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桂花七十多岁时离世,留给养女一张银行卡,儿子一套房产。
十八年来,养女李秀兰默默照顾着这位并非血亲的母亲,忍受着不公与歧视。
当李秀兰带着仅有的一千元遗产去银行取款时,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令她瞠目结舌。
01
五岁的李秀兰站在孤儿院门口,小手紧握着仅有的行李,怯生生地望着面前一脸慈祥的中年妇女。
"这就是你的新妈妈了,王奶奶。以后你就跟着她走吧。"院长轻轻推了推李秀兰的背。
王桂花微笑着蹲下身,与李秀兰平视,"秀兰,愿意跟我回家吗?家里有个比你小两岁的弟弟,你们可以一起玩。"
李秀兰怯怯地点头。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孤儿院冰冷的墙壁和拥挤的床铺让她没有丝毫留恋。
王桂花牵起李秀兰的手,"走吧,回家。"
家是西安城东的一处四合院,虽不宽敞但干净整洁。院子里,一个三岁的男孩正追着一只蝴蝶跑。
"光明,过来,这是姐姐。"王桂花招呼道。
王光明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李秀兰。
"姐姐好!"他奶声奶气地问候。
李秀兰怯生生地笑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叫"姐姐"。
当晚,王桂花给李秀兰洗了澡,换上新衣服,领她到一间小房间。
"秀兰,这是你的房间。"王桂花指着简陋但整洁的小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李秀兰茫然地点头,不知道"女儿"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感到温暖。她不知道,这份温暖背后还藏着王桂花未说出口的期望:为家里"招弟"。
02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李秀兰渐渐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位置。
八岁的李秀兰站在厨房的小板凳上,踮着脚尖熟练地洗着碗筷。窗外,王光明正和邻居家的孩子们嬉戏打闹。
"秀兰,洗完碗把地也拖了。"王桂花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菜。
"好的,妈。"李秀兰应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
王桂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秀兰,你是姐姐,要懂事。光明还小,你要帮妈妈照顾好弟弟。"
李秀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洗碗。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王光明上学,她做家务;王光明玩乐,她照顾家人;王光明生病,全家围着他转,而她生病,只能自己忍着。
十二岁那年,学校老师来家访,建议王桂花让李秀兰继续读书,因为她成绩优异。
"她已经读到小学六年级了,够用了。"王桂花坐在沙发上,态度坚决,"家里还需要人照顾,光明上初中了,课业重,需要人照顾。"
李秀兰站在厨房门口,听着这番对话,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喜欢学习,喜欢那个充满知识的教室,但她更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星,默默许下心愿:总有一天,她要重返校园,实现自己的梦想。
不出所料,从那以后,李秀兰正式辍学,全职在家做家务、照顾王光明。她学会了烹饪、洗衣、打扫,还有缝补衣物。邻居们常常夸赞王桂花有福气,养了个这么能干的女儿。
王桂花每次都笑着说:"她是我的好女儿。"
李秀兰听到这样的夸奖,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一个为这个家"招弟"的工具。
03
二十岁那年春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王桂花叫李秀兰坐下,神情严肃。
"秀兰,你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李秀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妈,我还想再等等,或许能找个工作..."
王桂花打断她,"等什么?你已经二十岁了,再晚就嫁不出去了。我给你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对象,国企的,工作稳定。"
李秀兰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的意见从来不重要。
一周后,李秀兰穿着借来的连衣裙,坐在茶馆里,对面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赵建国。
"你好,我是赵建国,在西安钢铁厂工作。"赵建国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敲打着茶杯。
"我是李秀兰。"李秀兰轻声回应,不敢抬头看对方。
"听说你很会做家务,性格也好。"赵建国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
李秀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相亲过后,赵建国表示满意,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李秀兰感到命运再次将她推向了一个她不想去的方向,但她没有反抗的勇气。
婚后不久,李秀兰就发现赵建国有酗酒的习惯。每当他喝醉,就会对她拳脚相加。最初,她以为这只是偶尔的失控,后来才明白,这是常态。
"贱人,今天饭又做咸了!"赵建国摔碎碗,朝她扑过来。
李秀兰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巴掌,嘴角渗出血。
"我明天会注意的..."她蜷缩在角落,小声啜泣。
生活在恐惧中,李秀兰唯一的安慰是怀孕生下了女儿小希。但赵家人对她生了女儿而不是儿子十分不满。
"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羞辱她。
赵建国也变本加厉,酒后的暴力更加频繁。李秀兰忍无可忍,决定带着三岁的小希离开这个家。
"我要离婚。"她终于鼓起勇气,站在赵建国面前。
赵建国嗤之以鼻,"你能去哪?没有我,你活不下去。"
"我可以,为了小希,我必须活下去。"李秀兰语气坚定。
经过艰难的斗争,李秀兰终于获得了离婚的自由,但代价是放弃了所有财产分割。她只带着小希和简单的行李,回到了王桂花的家。
04
李秀兰带着小希回到王桂花家时,发现母亲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
"妈,我回来了。"李秀兰站在门口,小希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
王桂花勉强从床上坐起,看到女儿和外孙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进来吧。"
李秀兰走进房间,看到满屋的药瓶和散落的纸巾,心疼地蹲下身,"妈,您病了多久了?"
