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的第五年,江映棠和顾南宸依旧不熟,
就连行房,双方也很有礼貌。
顾南宸先照惯例亲了亲她的锁骨,告诉她:“我开始了。”
然后一寸寸剥了她的衣服,低声问:“可以吗?”
最后进入她的身体,哑着嗓子道:“不舒服就喊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铺摇晃得厉害,江映棠呼吸急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忍了很久,最终还是轻声开口。
“不好意思,太失控了,已经三个小时了,我受不了了,可以停下吗?”
顾南宸动作骤然一僵,连忙说了句“抱歉”,而后喘着粗气,艰难的抽出。
他难以自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次道歉后,便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良久,江映棠才总算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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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棠语气并不激烈,甚至语速还有点慢,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在那些高傲自大肮脏的世俗里。
景余浩突然无言以对。
他没有参与那些人的起哄,但是他也没有觉得那些人的言行有什么大错。
他生在这个圈子里,也一直混迹于这个圈子,是利益既得者,有些认知早已被潜移默化。
但江映棠呢?
她其实并没有吃亏,甚至完全可以洋洋得意,因为她明明才是昨天那场无声战役的胜利者。
但为什么,她身上没有半点因为地位飙升带来的骄矜,也没有半点跨越阶层时应有的胆怯忐忑。
她既不因为自己曾经成长于乡村而觉得低人一等,也不因为自己骤然间成为富家小姐而飘飘然。
她如此清醒、冷静,直指这个圈子的弊病。
景余浩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紧。
这一刻,他内心深处生出一些复杂的情绪,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茫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些年实在过得浑浑噩噩,明明比江映棠年纪还大一些,却全然没有自己的认知思考。
他是生在富贵窝里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蛙,一直只看得见头上那片小小的天空,身边的人怎么说,他就怎么想。
然而他其实已经成年了,如今他母亲亡故,父亲躺在病床上,仇人还逍遥法外,他却一筹莫展。
如果不是遇见江映棠,他可能等到自己被害死了都茫然不知。
就像江映棠说的,其实他们这群人只是投胎投的好。
“到了。”江映棠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你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景余浩应了一声。
等江映棠进了院子,他认真一看,才发现眼前这处竟然是碧涛院的中心地段。
景余浩愕然。
碧涛院是顾氏旗下开发的房产吧?江映棠到底是什么来历,不光在这里拿到了房子,还住在C位?
另一边,江映棠下车后拎着包直接往主院走去,在花园里碰到杨管家,打了声招呼。
“杨叔,顾南宸杨在吗?”
杨管家笑道:“在会客厅看书呢。”
江映棠便转道去了会客厅。
她推门时,顾南宸杨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时间:“你上完课了?”
江映棠说:“翘课了。”
她把景家的事情给顾南宸杨说了一遍。
顾南宸杨听了以后问:“你既然中途回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
江映棠眼里带上笑意:“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
她把自己买的黄纸拿出来,现场做了一个符咒,然后折好递给顾南宸杨:“没别的事情,就是劳你拿上五分钟。”
顾南宸杨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没有直接拿走符咒,而是伸手握住了江映棠的手指。
江映棠:“……?”
顾南宸杨握了一下发觉不对,手指一僵,立刻收回手,飞速捏住符咒往手心一放。
“不好意思,我刚有点走神。”
“没关系。”江映棠倒是没放在心上,“难得见你发呆,想什么呢?”
顾南宸杨想,没有难得,自从遇到她以后,他总是在发呆。
刚才他听江映棠说“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也不知怎么,因为前面那几个字——“就喜欢你”而晕头转向了几秒钟。
他情不自禁,不是,他鬼使神差的,手就伸错了位置。
“我……”顾南宸杨随口找了个借口,“我在想你说的那个刘先生,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找的阴损办法,会不会和顾家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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