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长庚出生在村口的那间破屋里,祖父说,他是天生的守村人,注定要替村庄守住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名字是夜空里的启明星,却被埋在泥土里,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村人觉得他痴傻,总在屋前自言自语,摇着一筒竹签玩得入迷。
但没人敢靠近他太久,也没人知道,那一筒竹签里藏着的,是谁也无法窥见的命数。
有一天,张屠户跪在他的门前,请他算了一卦,没想到一语成谶,震惊全村。
紧接着28岁的寡妇敲开了他的门,她要问的,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问题。
村口的破屋里,长庚坐在门槛上,手里摇着一筒竹签,咔咔作响。他的衣服破旧,袖口已经磨出了线头,脚上套着一双露出大拇指的草鞋。冬日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落在他的头发上。他却像没感觉似的,低着头自顾自地摇签,嘴里嘟囔着没人听得懂的词句。远远的,有几个孩子偷看他,嘻嘻哈哈笑着:“那个傻子,又在跟鬼说话了!”孩子们大笑着跑开了,长庚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自从祖父去世,长庚就成了村里唯一的守村人。
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他的家传说是为了替村庄挡煞,世代以“守村”为业,可村民们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他们只知道长庚傻,说话像梦呓,做事怪异,活像村口那棵老槐树一样让人既熟悉又疏离。
直到有一天,张屠户气喘吁吁地跑到长庚的门前,嘴里喊着:“守村人,救命啊!我家二崽子不行了!”
长庚抬起头,盯着张屠户看了一会儿,声音平静:“病了?”
“是啊!全身发麻,不能动了,吃药也没用,你快给我算一卦,看看怎么救他!”张屠户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哽咽。
长庚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缓缓站起身,进屋取出了那一筒竹签。
他摇了三下,将签筒朝地上一倒,三根签子便落了下来。
“左手执善,右手执恶。”长庚蹲下去,指了指签子上的字,最后一根签却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写。
他低声说道:“善恶分明,取舍在你。三天后,他的命数自有定论。”
张屠户愣住了,听不懂长庚的意思,哀求道:“到底该怎么办?求你再说清楚些!”
长庚收起签筒,语气淡然:“明日子时,送一只血未冷的黑鸡到村口槐树下埋了,不许告诉任何人。做不做,你自己决定。”
张屠户擦着冷汗跑回了家,照长庚的话去做。
三天后,他的儿子竟真的病愈如初。
这件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村子。
“长庚不是个傻子,他是神人啊!”村民们议论纷纷,连带着他的破屋也成了村里的圣地。
可长庚依旧摇着他的竹签,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处。
他知道,这不过才是开始。
就在他低声嘟囔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悄然靠近。
她穿着蓝灰色的旧布衣,脸庞削瘦。
是王寡妇。
她站在门口,声音低低地问:“守村人,我来问一问我的命。”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村里炊烟升起,带着晚饭的香味和人声细语。长庚坐在屋门前的小板凳上,竹签筒放在手边。他一下一下地摇着筒子,轻快的声响和村庄的暮色融成一体,像一曲无人听懂的歌。
“守村人。”低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长庚抬起头,看到一个瘦削的女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她穿着一身蓝灰色的布衣,手里还提着一只空水桶,像是刚从田里回来。是王寡妇。
长庚没有说话,依旧摇着竹签筒,示意她进来。
王寡妇犹豫了一下,跨过门槛,站在他的面前:“我想问一问自己的命。”
长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摆弄桌上的签筒,声音低沉却清晰:“问什么?”
“姻缘。”王寡妇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和局促。
长庚点了点头,竹签筒在他手里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他轻轻一倾,三根竹签掉落在桌上。
王寡妇屏住了呼吸,盯着那三根签子。
第一根写着:“择日。”第二根写着:“难。”第三根空无一字。
王寡妇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长庚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仔细盯着那三根签子,仿佛在读一种无声的语言。
过了片刻,他轻声说道:“日子能挑,但路难走。三年,长则三年,短则三年。”
“长三年,短三年?”王寡妇疑惑地重复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长庚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放在空白签上,淡淡说道:“这根签,没答案,只有问的人心里才知道。”
王寡妇听得云里雾里,心中又急又乱:“我问你,是该嫁,还是不该嫁?”
长庚缓缓摇头:“姻缘的事,不在签上,在人心。你若有答案,就回去;若没有答案,就等着。”
王寡妇听着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心里越发觉得不踏实,忍不住问:“那这三年呢?是怎么回事?”
长庚伸手把签子一根一根收回签筒,语气平静却有一丝凉意:“三年是命,不能强求。走出去是路,停下来也是路。你回去吧,天快黑了。”
王寡妇看着他,心里既有几分不甘,又有几分无奈。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被长庚一句话堵住:“回去吧。”
王寡妇提着空水桶,沿着村里的土路走回家。她低着头,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长庚的话:“日子能挑,但路难走。”“三年,长则三年,短则三年。”“答案在你心里。”
她越想越觉得混乱,却又隐约觉得那些话似乎说得没错。村里人总说守村人疯疯癫癫,话说得七扭八拐,但每一句背后都带着点道理,像是一根针,扎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路过邻居家的院子时,有人正在屋檐下剥豆子,看见她提着空桶路过,随口问:“王嫂,今天干嘛去了?这桶里啥也没装。”
王寡妇一怔,心里莫名一阵慌乱,硬生生挤出个笑:“出去转转,顺手带了桶。”
邻居没多问,笑着说了句:“别走太晚了,天黑路滑。”
王寡妇点点头,加快了脚步,心却不自觉沉了下去。长庚的话仿佛化成了村路上的影子,一路跟着她。
回到家后的三天里,王寡妇的心一直悬着。
那晚长庚的话,她越想越觉得耐人寻味。
她问的明明是姻缘,可他却似乎话里有话,尤其是那句“三年,长则三年,短则三年”,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第三天的黄昏,她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把手里的水瓢一摔,靠在灶台旁喘了口气。
寡妇独自过日子,日子虽辛苦却从不懈怠。
这三天,她白天下地干活,晚上挑灯补衣,却总觉得耳边隐隐约约有风声,像是有人在她身边低语,又像是什么在窗外游走。
她心里有些发慌,可每次鼓起勇气去开门,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冷冷的月光洒在地上。
到了第三天晚上,她实在累得筋疲力尽,想着赶紧睡觉,免得再胡思乱想。
她收拾了屋里的灶台,放好农具,吹灭了油灯,摸索着钻进被窝。
可是当手刚触碰到被子时,她猛地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被子里,似乎有点不对劲。
王寡妇掀开被子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东西,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