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调任市委书记,我带她回农村看望父母,碰巧遇到村霸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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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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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啊,这次调任市委书记,压力一定很大吧?"父亲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慈祥地望着我的妻子。

妻子微笑着摇头:"伯父,组织的信任就是我的动力。倒是您和伯母,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最近村里不太平。"父亲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不太平?"我好奇地问道。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欲言又止:"害,老乡里乡亲的,有些事儿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01

我叫李山,今年四十岁,一直在省城教育系统工作,担任一所重点高中的教务主任。

我的妻子吴文比我小两岁,是政法系统出身,一直在省纪委工作。

我们相识于大学校园,结婚已有十五年,感情一直很好,只是因为各自工作繁忙,少有共同的休闲时光。

上个月,组织部突然找吴文谈话,告诉她将被调任为新光市市委书记。

新光市虽然只是省内的一个地级市,但作为四十岁不到的女性被任命为一把手,这在全省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吴文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对这次调任既感到责任重大,又颇有干一番事业的雄心。

在吴文调任之前,我们商量了家庭安排的问题。

考虑到新光市距离省城只有两小时车程,加上我们没有孩子,最终决定我也申请调动到新光市工作。

通过组织协调,我被安排到新光市第一中学任副校长,主管教学工作。

吴文上任已经一个月了,几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连周末也要处理公务。

我忙着熟悉新学校的情况,同样没有什么空闲时间。直到这个周末,我们才总算有了两天完整的假期。

我提议回老家看望父母,吴文欣然同意。

我的老家在新光市下辖的清河县红光镇李家村,距离市区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父母都是普通农民,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日子虽然清苦但也踏实。

自从我考上大学离开村子后,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回家。

尤其是近几年,父母年纪大了,总说不想麻烦我们,每次都是我们回去看他们,他们从来不肯来城里住。

周六一早,我开车带着吴文踏上了回乡的路。

吴文穿得很朴素——一件浅蓝色衬衫配深色休闲裤,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没有任何首饰,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市委书记。

"好久没回李家村了,想想还有点激动。"我一边开车一边对妻子说。

吴文微笑着看向窗外:"上次回来还是去年春节,这次我作为市委书记回来,心情确实有些不同。"

"村里的人知道你现在的职位吗?"我好奇地问。

"应该不知道吧,咱们也没特意告诉过谁。"吴文轻轻摇了摇头,"不过这不重要,今天咱们就是普通人家探亲,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妻子的身份或许能给村里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

虽然我从未向父母或村里人炫耀过妻子的职位,但这次不同,吴文已经成为了管辖这片土地的最高领导,或许能帮助解决一些村里的实际问题。

车子驶入李家村的土路时,我感到一阵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村子比上次来时变化不大,只是主干道已经修成了水泥路,两旁的农舍参差不齐,有的依然是老式的砖瓦房,有的已经翻新成了二层小楼。

我的家在村子东头,是一幢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平房,红砖青瓦,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车子刚停在院子门口,父亲就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喜悦。

"回来啦!"父亲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你妈昨天就开始准备菜了,说你们今天要来。"

我赶忙下车,搀扶着父亲:"爸,您腿又不舒服了?"

父亲摆摆手:"老毛病了,不要紧。"他的目光转向吴文,慈祥地笑道,"小吴也来了,快进屋,别站在外面。"

吴文亲切地叫了声"爸",然后从车里拿出我们带来的礼物——保健品、水果和一些城里的特产。

母亲闻声从屋里出来,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她拉着吴文的手,上下打量着:

"小吴,看你气色不错,在新单位还习惯吗?"

