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爱怀孕了,我同李薇摊开来讲。
她提出三个要求。
“儿女归我。”
“你净身出户。”
“老死不相往来。”
她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要那么多?
为了真爱,我退让了半步。
好在,我终于摆脱了李薇。
1
李薇带生病的女儿去医院吊水,碰巧遇到我陪孙笑笑产检。
医生说,笑笑肚子里的三胞胎很健康,还特意叮嘱怀三胞胎对于母亲而言很危险,需要仔细照顾。
孙笑笑很敏感,不止一次向我提及,想要减胎,她只想生一个孩子。
我没有同意,她能怀上三胞胎,是孩子们选中我们当父母。
万一减胎了,把我的宝贝儿子减没了,可就是罪过了。
再说了,我年薪百万,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
我牵着孙笑笑,沉浸在再为人父的喜悦中,碰巧遇到李薇带着小脸因为发烧而通红的女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爸爸,你不陪我,是因为阿姨怀孕了吗?”
给女儿买棒棒糖的儿子正巧从外面进来。
看到我和孙笑笑牵着的手,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糖果滚动,滚到我的脚边。
孙笑笑不由得握紧我的手,诧异之余还有几分羞愧。
看着她这般紧张,我有些难受,我不应该让真爱沦为小三的,她这么好的女人,不应该背上小三的骂名。
我早该和李薇分开的。
李薇盯着我们相握的双手,愣了一下神,吃力地抱着十岁的女儿往外走。
儿子捡地上的糖果,我松开孙笑笑的手,也帮忙着捡。
捡到我面前的时候,儿子突然抬头问孙笑笑:“阿姨,你没老公吗?”
我正要呵责儿子,那料这混小子,拿起棒棒糖,就往我脸上戳。
“狗东西,你敢背叛我妈?我弄死你。”
棒棒糖棍子戳得我皮肤生疼,混小子下了死手,血都流了出来。
孙笑笑害怕极了,护着肚子躲开了。
周围的人驻足,好奇地看着这边,议论纷纷。
我捂着左眼,眼皮生疼,鲜血流进了眼睛,幸是没有戳到眼睛。
“咚。”
儿子趁我不注意,对着我的裆部就是一脚,我似乎听到蛋碎的声音了。
我弓着身子,止不住颤抖,疼得我咬牙切齿。
十岁的孩子,力气居然这么大?
等我缓过来,儿子已经早溜了。
这就是李薇教的孩子?
无法无天,目无尊长。
孙笑笑搀扶着我,担忧极了:“跃升哥,你有没有事?”
我忍着疼,一字一句道:“帮、我、挂、个、号。”
得挂个生殖科,我感觉——
这一脚,我快成太监了。
2
我艰难地开车把孙笑笑送回她的出租屋,方才返回自己的家。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但需要细致护理。
我扯了扯裆部的布料,下面肿了,被布料勒到就疼。
等我到家的时候,女儿和李薇不在客厅。
儿子正蹲在垃圾桶旁削着苹果皮,看着他手里的水果刀,我的后背突然生了冷汗,想起他那一脚,下身又疼了起来。
李薇从房间里出来,想来是把女儿哄睡了。
儿子利落的把苹果削皮去核,放在精致的盘子里,贴心地插上银色水果叉。
他端到李薇面前,“妈,吃苹果,为这种人,不值当。”
“离婚就是了。我和妹妹,跟你走。”
儿子被李薇教坏了。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调教他,让他知道,何为尊重?
李薇让儿子回房间,她没有说话,而是吃着苹果。
偌大的客厅里,回荡着,咀嚼苹果的清脆声。
李薇没有工作,也没有能力。
她肯定不想离婚。
可我想啊!
我想给孙笑笑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美满的家庭。
孙笑笑肚子已经很大了,我答应她的事,一个都还没有做到。
“李薇,只要能离婚,条件随你开。”
2
我已经忍得有些不耐烦了,可裆部的疼痛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只能忍着,担心她不愿意离,还要大吵大闹,亦或是狮子大开口。
李薇吃完最后一块苹果,才抬起头。
“儿女归我。”
“你近身出户。”
“老死不相往来。”
她怎么敢的?
女儿她可以带走,儿子是我杜家的种,她不能带走。
钱都是我赚的,她一分没赚,凭什么要这么多?
