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1年，4位地质学家带着简单的干粮和水，进入哀牢山腹地。
此后，再无音讯。
当救援队寻到他们时，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四具尸体干瘪却未腐，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微笑。经检查是失温导致的幻觉。
但当地人却说：这片山林中，有些东西不该被打扰。
01、
最近，一位网红把云南哀牢山捧红了。
我和发小李明趁着年假，决定去这个突然爆红的景区看看。
我们都是户外探险爱好者，对哀牢山深处那片神秘的无人区尤其感兴趣。
抵达景区已是傍晚，我们找了家傣族风格的老木屋民宿住下。一边收拾次日探险要用的装备，一边研究地图。
老板看我们在规划路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走开了。
第二天一早，当我们背着装备准备出发时，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拦住了我们。
他身着一件褪色的蓝布长衫，目光却异常锐利，「年轻人，去无人区？」
我们说是，他就拉着我们去了民宿的餐厅，让我们先陪他坐坐。
老人要了一壶当地米酒和几样小菜，然后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知道人死后会去哪里吗？」
「死了不就一了百了吗？」李明笑着说，「不然还能变成鬼魂投胎吗？」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年轻人不信这些很正常。但那片无人区……怕是连做鬼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们。」
看我们将信将疑，老者缓缓道来：「我叫曾博闻（化名），是个搞生物研究的。3年前，我和几位同行也和你们一样，对哀牢山的未知生态充满好奇。」
他告诉我们，当时组织了一个七人小队，除了他和两位老友，还有三名学生和一位退伍特种兵。
那几天天气不是很好，学生们就说让他们3个年纪大的先别进去，等天气好了再说。
所以最后只有四个年轻人进山，我们三个留在营地通过视频遥控指导。
02、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那年是不是有4个科研人员在哀牢山遇难？」
老者痛苦地点点头。
「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失温而死，但事实远比这可怕。」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们4个失去联系后，第一批救援队进山寻找，没多久就失踪了。后来上面派来了六个特殊人员，表面上是救援队，但举止怪异，明显来历不一般。」
作为当地人，曾博闻主动请缨当向导。
虽然上级反对，但他反复请求，说自己熟悉地形，身体也不错，希望能亲自找到自己的学生，最后上面同意了。
7个人一起进山。
「那六个人中，有个大高个特别古怪。」老者回忆道。
老者喝了口酒，继续讲述那段不寻常的经历：「那天我们全副武装进入无人区，每个人都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为的就是防止蚊虫和有毒藤蔓的侵袭。」
「按理说，作为向导，我应该走在最前面。但那个诡异的大高个坚持要带队。起初我还有些不服气，但很快就被他的能力震惊了。」曾博闻的声音有些发颤，「在那种植被茂密、光线昏暗的环境下，他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径。我们的行进速度远超预期，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这……不太可能吧？」李明忍不住插嘴，「就算是经验再丰富的向导，在原始丛林里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我一开始也不信。」老者苦笑着摇摇头，「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这六个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那后来呢？」我被勾起了好奇心，「您是怎么找到那四个失踪的人的？」
曾博闻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回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讲述后面的故事。
以下用曾老的视角讲述接下来的故事。
03、
我们走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现，这时候山林里开始起雾，能见度急剧下降。
「有个山洞，」大高个指着前方说，「我们先在那里过夜。」
随后他转向那位年纪最大的于维：「能闻到什么气息吗？」
于维摇摇头：「除了我们，没有其他的气味。」
大高个又问旁边的胖子：「胖子，附近有人在说话吗？」
「没有。」胖子摇摇头。
这段对话没头没脑的，他们看着神神秘秘的，不像普通人。
问完之后，大高个带我们一行人在山洞安顿下来。这是个三米深的浅洞，他们很专业地在四周撒上驱虫粉，然后我们吃了些干粮。
夜深人静，细雨淅沥，我正要入睡，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救命！老师！」
我浑身一颤，那分明是我的学生范启深的声音！
我激动地爬起来：「是我学生！他们还活着！」
不知为何，在漆黑的夜里，我的视线却异常清晰。
远处，范启深正在向我招手，他身边还有另外三个人，正是那位退伍兵和两位学生。他们看起来都很狼狈，浑身湿透地倚靠在一起。
就在我要冲过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我。是那个大高个，我马上就甩开他的手，指着前面大声说：「我找他们了！就在那里！」
大高个厉声喝道：「站住！好好看清楚前面是什么！」
他的吼声让我一激灵。
眨眼间，四周重归黑暗。
我颤抖着举起手电筒，前方哪有什么人，只有四块人形大小的岩石，后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陡坡。
