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是季家收养的千金,晚上我却是季家家主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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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天我是季家收养的骄纵的大小姐,晚上却是季家家主禁脔。

他的需求很大,夜夜将我折腾到天亮,连那几日也不放过。

季斯言手法刁钻,我每次都扶床痛哭。

他承诺毕业就娶我,可毕业那晚缠绵后,他却将我推开:「洛笙,我要结婚了。」

「我是正常人,我也想要一份光明正大的爱情,你是小的,不够格。」

我彻底心死,毫不犹豫出国留学。

退回妹妹的位置。

可一向矜贵冷漠的男人却疯了,动用所有势力只为找到我。

正大光明的爱情?

我被这话惊在原地,不可置信看着面前这个和我在一起四年的男人。

捏着被子的手止不住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我们这些年……算什么?」

季斯言眉头微微蹙起,动作间透着一贯的优雅,系领带的手一顿。

「你只是我妹妹。」

「明天你就搬回季家老宅,面对奶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

「还有,别忘了吃药。」

说完,季斯言摔门离开。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绷不住了,眼圈迅速红了起来。

我踉跄着走到床头,从药瓶里倒出两粒药塞进嘴里。

当药片触碰到舌尖时,我却突然觉得反胃,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吃了三年的药,今天怎么也吞不下去。

好不容易将药塞进胃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模糊了视线。

我抬手想要擦掉眼泪,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我母亲和季母是多年好友。

十岁那年,我父母出车祸,母亲临终前将我托付给季母,从此我成了季家的养女。

季斯言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又好看,爱上他好像就如呼吸一样简单。

高中毕业那晚聚会,我多喝了两杯酒。

一个男生鼓起勇气向我告白。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突然赶来的季斯言拉走。

拐角处,他将我抵在墙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就这么随便吗?随便谁来告白你都答应?」

他喋喋不休地训斥着,我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吵得烦,为了让他闭嘴,我踮起脚尖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见他没有反应,我又壮着胆子舔了舔。

那天,我们在酒店缠绵一整夜。

清晨醒来时,季斯言冷着脸教训我。

「不知廉耻,以后不许再喝酒!」

他的态度让我惶恐又羞愧,我穿上衣服跑出国玩了一圈。

等开学再回来时,季斯言却把我抓到别墅,让我三天三夜没能下床。

那之后,我们便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在外,他对我极尽宠爱,京圈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季家新任家主娇养的小公主。

在内,这栋别墅成了我们禁忌关系的温床。

我以为我是特别的,原来在他眼里,我终究见不得光。

既然如此,那就断了这段感情。

2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季斯言的助理要回我的签证。

这个助理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和季斯言关系的人。

「季总同意了吗?」

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不辞而别回国后,季斯言便像护金丝雀般,将我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

他收走了我的所有身份证件,每日行程都需上报,他说这是保护,可我却越来越觉得这是囚禁。

从前,我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爱,可如今听着助理冷淡的声音,这份甜蜜却变成了缠人的锁链,让人窒息。

为了拿到签证,我强压怒火。

「是,我下个月有一场比赛,我把赛程发给你。」

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我长舒了一口气,可还没来得及放松,眼前便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呀?」

李明珠穿了一件粉色小礼裙,头发上点缀着几颗珍珠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情绪,如果我爸妈不死,或许我也会这样张扬明媚吧。

这个别墅,是季斯言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说这是婚房,除了几个司机和管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可是现在,他却将她带到了这里。

正想着,季斯言从她身后缓缓走出,他的神色莫测。

「洛洛,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我偏过头,躲避他审视的视线。

「室友约我今晚出去玩儿,我想着散散心,就答应了。」

「不许去。」季斯言想也没想就出口拒绝。

见到李明珠投来的探究目光,他话音一转:「你同学约你晚上去玩儿能安什么好心,我们正要去马场,你和我们一起。」

我没有反驳,毕竟反驳从来没有用过。

到了马场,李明珠拉着季斯言撒娇。

「斯言哥哥,你帮人家挑匹马嘛!人家都挑不出来。」

季斯言耐心地陪她挑来挑去,可她似乎都不满意。

我牵着疾风从马厩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一亮。

「斯言哥哥,我想要妹妹手上这匹!」

我和季斯言都愣在原地,这匹马驹是去年生日时,季斯言送我的。

「我,我马术不好,骑其他的马……」

话还没说完,季斯言就冷冷地打断了我。

「既然技术不好,那你就帮明珠牵马。」

我死死捏着缰绳,不愿退步。

「洛笙,听话。」

季斯言略带警告瞪我一眼,不由分说从我手里抢过缰绳,粗糙的绳索划破了我的掌心,一阵刺痛传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李明珠扶上马,又柔声叮嘱她注意安全。

