾不上捡簸箕,颤抖着朝李家走去。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尖叫出声。
李庆山站在屋中央,双眼血红,手握滴血的菜刀。
地上,陈建国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菜刀,已经没了气息。
更令王大娘惊恐的是,李庆山的眼神清澈有神,哪里像个瞎子?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王大娘,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娘,您来得正好。帮我报警吧。"
"你...你的眼睛..."王大娘结结巴巴地说。
李庆山苦笑一声:"我从来都没瞎。"
他的目光落在陈建国的尸体上:"这十八年,我每一天都在等今天。"
村民们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