「我……我明明看到他们了……」我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于维突然出声：「等等，这石头上……有人的气味。」
话音未落，陡坡下传来一阵呼喊声。
我们用手电照去，在百米深的山谷底部，一些穿着救援服的人正在向我们招手——是失踪的第一批救援队！
原来他们掉下去了！
04、
「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这种阴冷潮湿的天气很容易让人失温。」我担心地说。虽然哀牢山气温不算低，但连绵的阴雨加上精神紧绷，确实容易出问题。
「曾老，您再仔细看看。」大高个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那些人……像正常人吗？」
我定睛望去，这才发现不对劲——这些人全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整齐划一地向我们挥手。
「我好像没闻到人的气味……」于维皱着眉头说。
大高个让我们关掉手电，给每个人测了体温。
一切正常，没有失温的迹象。但这反而更令人不安，因为我们不能确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致幻性的气体。
在返回山洞的路上，我最后看了一眼山谷。借着手电的光，我看见两个人影正顺着陡坡往下滑。他们突然转过身来：「曾老，你在上面干什么？快下来啊！」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因为那两个人，竟然是我身边的大高个和于维！
「曾老，别愣着，跟我们走。」身旁的大高个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完全僵住了，到底哪边才是真人？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昨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了什么？」
「午餐肉。」大高个立刻答道。
确认了这是真人，我把刚才看到的告诉他们。他们立即用手电照向山谷——只见三个「我们」正慢慢往下滑！
「立刻回山洞找老周！」大高个神色凝重，「我们手拉手，一起走。」
一路上，我们相互提问一些共同经历过的事情，以确认彼此的身份。突然，我感觉左肩被人搭了一下。转头一看，是于维正对我微笑。
「于维，你怎么……」
「曾老，你在跟谁说话？」右边传来于维的声音，「我在这边呢！」
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左右各站着一个于维，而真正的于维应该在大高个的另一侧！
真的于维听见我说话，就察觉出来不对劲儿，他示意我继续向山洞走。
我只好继续走，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好像后面跟着不少人。
大高个紧握我的手，制止了我想回头的冲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怎么也走不到山洞。
05、
突然，我的左肩又被人拍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之前的假于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学生范启深，带着令人不安的笑容。
「老师，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他笑容可掬地说。他身边站着其他两名学生和那位退伍兵，场景如此真实，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师，那些救援人员来得正是时候。」一个学生蹦蹦跳跳地跑到我前面。
「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很多特殊的细菌，太有研究价值了！」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一场不断重复的幻觉。更诡异的是，四周突然亮了起来，一些救援队员整齐地向我们招手。
「老师，跟我们走吧。」范启深拉着我的手，「您的两位朋友已经过去了。」
我转头看去，大高个和于维确实站在救援队伍中朝我挥手。那一刻，我几乎要放松警惕。
就在我迈步的瞬间，右手传来一阵剧痛。黑暗重新笼罩了四周，幻象消失无踪。
「发生什么了？人呢？」我茫然地问。
「多亏老周及时赶到。」大高个说，「否则我们就要永远被困在那里了。」
空气中飘来一股焦糊味。老周和另外三人正拿着火把向我们走来。这位矮小干瘦的老者，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都用火把，关掉手电。」老周递给我们每人一支火把，「这山里有不少东西成了精，刚才就是它们在作怪。」
一路回到山洞，老周让我们将火把插在地上和岩壁缝隙中。这些特制的火把能持续燃烧好几个时辰。
06、
「老周，刚才那股焦味是……」大高个欲言又止。
「不过是给几棵成精的树一点教训。」老周淡淡地说，「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困住曾老的，可不是那些树精。」
「那是什么？」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便将所见所闻详细说了一遍。
「难道是我的学生遇难了？是他们的灵魂困住了我？」我颤抖着问。
老周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古朴的葫芦，轻轻打开。
一股奇特的酒香飘散开来，空气中隐约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可以这么说，但又不全是。你是科研人员，那我就实话告诉你 ——749局派我们来，不仅是为了救人。在这哀牢山深处，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有关于人的3魂7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