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他都三十五岁了,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不找工作,吃我的,住我的!"徐建国愤怒地将筷子拍在桌上。
"小点声,伟伟会听到的。"张秀兰焦急地看向儿子的房门,压低声音,"孩子有自尊,你这样只会伤他的心。"
"自尊?他若有自尊,能宅在家里啃老十年?再这样下去,等我死了,他拿什么生活?"
可当徐建国在儿子自尽后整理遗物时,却发现了一本存折,他颤抖着手打开瞬间崩溃了...
01
徐伟曾是小区里人人称赞的优秀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高考时,他以超出重点线40分的成绩考入了省内一所知名大学的计算机系。当时,徐建国和张秀兰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他们相信儿子未来一定会出人头地。
大学四年,徐伟依然保持着优异的成绩。毕业时,他顺利进入了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起薪就比徐建国这个教了三十年书的中学教师高出一大截。这让徐建国非常自豪,逢人便说:"我儿子徐伟啊,现在在大城市工作,薪资待遇可好了!"
可是好景不长,仅仅两年后,徐伟突然辞职回到了家中。起初,他告诉父母只是暂时休息,很快就会找到新工作。徐建国夫妇也理解儿子的选择,毕竟年轻人工作压力大,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
但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徐伟始终没有找到新工作。他开始足不出户,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沉迷于网络游戏和各种视频。日复一日,他的生活圈越来越小,社交能力越来越差,找工作的信心也越来越低。
最初的两年,徐建国还抱有希望,不断鼓励儿子:"伟伟,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现在都当经理了。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到了第三年,徐建国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一辈子靠父母养活吧?"
第五年时,徐建国已经从失望转变为愤怒:"你这样算什么?白吃白喝,不是人干的事!"
到了第八年,徐建国几乎放弃了对儿子的期望,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只有在经济压力大的时候,才会爆发一通怒火。
张秀兰则不同,作为母亲,她始终心疼儿子,总是偷偷给他塞零花钱,买他爱吃的食物,在徐建国面前为他开脱:"伟伟可能是工作太累了,身心俱疲,需要更长时间调整。"
可是,十年过去了,徐伟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他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除了偶尔出门买些必需品,基本不踏出家门一步。他的体重急剧增加,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2023年初,徐建国得知自己将在年底退休。这个消息让他如坐针毡——退休后,家庭收入会大幅减少,而他们还有房贷需要偿还,更不用说日常开销。儿子徐伟不仅不能贴补家用,反而还要靠父母养活。这让徐建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一天晚上,徐建国和张秀兰正在看电视,徐伟从房间出来,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盒剩菜准备加热。
"你又饿了?"徐建国冷冷地问,"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有什么区别?"
徐伟低着头,没有回应,默默地将食物放进微波炉。
"我跟你说话呢!"徐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马上要退休了,房贷还有十年,你妈的腿又不好,家里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你倒好,三十五岁的人了,还跟个废物一样靠父母养活!"
"建国,你别这样说伟伟..."张秀兰急忙打圆场。
"我怎么说了?难道不是事实吗?"徐建国的怒火已经无法控制,"邻居们都怎么看我们?说我们教子无方!徐伟,我告诉你,从下个月开始,你要么找份工作,要么就搬出去自己生活。我养不起你了!"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徐伟取出食物,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张秀兰责备丈夫:"你干嘛这样说他?孩子本来就自卑,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加自暴自弃!"
"难道要我一直惯着他吗?"徐建国叹了口气,"秀兰,我们已经老了,不可能永远照顾他。早晚有一天,他得学会自己面对生活。"
张秀兰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但作为母亲,她无法眼看着儿子被这样责骂而无动于衷。那晚,她悄悄来到徐伟房门前,轻轻敲门:"伟伟,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蛋挞,放在门口了。"
没有回应。
张秀兰失落地放下蛋挞,转身离开。她不知道的是,门内的徐伟正蜷缩在床上,无声地流泪。
接下来的几周,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徐建国开始计算退休后的收支,结果让他更加焦虑。他对徐伟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甚至威胁要断绝他的生活费。张秀兰夹在中间,既心疼儿子,又理解丈夫的难处,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02
三月的一个周六,徐建国和张秀兰应邀去参加邻居家的乔迁宴。饭桌上,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子女。
"老徐啊,你儿子现在在哪工作呢?"一位邻居问道。
徐建国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现在...在家办公,做什么网络方面的工作。"
"这样啊,现在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在家也能赚钱。不像我儿子,天天加班到深夜,说要买房子,着急攒首付呢!"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很大。"张秀兰赶紧接话,转移话题。
回家路上,徐建国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进门,他就直奔徐伟的房间,用力拍门。
"开门!徐伟,我要跟你谈谈!"