孩子跟着她,只能喝西北风。
至于老死不相往来,我也正有此意。
李薇太平淡了,淡的就像白水,没有味道。
孙笑笑不一样,她有能力,无数个加班熬夜,她贴心地送上咖啡,替我整理文件。
她有魅力,穿着打扮时尚性感,那技巧更是了得,让人如痴如醉,恨不得死在她的床上。
至于李薇,床下整天面无表情,顶着个死鱼眼,床上像条死鱼,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更重要的是,孙笑笑让我感觉有尊严,有活力,仿佛重回二十岁一般。
“前两条,不行。”
“女儿你带走,钱分你十万。”
李薇不动声色:“家里两套房,一辆车,还有你的所有工资都打到了你爸妈的账户里。”
“不同意也可以,我们可以走法律途径。”
“我不介意,让贵公司知道你的作风。届时,年薪百万的薪资……”
“李薇,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怎么这么恶毒呢?难怪小渊会对我动手,都是你教坏的。”我打断了李薇的话,大声的吼道:“这婚必须离。”
“当年娶你,算我瞎了眼。”
果然当初还是太年轻,才会选择李薇当老婆。
如果不是我娶她,怕是也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她这样。
李薇眼露受伤,但很快就收敛住了。
“儿子必须跟我,我爸妈是不会允许杜家的种,跟着你受苦。”
没等李薇说话,儿子从房间窜了出来。
“我跟你,但钱和房子还有车子都归妈和妹妹。”
一夜无眠,最终,谈妥了。
房子我留一套,车子归我。
所有的存款,大概三百多万,我从我爸妈的账户里提了出来,忍痛给了李薇。
我一直以为她不知道我把工资都打给了爸妈,原来她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有提过。
只要和真爱在一起,损失一些钱这有什么?反正我在上升期,我可以赚更多的钱。
我妈说:“当年我就看不上她,果然,我没说错吧!儿子,她就是惦记你的钱。”
我妈真没说错,李薇就是个拜金女。
3
离婚很顺利。
李薇和女儿的户口也转走了。
我和孙笑笑领了证,住进了精装修新房里。
这套房是房地产精装修的,比不得李薇住的那套,是她花十年时间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面积不大,但很是温馨舒适。
我把爸妈接了上来,希望他们能帮忙照顾一下孙笑笑。
原本我是要请保姆的,孙笑笑说:“刚分给李薇姐那么多,现在身上还背着这套房的贷款,我们得省着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瞧瞧,李薇要是这么善解人意,我至于和她分道扬镳吗?
我特意叮嘱了我妈,要警惕杜临渊这混小子对孙笑笑不利。
这小子被李薇教坏了,万一伤着我的三胞胎,可就不好了。
上班的时候,在卫生间碰巧遇到同事。
他扫了我一眼,“怎么伤着的?”
下面还是很肿,撒尿简直能要半条命。
杜临渊,你给老子等着,别让老子揪着你的错。
“我懂我懂。”
他不懂,儿子踢了老子,简直倒反天罡。
痛苦地上完卫生间,我正要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突然电话响了。
“出事了,笑笑见红了。”我妈哭着说。
杜临渊,你真该死。
我连假都没有请,就驱车赶往医院。
一进病房,杜临渊正端着水给孙笑笑喝。
事后找补,迟了。
我抽出腰间的皮带,直接就打了过去。
杜临渊疼得大叫一声,“狗东西,你疯啦。”
“老子今天不教育你,你不知天高地厚。”
“你敢伤老子,还敢伤笑笑肚子的孩子,以后就敢违法犯罪。”
“老子打你,是为了你好。都是李薇太溺爱你,把你教坏了。”
从来没打过孩子的我,第一次动了粗。
皮带打下去,一下又一下,打得杜临渊血肉模糊,疼得抱头在地,痛苦哀嚎。
孙笑笑在一旁尖叫:“别打了,别打了。”
孙笑笑刚止住的血,因为激动,又见了血。
医生紧急把孙笑笑带入产科,我签了一系列的紧急通知。
我提溜着杜临渊,警告道:“杜临渊,孩子要是有事,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4
万幸。
孙笑笑母子平安。
我沉浸在为人父的喜悦中,我和爸妈,每人抱一个孩子,孙笑笑虚弱地靠在病床上。
“笑笑是大功臣啊,两男一女,给我老杜家开枝扇叶,给你记一大功。”我妈拿出大红包,递给了孙笑笑。
孙笑笑拒绝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就收下,这是你该得的,李薇当年都没有。”
下一刻,我口中的李薇出现在我面前,一耳光扇了过来。
扇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没抱住怀里的孩子。
“杜跃升,你TM想死啊?”