吴文笑着回应:"挺好的,就是工作忙了点,没能经常陪李山回来看您二老。"

母亲连连摆手:"你们年轻人事业要紧,我和你爸没事,村里有老姐妹们做伴,挺热闹的。"

02

我们一起进了屋,室内陈设简单但整洁。墙上挂着我和吴文的结婚照,已经有些泛黄。

茶几上摆着几本老年健康杂志和一副老花镜,电视正播放着地方戏曲节目,声音很小。

母亲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我最爱吃的家常豆腐。

看着这些朴素而充满心意的菜肴,我心里一阵酸楚,意识到自己作为儿子,真的太少回家看望父母了。

饭桌上,父亲主动问起了吴文的新工作。"小吴啊,这次调任市委书记,压力一定很大吧?"

妻子微笑着摇头:"爸,组织的信任就是我的动力。倒是您和妈妈,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最近村里不太平。"父亲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不太平?"我好奇地问道。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欲言又止:"害,老乡里乡亲的,有些事儿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父亲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邻居王大婶,六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老李啊,不好了,"王大婶气喘吁吁地说,"周大宝又打人了,这次打的是王家村的王寡妇!"

父亲脸色一变:"又打王寡妇?这都第几次了?"

王大婶点点头:"就因为王寡妇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周大宝今天一大早就去人家家里撒野,把王寡妇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躺在家里起不来呢!"

我和吴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关切。父亲叹了口气,请王大婶进屋坐,并介绍说我和吴文回来了。

王大婶这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连忙打招呼:"哎呀,小山回来了,这位是弟媳妇吧?长得真俊!"

吴文礼貌地点头微笑。我问道:"大婶,这个周大宝是谁?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王大婶愤愤不平地说:"就是咱们村的书记,仗着自己有点关系,在村里横行霸道,谁不听他的,他就找茬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没人管!"

我皱起眉头,看向父亲:"爸,这事儿怎么回事?村里的干部怎么能这样?"

父亲叹了口气,示意我们坐下:"这个周大宝啊,是三年前从外面回来的,倚仗着他表哥是县里的副局长,硬是当上了村书记。这几年,村里但凡有点油水的事,都被他一个人拿走了。谁要是不听他的,就会遭殃。"

母亲插嘴道:"上个月,他看上了周老根家的那块自留地,硬说是集体用地,要拿来建厂房。周老根不同意,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有没有报警?"吴文问道,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已有怒意。

王大婶苦笑一声:"报了,可周大宝和派出所的关系好着呢!警察来了,问两句就走,根本不管。"

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经有了火气。作为一个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人,我深知农村基层治理的重要性。

如果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村民怎么能安居乐业?

"我想去看看王寡妇。"我对父母说。

父亲急忙摇头:"别去惹麻烦,周大宝不是好惹的。你们城里人不懂,农村有农村的规矩。"

吴文平静地放下碗筷:"爸,正因为我们是从外面回来的,或许能帮上忙。至少可以去看看情况,表达一下关心。"

王大婶眼睛一亮:"对啊,小山在城里当教育局长,小吴在政府部门工作,你们去说说话,周大宝肯定会给点面子!"

我没有纠正王大婶对我职位的误解,只是看向吴文,得到她肯定的目光后,决定饭后就去王寡妇家看看。

王大婶告辞后,我们继续吃饭,但气氛已经不如刚才轻松。

父亲不时叹气,母亲则小声劝我们不要多管闲事。我能理解他们的担忧,在农村,得罪了有权有势的人,日子确实不好过。

03

吃完饭,我和吴文坚持要去看望王寡妇。父亲见劝不住,只好告诉我们王家村的具体位置,并再三叮嘱我们不要与周大宝正面冲突。

王家村距离李家村只有三里地,我们婉拒了父亲要带路的提议,决定步行前往。

初夏的乡间小路两旁绿树成荫,远处是成片的麦田和菜地,景色宜人,但我们的心情却无法轻松起来。

"你知道吗?"吴文突然开口,"这正是我担任市委书记后最想解决的问题——基层治理混乱,欺压百姓的现象。我没想到,自己家门口就发生着这样的事情。"

我握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你刚上任一个月,不可能了解到每个村的情况。现在知道了,就能着手解决。"

吴文点点头,眼神坚定:"是的,从家门口开始,彻底整治这些问题。"

走了约二十分钟,我们来到了王家村。在村民的指引下,找到了王寡妇的家。

那是一座低矮的砖房,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知道生活条件艰苦。

我们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谁啊?"

