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最懂女人

女人的美，可以用闻的

这是贰贰零陆看作品的第307影评

《闻香识女人》

(Scent of a Woman)

近几年的颁奖季，各路大片恨不得把“政治正确”喷成祖马龙的限量款，甚至在黑美人鱼后马上要上映一部“黑雪公主”了，众多网友们这一次齐刷刷地站在了皇后和毒苹果一方。

但要是把时光倒回三十年前，有部片子至今让女观众们边涂口红边挑眉，因为片中有一位最懂女人的人。

这部影片叫做—— 《闻香识女人》 (Scent of a Woman)。

Al Pacino(阿尔·帕西诺 )饰演的盲人中校弗兰克，叼着雪茄骂街，却能靠一缕香水味精准定位女人的心事。

那一年，当 阿尔·帕西诺的名字出现在荧幕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影史上这一经典的角色。

他毫无疑问的夺得了当年奥斯卡的影帝，也令 Robert Downey Jr. (小罗伯特·唐尼 )在离奥斯卡最近的 一次时(凭借 《卓别林》 (Chaplin))梦碎当场。

在看过这部影片后，他再演任何其他影片，都会让观众觉得他是位盲人，只因这一角色演绎得太传神了，他那盲人空洞的眼睛里却藏着万千神秘的眼神。

虽说这角色当年横扫奥斯卡，但要是搁在如今“女性凝视”当道的年代，这位“嗅觉老王子”还能不能从众多大女主剧本里杀出一条血路？也难说。毕竟这老家伙没什么话题和流量了。

现在的奥斯卡恨不得给每个女性角色发奖杯，但《闻香识女人》偏偏让个瞎眼老直男当“妇女之友”。

当年，他没有拯救世界，没痛哭流涕忏悔，反而靠一句“你用的香奈儿五号，但喷得太急，像急着证明什么”就让女生们心潮澎湃，这种“直男式浪漫”，放现在八成要被骂“男性视角意淫”，可奇怪的是，三十多年来女观众们仍为影片中那段探戈尖叫，或许因为，弗兰克中校的“懂”，恰恰戳中了女人最隐秘的骄傲：我要的从来不是讨好，是被看穿。

演盲人最难的不是翻白眼，而是让女人相信：这男人瞎了都比明眼人懂风情。

弗兰克每次抽动鼻翼的微表情，简直是把“闻香识女人”从撩妹技巧升级成哲学命题——他闻的不是香水，是女人的战甲与软肋。

有趣的是， 全片唯一重要的女性角色唐娜，这姑娘总共出场不到五分钟，却成就了影史经典的“男性幻想女舞伴”。

他看不见她的美貌，但手指划过她后背时，精准点评：“你跳探戈紧张得像第一次约会，但香水选了柑橘调——想装轻松，反而露怯。” 这话毒吗？毒。但女人听了反而想笑：这老混蛋居然真懂！

帕西诺的演技妙就妙在，他把“冒犯”演成了最高级的恭维——当他说“有些女人，值得把人生摔碎了去追”时，女观众们明知道是渣男语录，却忍不住暗叹：“被看透了。”

但如果放现在，这角色绝对就是高危了，如今的银幕男人要么是禁欲霸总，要么是女权男闺蜜，谁敢像弗兰克这样，把“好色”坦荡成勋章？

唐娜短短五分钟的戏份，却成为了全片看似“最没用”的推进剂，纵观全片，这一段戏跟整体的剧情毫无关联，但让观众记住了一辈子，也让观众记住了那段探戈和那段旋律。

如今的好莱坞，这种“惊鸿一瞥却余韵绕梁”的女性角色几乎绝种，要么得黑化复仇，要么得和男主谈恋爱，而唐娜的存在，恰恰证明了：女人不需要完整故事线，也能成为男人灵魂的镜子——照出他的自负，他的孤独，他对“美”近乎偏执的饥渴。

再看影片另一主角查理，他好似生错了年代，克里斯·奥唐纳演的查理，放在性别意识觉醒的今天，简直能让女观众们母性泛滥。

这男孩儿温吞得像只小绵羊，被校霸欺负不敢吭声，被弗兰克羞辱只会红耳朵，连暗恋女生都只敢偷瞄——但偏偏是他，成了全片最“女性友好”的角色。

当弗兰克大谈“女人就像名画，得闻着看”时，查理傻乎乎追问：“那如果她不喜欢被评价呢？” 当弗兰克嘲笑唐娜“紧张得像修女”时，查理小声反驳：“她可能只是怕跳错。” 这种近乎天真的共情力，在如今“人均鉴渣达人”的舆论场里，反而成了稀缺品。

现实里多的是夸夸其谈的“女性之友”，少的是安静递纸巾的查理。

要是换到现在，编剧们八成会让查理暗恋弗兰克，或者给他加段童年被家暴的戏码，但原版里，他的温柔毫无缘由，就像少年天生该有的赤诚，这种“无功利性的善”，恰恰是当代女性在亲密关系中最渴求，也最不敢信的东西。

《闻香识女人》最颠覆之处，在于它用“嗅觉”而非“视觉”解构女性，当其他电影用胸腿腰臀定义女人时，弗兰克靠一瓶香水就能断案，更妙的是，电影里的女人永远在弗兰克的“嗅觉记忆”里神出鬼没。

如今的政治正确语境下，这种“用男性感官定义女性”的设定绝对踩雷，但有意思的是，当代女性反而在网络上发起#闻香识自己挑战，贴出香水配文案：“我要做弗兰克闻不懂的女人”，所以，女性从来不屑被定义，但偶尔享受被破解——就像唐娜明知弗兰克在撩，仍纵身跃入探戈的陷阱。

弗兰克的魅力正在于他的“政治不正确”——他像瓶过期的迪奥毒药，前调呛人，中调发酸，后调却泛出奇异的温柔。

真正的懂，是允许女人永远成谜，正如影片中弗兰克那句台词：“女人啊，越想被闻懂，越要喷得让人闻不懂。”

但或许，这才是电影给当代的启示：真正的“懂”，不是破解女人的香水密码，而是尊重她们随时更换香型的自由。

至于当今的各种奖项，还是算了吧，弗兰克中校大概会对着奥斯卡小金人喷香水，然后冷笑：“闻闻这味儿，铜臭混着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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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我听听看谁给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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