这是李薇第一次爆粗口,也是第一次打我,为了那个混小子。
要不是她看到我怀里的孩子,怕是不止一下耳光。
我知道,杜临渊告状了。
“他差点害死笑笑的孩子,这样恶毒的孩子不教,以后只会为祸社会。”
“你没有工作,连个孩子都不会教。”
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好像有一瞬间听不见了。
“李薇,你……你泼妇,竟敢打我儿子。”我妈冲了上来,要不是抱着小婴儿,她铁定替我加倍扇回去。
想来是离婚让李薇变得这么暴躁,她估计是后悔和我离婚了。
她后悔晚了。
我却不后悔和她离婚,一点都不后悔。
杜临渊缠着绷带,从屋外走进病房。
他直勾勾的盯着孙笑笑,“孙阿姨,你告诉狗东西,你到底是为什么见红的?”
我妈连忙说:“哎呀,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影响大家的心情。”
杜临渊大吼一声,“死老太婆,你敢做不敢当。”
要不是我现在抱着孩子,我铁定再抽出皮带打他一顿。
李薇护着儿子,问:“孙笑笑,你要说吗?不说,让我来说。”
5
我盯着笑笑,她的脸色很难看。
“好了,李薇,笑笑要休息了。这件事就算过……”
孙笑笑打断道:“我让你妈帮我拿一下血压仪,她说,当年李薇姐都没有这么骄纵,让我自己去拿。”
“我起身去拿,她用脚绊了我一下。”
我震惊地看向我妈,把孩子们都放回了婴儿推车里。
“没有的事,是笑笑身子重,脚没踩稳打滑了。”
“笑笑,这话可不能乱说哈!你肚子里是我老杜家的种,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我妈解释着,我也不相信,贤良如老妈,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
“跃升哥,我说的是真的。我见红了,你妈不仅不送我去医院,还在一旁嘲讽我。”
“她还说,当年李薇也见红了,拖了一个小时也没死。”
“要不是小渊听到我的哀嚎,帮我打救护车,贴心的护着我,我不敢想……”
孙笑笑说着说着,就抽搐着哭了。
见红居然不是儿子的手笔?
我以为他妒忌孙笑笑肚子里的孩子,分走了父爱。
我妈安慰道:“笑笑,妈妈只是开玩笑,绝没有绊倒你的意思啊。”
“你故意这么说,伤害我们母子情分,这不是一个好儿媳的做法啊。”
李薇嗤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客厅监控视频。
我记得,原来的房子装修散甲醛,我们在这套精装修房里住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养猫,李薇担心猫猫,就安装了监控。
监控摄像头清晰的记录着,我妈带着恶作剧的笑,伸出脚,绊了一下孙笑笑。
我心中,好像有根弦断了。
我妈,她怎么是这种人?
我妈张牙舞爪要来抢手机。
“啪。”
“啪。”
“啪。”
李薇像个暴怒的母狮,眼眶发红。
“第一巴掌,打你当初欺我辱我。”
“第二巴掌,是打你以前欺我女儿,现在让我儿给你背锅。”
“第三巴掌,是孙笑笑起不来床,我帮她打的。”
我没有阻止,甚至没有说话。
我需要重新审视一下李薇了。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似乎是从我借口加班,夜不归宿。
似乎是从我把工资全打进了我爸妈的账户中。
似乎是我很久没有参与到家庭中。
“老公,儿子,你们说话啊!你们干看着我挨打啊!”我妈咆哮道。
见我们不帮忙,她伸手要去揪李薇的头发。
我想护着李薇,可杜临渊的动作比我更快。
他随手抄起水杯,扔向了我妈。
玻璃应声而碎,杯子里的水淋湿了我妈的头发,我爸吓得躲在一旁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我看着杜临渊,这个孩子,很像我,又不像我。
我刚刚打了他,我们父子缘分——
可能会断了吧。
孩子们被惊得吓哭了。
我上手去哄,哭得更凶了。
孙笑笑初为人母,没有哄孩子的经验。
我一个大男人,更不会哄。
我妈想要帮忙,却更加手忙脚乱。
李薇熟稔地抱起孩子,哄好一个,哄第二个,然后第三个。
孙笑笑含着泪,感谢地望着李薇。
孙笑笑这种崇拜的眼神,以前经常对着我,很容易激发我的保护欲。
可她对着李薇,我甚至有些吃味。
“好好休息,堵奶了,会难受。”李薇语气温柔,说完就带着杜临渊离开了。
6
李薇走后,我坐在私人病房里,陷入了回忆。
当年,李薇难产,可没有孙笑笑这么好的待遇。
她大出血了,差点没命。
我当时颤抖着手,签下那份危重通知书。
彼时没钱,她被抢救过来,甚至没能住上普通的单人间。
她只能和其他的孕妇挤三人间,夜里总是睡不好觉,伤口又疼得难受。
好多次,她躲在卫生间里哭,我在外面哭。
当时,我发誓,一定要让李薇过上好日子。
可伴随工资增加,我们买了房买了车,孩子也健康长大。
我似乎对她愈发不满。
我妈说:“李薇白吃白喝,啥事不做。”
“她哪里配得上你。”
“你啊,当初就不该娶她,娶个知冷知热的多好啊。”
我潜意识里赞同了我妈的说法。
应酬不乏有女人扑上来,也发生过关系。
但都不如李薇。
只有孙笑笑,甚过李薇,而且比李薇年轻漂亮。
她给我心动的感觉,我认定她就是真爱,才打定主意,要娶她。
“噗通。”
我被巨大的声响惊得回过神来,我妈突然跪在地上。
她堆起笑,做小伏低:“笑笑,妈只是开玩笑,你能不能原谅妈?”