"大娘,我是李家村李老汉的儿子李山,听说您受伤了,来看看您。"我回答道。

门缓缓打开,一个约五十岁的妇女出现在门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有血迹。看到这情景,吴文和我都心头一震。

"您就是王大娘吧?我是李山,这是我妻子吴文。能进来坐坐吗?"我轻声问道。

王寡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侧身让我们进门:"进来吧,家里简陋,别见笑。"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老式木床,几把破旧的椅子,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

床边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长相清秀,但眼圈发红,明显刚哭过。

"这是我女儿赵灵儿,"王寡妇介绍道,"她爸早年去世,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赵灵儿站起来,怯生生地向我们问好。吴文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转向王寡妇:"大娘,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寡妇叹了口气,慢慢道来。

原来,周大宝看上了赵灵儿,多次上门提亲,但赵灵儿已经有了心上人——隔壁村的一个老实小伙。

周大宝恼羞成怒,先是威胁要断了赵灵儿的工作(她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后来又威胁要收回王寡妇家的承包地。

见威胁不起作用,他就开始动手打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次比一次严重。

"我报过警,"王寡妇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可警察来了,看是周大宝干的,就说是家庭纠纷,让我们自己调解,转身就走了。"

赵灵儿插话道:"周大宝的表哥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他经常炫耀这个关系,说在县里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听到这里,我和吴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欺压百姓的案例,更牵涉到了公职人员的渎职和权力滥用。

"大娘,您愿意再次报警吗?"吴文问道,"如果可以,我想陪您一起去。"

王寡妇惊讶地看着我们:"你们是外人,何必惹这个麻烦?周大宝不好惹啊!"

我坚定地说:"我是本地人,怎么能算外人?这样的不公正,我们不能视而不见。"

吴文补充道:"大娘,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我们会帮您讨回公道的。"

王寡妇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不过,周大宝现在肯定不在家,他每天这个时候都在秦老板家打麻将。"

吴文思考了一下:"那我们直接去找他吧。当面对质,让他给个说法。"

赵灵儿急忙说:"我也去!这次我要亲眼看着他道歉!"

我们四人一起出发,前往秦老板家。

路上,村民们纷纷侧目,似乎很好奇为什么王寡妇和赵灵儿会带着两个陌生人在村里走动。

秦老板家是村里最大的一栋二层小楼,据说他是靠开小型矿山发的财。

04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说笑声和麻将碰撞的声音。

我们敲了敲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开了门,看到我们一行人,尤其是王寡妇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顿时变了脸色:"你们找谁?"

"我们找周大宝。"我直截了当地说。

那人警惕地打量着我们:"你们是谁?找周书记有什么事?"

吴文上前一步:"麻烦您通知一下周大宝,就说有人找他谈王寡妇的事。"

那人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进屋。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出头、满脸横肉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他一看到王寡妇,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厌恶。

"怎么又是你?不是警告过你别出来乱说话吗?"周大宝恶狠狠地说,然后转向我和吴文,"你们是谁?外地人?管什么闲事?"

我上前一步:"我是李家村李老汉的儿子李山,这位是我妻子吴文。我们想和你谈谈今天早上打人的事。"

周大宝冷笑一声:"李老汉的儿子?听说你在城里当官?怎么,想仗着自己有点地位来压我?告诉你,我周大宝在这一片横着走,谁都不怕!"

吴文平静地说:"周大宝,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事实。作为村干部,你应该带头遵纪守法,而不是欺压百姓。打人是违法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周大宝上下打量着吴文,突然笑了:"哟,口气不小啊!你算老几?敢来教训我?"

"我是新光市市委书记吴文。"吴文平静地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大宝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市委书记?你?笑死人了!新光市市委书记是个女的不假,但人家凭啥跟你一个黄毛丫头来这种地方?编,接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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