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通讯录暗藏杀机,连环谋杀案凶手竟离奇死亡,真相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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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1年3月15日凌晨,上海市杨浦区警方强行撬开了一个居民楼内民房的门锁,这间民房里住着的,是一个已经潜逃了将近20年的连环杀人凶手。但当警方打开房门时,大家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房子里满地都是黑红色的血,已经干涸凝固在了地上,办案人员小心翼翼地朝屋内走去,发现他们即将逮捕的杀人凶手在警方到来之前就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回到2001年4月6日,星期五下午一点左右,在上海市虹口区的职业学校读书的刘思佳因为清明节放假,来到了同学家里用电脑打游戏。刘思佳离开家前,告知了母亲沈蓓自己要去同学家玩游戏,并偷偷带走了沈蓓的手机,想和同学炫耀。


刘思佳1983年出生在上海,家境较为优渥。父亲在上海做生意,母亲沈蓓是一名职工,收入稳定,平常的福利待遇也不错,在千禧年初,手机还没普及的年代,刘父和沈蓓就已经各自拥有了一台。刘父平时常常出去应酬,经常不在家,母亲沈蓓的身体不太好,一直以来都有心脏病,并且随着年纪的增长,沈蓓的心脏也愈加脆弱。于是,48岁的沈蓓提前向单位申请了退休,每天在家里摆弄花草,晚上会和其他一些退休的同龄人跳跳交际舞。在邻居看来,这家人家庭氛围还算和睦,夫妻俩与邻里也相处得十分融洽。


4月6日下午约三点四十分,刘思佳在同学家打游戏正打得火热,他带走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通来电,刘思佳不情愿地腾出一只打游戏的手接通了电话,没想到电话那头是刘父焦急的声音:“喂?是刘思佳吗?赶紧回来!你妈妈出事了!赶紧回家!”


刘思佳以为母亲心脏病发了,匆忙赶回家,但当他走到小区单元门楼下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白色的救护车,而是一辆黑色的警车。刘思佳心生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不顾邻居们的劝阻,执意上楼进了家门。刘思佳看到卧室里站了许多警察,而自己的母亲沈蓓衣着整齐,躺在床上,脖子上有两道鲜红的勒痕,警员正对着床上的物品拍照。


刘思佳认出,那是父亲衣柜里的两条领带,其中一条领带断成了两截。法医给出的死亡原因,是颈部受到外力绞勒导致的窒息,并且法医提到,尸体没有遭遇过性侵。警方首先排除了因色杀人的可能。警方勘查了现场,发现沈蓓家的大门没有被人损坏的痕迹,家中也并没有现金和任何贵重物品丢失,放在家中角落里的保险箱完好无损。现场有被人清理过的痕迹,没有留下陌生人的指纹,没有搏斗的迹象。2000年初,勘查技术有限,领带上的微量DNA无法被提取出来,警方只好留存领带,暂时将其搁置。


由于没有财物丢失,警方排除了因财杀人的可能。既非谋色,也非谋财,警方开始怀疑报案的刘父,但是刘父清楚地交代了在案发当天他的行踪。刘父称,案发时,自己正在家附近和生意伙伴谈事情,事情谈拢后他急需支付对方一笔大额现金,于是回家去保险柜里取,但一回家,就发现了沈蓓死在了家中的卧室里,随后刘父立刻报了警。而小区保安和刘父的生意伙伴也在之后为刘父作了证,证明刘父所言不虚。排除了刘父的嫌疑,警方推测会不会是沈蓓在外与人结仇?