门缓缓打开,徐伟疲惫的脸庞出现在门缝中:"有什么事吗,爸?"
"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才满意?"徐建国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知道今天我在邻居面前有多难堪吗?我只能说你在家办公!可你什么时候给家里贴补过一分钱?整天吃我的、用我的,连上网的费用都是我付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
徐伟低着头,沉默不语。
"说话啊!你是哑巴了吗?"徐建国怒吼道。
"我...我会改的..."徐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每次都这么说!十年了,有什么变化吗?没有!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徐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明天!必须明天!你要么出去找工作,要么就离开这个家!我不会再养你这个废物了!"
说完,徐建国转身进了卧室,重重地摔上门。张秀兰焦急地看看丈夫的背影,又看看儿子,不知所措。
"伟伟,你爸爸只是太着急了,他不是真的想赶你走..."张秀兰试图安慰儿子。
徐伟给了母亲一个苦涩的微笑:"我知道,妈。没关系的,您去休息吧。"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天晚上,徐伟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访问的文档,开始奋笔疾书。写完后,他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仔细检查里面的内容,确保一切都井然有序。最后,他拿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写下了最后几行字,然后将它和一本存折一起,小心地放入抽屉深处。
做完这一切,徐伟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卸下了某种重担。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徐建国夫妇照常起床。张秀兰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希望能缓和一下家庭气氛。
"伟伟,起床吃早饭了!"张秀兰轻轻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没有回应。
"伟伟?"张秀兰又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张秀兰急忙扭动门把手——门没锁。她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
徐伟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他的左手腕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染红了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和一张纸条。
"伟伟!"张秀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上前去抱住儿子冰冷的身体,"不要啊!伟伟!你醒醒啊!"
徐建国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快,打急救电话!"张秀兰哭喊着。
徐建国颤抖着拨打了120,但医生到来时只能宣布徐伟已经死亡,估计死亡时间是凌晨四点左右。
03
在警方的调查下,徐伟的死因被确认为自杀,没有他杀嫌疑。警方将那张纸条——也就是徐伟的遗书——交给了徐建国夫妇。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这十年来,我一直活在自责和内疚中,没有勇气面对你们和这个世界。我知道我的存在只会给你们带来负担和耻辱。现在,我选择结束这一切。请不要为我难过,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我爱你们。——徐伟"
读完遗书,徐建国和张秀兰抱头痛哭。悔恨、自责、痛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们吞噬。
"都怪我...如果我不那么严厉..."徐建国喃喃自语,泪水打湿了他花白的胡须。
"不,是我的错,我应该更早察觉他的异常..."张秀兰哽咽着说。
邻居们听闻噩耗,纷纷前来吊唁。但私底下,议论却从未停止。
"听说是因为被父亲骂了才自杀的..." "三十五岁了还啃老,也是活该..." "这种废物死了也好,省得拖累父母..."
这些话传到徐建国耳中,让他痛不欲生。在儿子的葬礼上,他情绪激动地指责那些闲言碎语:"你们懂什么?我儿子他只是生病了!是我没有及时带他去看医生!是我的错!"
葬礼结束后,徐建国和张秀兰回到了空荡荡的家。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儿子真的永远离开了。
丧子之痛几乎击垮了徐建国夫妇。张秀兰整日以泪洗面,甚至开始有轻生的念头。徐建国虽然表面上坚强一些,但内心的自责和悔恨如同附骨之疽,日夜折磨着他。
徐伟去世一周后,徐建国决定整理儿子的遗物。这是一项痛苦的任务,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徐伟的房间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床上凌乱的被褥,桌上未喝完的水,电脑屏幕保护程序还在运行...似乎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徐建国强忍泪水,开始一件一件地整理。他将徐伟的衣物叠好,将书籍和学习资料分类,想着或许可以送给有需要的学生;至于电脑和其他电子设备,他打算过段时间再处理。
当他打开徐伟的书桌抽屉时,意外发现了一本存折和一些文件。徐建国心想儿子这么多年啃老,能有多少存款?可当他打开存折后,他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