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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儿子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暴毙?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啊!”
徐灿的母亲身着素衣,发丝凌乱,“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县衙的堂前,膝盖与冰冷坚硬的石板撞击,发出沉闷声响。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面上,洇湿了一片。
那声声哀诉,似杜鹃啼血,在县衙大堂内久久回荡,满是悲戚与不甘。
此时,德清县的知县孙大人正端坐在公堂之上。
他身着官服,神色凝重,浓眉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
堂内烛火摇曳,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满是疑惑的面庞。
孙大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堂下跪着的徐母,心中暗自思忖:徐灿这年轻人,平日里在集市上常见他挑着重担健步如飞,确实是身强体壮。
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在家里病死呢?
清乾隆三十五年,德清县东村有一户姓徐的人家。
徐灿是家里的独子,虽然性格老实木讷,但因为家里小有家产,婚事倒也不难。没过几年,他娶了蔡氏为妻。
蔡氏长得年轻貌美,嘴巴又甜,刚嫁进徐家时倒是哄得徐家老两口乐开了花。
徐灿对这个娇妻也是百般呵护,家里的活儿一律不让她插手,日子过得倒也算和美。
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蔡氏就开始觉得无趣了。
徐灿性格木讷,话少又呆板,平日里不是干活就是躺着睡觉,夫妻俩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说。
反倒是村里的一个无赖陈阿大,总是来找蔡氏搭话,油嘴滑舌地哄得蔡氏咯咯直笑。
陈阿大在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整天不干正事,但偏偏长得五大三粗,说话油腔滑调,还能逗女人开心。
蔡氏本就生性风流,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没多久,两人便暗地里勾搭上了。
两人时常趁着徐灿外出干活的时候偷偷幽会,有时候还会在徐灿家中偷情。
蔡氏看似端庄贤良,实际上背地里早已跟陈阿大打得火热,甚至对徐灿渐渐产生了厌恶之心。
时间一长,蔡氏和陈阿大越发放肆,但心里却也多了几分担忧。
他们怕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徐灿会发现两人的奸情。
到时候,不仅蔡氏的名声要毁了,陈阿大也难逃村里人的唾骂。
于是,两人密谋了一桩丧心病狂的计划——杀了徐灿。
那天夜里,徐灿干完活回到家,吃了饭便早早睡下了。
蔡氏一如往常,伪装出一副贤妻的模样,服侍丈夫洗漱上床。
可就在徐灿熟睡之际,陈阿大偷偷潜入了徐家。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进来。蔡氏站在一旁,低声催促道:“动作快点,别弄出声响!”
陈阿大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麻绳。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徐灿,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接着,他猛地扑上去,将麻绳套在徐灿的脖子上,用力勒紧。
“唔……唔……”徐灿猛地惊醒,本能地挣扎,但他刚干完一天的活,身体疲惫得很,哪敌得过陈阿大的力气。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便渐渐停止了挣扎。
蔡氏站在旁边,虽然紧张得手脚发抖,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他……死了吗?”
陈阿大松开绳子,拍了拍手:“放心,没气儿了。
这下,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两人把徐灿的尸体摆放好,又用被子盖住,伪造出他是因病暴毙的假象。
做完这些,蔡氏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调整好情绪,才打开门对邻居们大声喊道:“不好了!
灿哥病发过世了!”
第二天一早,蔡氏假装悲痛地向村里人报丧。
邻居们听到消息后都赶来吊唁,有人还安慰蔡氏:“别太难过了,徐灿这小伙子命短,但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蔡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虚情假意地答谢着邻居们的安慰。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此平息时,徐灿的父母却开始起了疑心。
徐母拉着蔡氏的手,忍不住问:“我儿子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病死呢?
他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蔡氏被问得一时语塞,只好敷衍道:“昨晚他吃饭时说有点胸口闷,我以为没什么大碍,谁知道……”
徐母听完,却更加怀疑。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便和丈夫商量:“咱们得把这事报给县衙!
不能就这么算了!”
夫妻俩当即带着徐灿的尸体前往县衙,跪在堂前痛哭陈情:“大人,我儿子死得蹊跷,求您明察!”
知县孙大人看着这一家老小,心中也生出几分疑虑。
他命人将尸体抬到后堂,亲自查看,发现徐灿的脖颈上有一道细微的红痕。
那痕迹看起来极为隐蔽,但在烛光的照耀下,还是显得格外刺眼。
孙大人皱着眉,心中已隐隐觉得,这个案子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当天夜里,孙大人派捕快暗中探访,竟听到了一些传闻——有人说,蔡氏和村里的陈阿大关系不正,两人经常背着徐灿私会。
听到这里,孙大人心头一震。
“果然有问题!”他猛地拍案,“明天,本官定要亲自审审这位蔡氏!”
次日清晨,孙大人升堂,命人将蔡氏带上公堂。
蔡氏一见到县令便跪地嚎啕大哭:“大人明察啊,我家灿哥真是病死的,与我毫无关系!”
孙大人冷冷一笑:“病死的?
那你可知,你丈夫脖颈上为何会有一道勒痕?”
蔡氏一听,浑身一颤,顿时说不出话来。
孙大人继续逼问:“本官昨夜还听到有人说,你与陈阿大暗中勾结!
今天,你若不招,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蔡氏抬起头,脸色煞白,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话音未落,堂前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知县的表情。
而真相,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