"没事,就是老毛病又犯了。"王桂花摆摆手,目光却落在小希身上,"这就是我外孙女?"
小希怯怯地点头,"奶奶好。"
王桂花笑了,伸手摸摸小希的头,"真乖,像你妈小时候。"
李秀兰安顿好小希,开始收拾屋子。她发现王桂花的病比想象中更严重。医生诊断为肝硬化晚期,需要长期治疗和护理。
"光明呢?"李秀兰问道。
"他在省城工作,很忙,很少回来。"王桂花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李秀兰明白了,母亲是孤单一人在病痛中挣扎。从那天起,她决定留下来照顾母亲,同时抚养小希。
生活并不容易。李秀兰白天在附近的小超市当收银员,晚上回来照顾母亲和女儿。她的工资微薄,加上母亲的医药费,生活捉襟见肘。
这期间,李秀兰自己也被诊断出乳腺癌早期。医生建议立即手术,但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她选择了保守治疗,只在疼痛难忍时吃些止痛药。
"妈,您吃药了吗?"李秀兰每天回家的第一句话总是这个。
"吃了。秀兰,你太辛苦了。"王桂花望着女儿憔悴的面容,内疚地说。
"不辛苦,您是我妈。"李秀兰微笑着,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王光明偶尔回来看望母亲,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带来一些补品和钱,却从不留下来帮忙照顾。
"姐,这次我真的很忙,下次多留几天。"王光明每次都这样承诺,却从未兑现。
李秀兰不抱怨,只是默默承担着一切。她对小希说:"妈妈会让你上学,不会让你重复我的命运。"
小希懂事地点头,成了母亲最大的支持。
05
随着病情加重,王桂花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她常常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迷离。
一天晚上,王桂花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李秀兰,"秀兰,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李秀兰坐到床边,"妈,您说。"
王桂花握住她的手,"秀兰,这些年,你受苦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却没给你应有的生活。"
李秀兰眼眶湿润,"妈,您别这么说。您给了我一个家。"
王桂花摇摇头,"不,我亏欠你太多。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待你。"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后事。这套房子,我打算留给光明。你别怪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应该留在血脉里。"
李秀兰笑了笑,"妈,我知道。您不用解释。"
王桂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给你,里面有1000元。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密码是你的生日。"
李秀兰接过卡,哽咽道:"妈,钱不重要。您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王桂花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秀兰,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为了小希,也为了你自己。"
李秀兰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两天后,王光明接到电话匆忙赶回,但为时已晚。王桂花在李秀兰的陪伴下,安详离世。
葬礼上,王光明显得异常悲痛。李秀兰站在一旁,安静地送别母亲,内心平静如水。
葬礼后,王光明找到李秀兰,"姐,妈留下的房子给了我,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秀兰摇头,"妈生前已经说过,房子是你的,我没意见。"
王光明松了口气,"那就好。姐,你和小希有什么打算?"
"我们会搬出去住,不打扰你。"李秀兰平静地说。
王光明有些尴尬,"姐,你别这么说。你们可以住在这儿。"
李秀兰笑了笑,"不用了,我们已经习惯独立生活。"
就这样,李秀兰带着小希和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06
李秀兰带着小希在城郊租了一间小屋,开始新的生活。她依然在超市工作,省吃俭用,期望能攒够钱给小希提供更好的教育。
一个月后,李秀兰决定去银行查询母亲留给她的那张卡。这一个月来,她一直没舍得用,想着等真正急需时再动用。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李秀兰排在队伍中,耐心等待。轮到她时,她将卡递给柜员。
"女士,请输入密码。"柜员礼貌地说。
李秀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随后抬头望向屏幕,就在那一刻,她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