刘父经商多年,又或许会不会是有一些看不惯刘父的对家来报复呢?但刘父立刻否认了警方的猜测。刘父称,沈蓓与人为善,街坊邻居都可以替她作证,不存在有仇人的情况。自己虽然经商多年,但一直为人谨慎,从来不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有任何事情都是通过公司的通讯地址联络的,不可能会有人找到家里。警方随后也询问了在单元楼口围观的、与沈蓓相熟的邻居,大家对沈蓓的评价都如刘父描述的一样。


警方只好再次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此时有住在一楼的邻居向警方提供了线索。因为刘思佳所在的小区比较老,隔音普遍都不太好,因此一楼的邻居常常能清楚地听到屋外的动静。邻居说,在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半左右,她坐在阳台眯着眼晒太阳,阳台外的左下侧就是楼道的单元门,她听到有一个男人来找过沈蓓。因为单元门是有锁的,需要按住户门铃,由住户从家里开锁才能进来,邻居说她听见了那个男人按门铃,按完之后,沈蓓问了句谁啊?男人回答:“是我。”然后邻居就听到单元门的锁开了的声音。


据邻居回忆,那个男人的口音能听出就是上海本地人。而在勘查现场时,警方还在沈蓓家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只骨瓷茶杯和一个紫砂茶壶,垃圾桶里的被遗弃的茶叶包装是沈蓓家中珍藏的、舍不得喝的新龙井茶。


刘思佳说,这个茶杯是专门招待客人用的,一般自家人不会使用。沈蓓见到此人,还特意为其泡了日常舍不得喝的茶。结合无人撬锁的行为,警方推测,凶手大概率是沈蓓的认识的人,并且很受沈蓓的尊重。警方还发现,这只茶杯被人用湿抹布仔细擦过,因此也没有留下DNA痕迹。


既然是熟人作案,那么只要厘清沈蓓和刘父二人的社会关系即可找到凶手。


一开始,警方怀疑是不是沈蓓在婚外的情人杀死了沈蓓,但刘父称沈蓓是个很传统的人,不可能有婚外情,退休后的爱好也就只有跳跳舞。于是警方根据这些线索,走访了沈蓓所有的男性舞伴,结果每个男舞伴在4月6日下午都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最终,在案发后两个月的时间里,警方共排查包括男舞伴在内的137个人,全都一无所获。案件进展又回到了原点。警方只好重回案发现场,找寻新的证据,但在案发之后,刘父和刘思佳仍然住在旧的房子里,没有搬走,因此,警方并未搜集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警方准备离开案发现场时,刘思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案发前一天,4月5日,家中的座机曾收到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
对方声音听起来已到中年。刘思佳接通电话后,那个男人问道:“是刘思佳吗?”
刘思佳回答:“是的。”
随后,那个男人又问:“你爸爸最近在家吗?”
刘思佳说:“不在,”接着刘思佳问:“你要他的手机号吗?”
对方回答:“不用,我有他的手机号。”


随后便挂掉了电话。但在4月5日一整天,刘父都没有接到过任何陌生的电话。
明明刘父说在外不会轻易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那个人又怎么会有刘父的手机号呢?如果有刘父的手机号,为什么要打刘思佳家中的座机呢?这通电话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警方认为可能是凶手在作案前提前摸点,确保家中没有其他人在场。
他们立刻调查了那个陌生号码的来源,根据资料显示,这个号码是从公用电话亭打出来的,而2001年监控录像还没有普及,通过公用电话亭的号码,警方也无法查出有用的个人信息。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案件绕进了死胡同里,警方只好暂时搁置了这起案件。


母亲往往是一个家中重要的情感枢纽,刘父平时因为忙于生意,疏于对刘思佳的照顾,沈蓓死后,刘父与刘思佳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岌岌可危。


一年后,刘父娶了一个比沈蓓小10岁的女人为妻,未从失母之痛走出的刘思佳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开始频繁与父亲争吵。刘思佳怀疑是父亲为了续弦,才残忍地杀害了母亲。平时在家见不到人的父亲,怎么偏偏那么巧在母亲遇害当天回了家,并报了警呢?


而且刘思佳每次和父亲去给母亲上坟后,刘父都会让刘思佳先走,自己要独自在坟前站一会儿,表现出愧疚感,这个举动更引得刘思佳的怀疑。被扣上杀人犯帽子的刘父自然不会服气,他开始指责刘思佳也同样可疑,说刘思佳平时出去玩连瓶水都不会带,为什么偏偏案发那天带走了母亲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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