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死你！敢到这里偷东西！”
我只是经过看了看，却被女店员当成小偷，拿着扫帚追着我打。
01、
我叫赵国栋，生在南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我家兄妹五个，我排行第三，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我出生的故事在村里是个传奇。那年春天，母亲怀我已有八个多月，家里的菜园子需要浇水。
父亲上山砍柴去了，母亲不顾家里人的阻拦，拎着水桶去了菜园。
天气刚下过雨，地面湿滑，母亲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姐在家里听到母亲的呼救声，赶紧跑过去，看到母亲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肚子一阵阵地疼痛。
大姐吓坏了，赶紧跑回家叫来大哥，两人合力把母亲扶回了家。
等父亲从山上回来，发现母亲躺在床上，肚子疼得厉害，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红色的血迹。
父亲二话不说，背起母亲就往村里唯一的一辆拖拉机跑去，让拖拉机手老王立刻送他们去镇医院。
那天的山路格外难走，拖拉机摇摇晃晃地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镇医院。父亲背着母亲冲进医院，高声呼喊医生救命。那时候镇医院条件有限，只有一位姓张的老医生和两名护士。
张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父亲："情况很危险，胎儿可能早产，而且胎位不正，产妇也有大出血的风险。现在条件有限，估计只能保一个。"
父亲愣住了，他望着产房门口那盏昏暗的灯，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犹豫了一会儿，他沉声对张医生说："保大人。"
张医生点点头，回到了产房。父亲瘫坐在走廊的长凳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长，张医生终于走出产房，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恭喜你，母子平安。"
父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动地抱住张医生："真的吗？他们都没事？"
"是的，虽然孩子早产，体重只有四斤多，但是很健康。你妻子也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一天，是1967年4月15日，我提前一个月来到这个世界。
02、
因为早产，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比其他孩子更容易生病，特别是一到季节交替，准会感冒发烧。
在我们家，我得到的关爱和照顾比其他兄妹多得多。
奶奶尤其疼我，总说我是"捡来的一条命"，必须格外珍惜。记得那时候家里条件艰苦，粮食不够吃，全家人都只能喝稀饭充饥，唯独给我留一小碗干饭。
吃饭时，奶奶总会提前告诉其他人："国栋身体弱，这碗米饭是特意给他留的，你们都别惦记。"
有一次，大哥看着我碗里的米饭和咸鸭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想伸筷子，就被奶奶用手背敲了一下："你那口水收回去，这是给你弟弟的！"
大哥尴尬地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虽然家里人都知道奶奶偏心我，但他们从不抱怨，反而更加照顾我。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的出身有多么不易吧。
上学后，父亲特别重视我的教育。他常对我说："国栋，你大哥大姐因为家里条件差，都没能多读几年书，你是我们赵家最有希望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让我们赵家也能出个大学生！"
这份期待和重托，我铭记在心。我深知，我不能辜负家人的期望，所以从小学到初中，我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每次考试，我都能得到老师的表扬，学校还会奖励文具和练习本。记得有一次期末考试，我语文和数学都得了满分，学校奖励我一个漂亮的书包和一套彩色铅笔，这在当时可是很贵重的礼物。
那天放学回家，我兴高采烈地向家人炫耀自己的新书包和彩色铅笔。父亲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正在修补一件旧衣服，看到我如此兴奋，他放下手中的活，眼里闪着泪光。
"爸，您怎么哭了？"我不解地问。
"傻孩子，这是高兴的泪。"父亲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眼角，"我和你妈都是没读过多少书的人，看到你能这么优秀，我心里特别欣慰。"
父亲的这番话，更加坚定了我好好学习的决心。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让父母为我骄傲。
03、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我刚上初二那年，父亲在村里帮人盖房子时，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伤了腰椎。
虽然性命无忧，但从此落下了病根，不能再做重活，家里的经济担子全压在了母亲和大哥大姐身上。
看到家里的困境，我想过辍学回家帮忙干活，但这个想法刚一提出，就被父亲严厉地否决了。
"你要是敢辍学，我就跳进村口那条河里！"父亲气得脸色铁青，"咱家就指望你考大学呢，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面对父亲的坚决态度，我只好打消了辍学的念头，继续埋头苦读。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县重点高中，成为村里少有的高中生之一。
高中三年，我寄宿在学校，每个月回家一次。学校的学习氛围很浓，竞争也很激烈。在农村时，我总是班里的尖子生，但到了县城高中，才发现自己只是中等水平。
为了不辜负家人的期望，我比任何人都刻苦，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用来学习。
1986年，我迎来了高考。因为过于紧张和压力太大，考场上我的手一直在抖，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最终成绩不尽人意，与理想大学失之交臂。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回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期待的目光。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晚后，我最终鼓起勇气回家，向父母坦白了考试失利的事实。
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沉默，然后提出让我复读一年。但我已经精疲力竭，不想再经历一年的高压生活，便拒绝了父亲的建议。这个决定让父亲勃然大怒。
"你知不知道，为了供你上学，你妈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父亲声音颤抖着，"你大哥大姐为了省钱给你交学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复读了？那你这几年的苦读算什么？我们家的盼头算什么？"
我和父亲争执不下，最终父亲指着门外，让我走人，说家里不欢迎我这个不争气的孩子。
我气愤又委屈，摔门而出，漫无目的地在县城里游荡。
04、
那是夏天的一个下午，天气闷热，我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县城的供销社门口。供销社是县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里面商品琳琅满目，是我们这些农村孩子眼中的"宝库"。
在高中三年，我因为省钱，几乎没来过供销社，今天既然无处可去，不如进去看看。
我在供销社里转了好几圈，看着玻璃柜台里的各种商品，从文具到日用品，从零食到小饰品，样样都让我心动，但我兜里只有几块钱，根本买不起什么。
于是，我只是看看不买，在各个柜台前逗留了好一会儿。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站住！别动！"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女售货员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脸上写满了愤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举起扫帚就朝我身上打来："臭小子，偷东西被我抓到了吧！这段时间，我们供销社的东西老是丢，原来就是你这个贼！"
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暴力震惊了，连反抗都忘了，任由她用扫帚打我。周围的顾客很快围了过来，有人帮着女售货员一起指责我，还有人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逃跑。
"我没偷东西！我真的没偷！"我拼命辩解，但没人相信我。
大概过了十分钟，供销社的主任赶来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有威严。
"怎么回事？"主任问道。
女售货员指着我说："主任，这小子就是最近偷我们东西的小偷！你看他兜里鼓鼓的，肯定装了不少赃物！"
主任皱着眉头走过来，命令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我红着脸，慢慢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片。
看到这些纸片，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