“笑笑,别闹脾气了。我妈这么大年纪,还给你下跪,你……”
“让她走,你给我请月嫂。”
看着虚弱的孙笑笑,我只能答应下来。
我把爸妈送走,请了月嫂。
一个孩子就要一万,三个孩子三万八。
“你怎么不去抢?三个也合该三万,为什么是三万八?”
“三万也行,那月嫂就只管三个孩子,不管宝妈咯。”
我咬牙签了合同,请了两个月嫂,照顾三个孩子和孙笑笑。
当年,我妈身体不舒服,李薇依旧能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
为什么李薇可以,孙笑笑不可以?
我自我安慰,孙笑笑是真爱,她总该例外。
毕竟当初我能抽出时间,帮李薇分担照顾龙凤胎。
月嫂照顾到孙笑笑出月子。
孙笑笑还想续约,她觉得一个人带不过来,要求留一个月嫂。
“一个月嫂也要一万八,笑笑,你知道家庭情况的,李薇分走了我所有存款,我们名下这套房还在还贷。”
“我不是舍不得钱,我是希望,有钱了,我们再消费好吗?”
孙笑笑愣了一下,固执地说:“我真的带不过来,没人帮……”
“李薇能,你为什么不能?”我忍不住说出口。
李薇像她这般年纪的时候,照顾孩子之余,还能做家务,给我做饭。
我只是要求孙笑笑带一带孩子,家务和做饭,我来就是了。
察觉到孙笑笑情绪不好,我立刻搂着她:“宝贝,求你体谅我一下。”
“那你能不能也体谅……”
“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我松开孙笑笑,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去了电话。
7
杜临渊也被我叫了回来。
他是我儿子,父子哪有隔夜仇。
可他不理我,一见到我,就躲回了房间。
我妈来了之后,孙笑笑没有再吐槽孩子不好带,甚至还有时间,给我做饭。
不请月嫂,照样能带孩子,还省了不少钱。
只是辛苦了我妈,一大把年纪,还要照顾小孩。
我忙于工作,去饭店洽谈业务,遇到了陪儿子女儿过生日的李薇。
儿女满脸笑容,一左一右拉着李薇的胳膊,撒娇地喊着:“谢谢妈妈。”
“小鱼最爱妈妈啦。”
“我比妹妹更爱妈妈。”
“才不是,我是最爱妈妈的。”
李薇笑着,拉着儿女用手机记录这温馨幸福的时刻。
我停住脚步,盯着他们,久久出神。
合作对象也认得李薇和孩子,推了推我:“不急,先陪孩子过生日更重要,一年就这么一次。”
我顺着话说:“王总,可要给我个机会吃上蛋糕。我为你介绍完,就去陪他们。”
王总是个重视家庭的人,他家独女和女儿杜羡鱼是同班同学。
我有些不理解,王总家大业大的,怎么会只要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儿。
王总看完合同,利落的签字。
“有空,带上你家人,和我家人出去玩,我老婆昨儿还和我念叨,好久没见李薇了。”
我连忙应承:“好的,没问题。”
李薇和我早离婚了,她怕是不愿意和我去见王总了。
我点了外卖,那是给儿女准备的礼物,正当我提着礼物要去见他们。
手机响了,是杜临渊用电话手表发来的消息。
“我看到你了,请你不要打扰我和妈妈妹妹的独处时光,你的出现,只会让我觉得晦气。”
想来,李薇也不想见到我。
我提着礼物,在饭店外的台阶上坐着。
以前,孩子们最快乐的事就是收到礼物了。
杜羡鱼会揽着我的脖子,让我抱着举高高,她会甜甜地说:“我最爱爸爸啦,我以后要嫁一个像爸爸一样的男人。”
杜临渊最黏李薇,他像个男子汉一样,承诺着:“我会像爸爸一样,保护家人,赚钱养家。”
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忽然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