原来他不是只对我一个人细心啊。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我默默移开视线,手里的疾风忽然发怒,任凭我怎样安慰都无济于事。

「啊——」

李明珠一声尖叫,被疾风狠狠甩下马背。

季斯言从马厩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将地上的李明珠抱在怀里。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疾风踢了一脚,小腹传来剧痛。

「明珠,有没有哪里受伤。」

李明珠柔柔弱弱靠在他怀里,她举起双手,白皙柔软的手掌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斯言,好疼啊。」

她泫然欲泣,声音中带着颤抖。

季斯言眉头紧蹙,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抱起她往马场外走去。好似完全忘记站在旁边的我。

离开前季斯言回头看了我一眼。

3

我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季斯言下一句话却叫我如坠冰窖。

「你怎么回事,牵个马都牵不好吗?」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低头将怀里的李明珠揽得更紧一些。

看我面色难看,他语气立刻放缓了许多。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先把明珠送到车上再来接你。」

说罢,他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朝着马场外走去。

我想开口告诉他,我也很疼,可刚一开口,就扯动腹部的肌肉,疼痛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疾风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它低下头,动作小心翼翼,有些讨好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伸手抚摸它的鬃毛。

「没关系,我没事。」

我自嘲一笑,连一个畜生都知道我受伤了,他却不知道。

我在马场等了好久,直到工作人员来告诉我,季斯言的车已经离开,我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再睁眼,李明珠坐在床边,见我醒来,她立刻露出愧疚的神情,眼眶微红。

「妹妹你醒了,还好你没什么大碍。」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骑马,你也不会受伤。」

季斯言站在她身后,柔声安慰她。

「好了,怎么能怪你呢?」

「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洛洛没有牵好马。」

李明珠噘起小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可是妹妹终究是因为我受伤的……」

「你要实在愧疚,我让人杀了那畜生。」

季斯言的话冷淡而决绝,没有半点犹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不行!」

我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抢他的手机。

针管被扯出,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背流淌下来,一滴滴滴落在雪白的被子上。

我死死抓着他手腕。

房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不要,哥……哥哥,求你,不要杀他。」

电话已接通,话筒那边的人正等待季斯言的命令。

季斯言眉头紧蹙,他低头看着我的手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李明珠见状,连忙站起来,将我按回到床上。

「哎呀,斯言哥哥,不就是一匹马,看在妹妹的份儿上就放过它吧。」

季斯言沉默片刻,终于挂断了电话。他转身看向李明珠,眼底冰霜瞬间消融,只剩下温柔和宠溺。

「好,都听你的。」

我的手慢慢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眼眶不由自主地涌上酸涩,可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以前冬天的时候,我想吃冰激凌,他总是担心我的身体会受凉,不许我吃,可最后又拗不过我的撒娇,总是无奈地应一声「好」。

就像现在。

真奇怪,明明决定要离开,却还是会因为他的冷漠而伤怀。

出院后,我浑浑噩噩回到别墅开始收拾行李。

房间里满是熟悉的陈设,每一件物品都带着和季斯言有关的回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

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什么都不要带走吧。

收拾到最后,我只装了几件衣服,将其他东西全部留在了原地。

4

等待签证的这段日子,李明珠跑到季家老宅来找我。

「妹妹,明天我们就要正式结婚了,你再陪我去看看现场吧。」

我不愿在季奶奶面前和她闹僵,让老人家担心,只能应承。

一路上,李明珠絮絮叨叨季斯言对她宠爱。

我一开始还会附和两句,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搭理她,干脆闭眼装睡。

刚进会场,我就被面前的场景惊呆。

见我这副模样,李明珠满意勾了勾唇。

她将我带到几个小姐妹身边,她们见了现场,也止不住奉承。

「听说这现场,是季总亲自设计的呢。」

闻言,李明珠笑容有一瞬间僵硬。

婚礼会场设计的确出自季斯言,但不是为她设计的。

如果不是她偶然撞破,季斯言根本就没打算将这个设计拿出来!

但看到我眼底瞬间的受伤,李明珠故意羞涩低头一笑。

「哎呀,你们别说了,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吧。」

「妹妹,你能帮大家泡壶茶来吗?」

「怎么,明珠可是你准嫂子,让你泡壶茶都不行?」

那女生见我不动,不屑地轻哼一声:「你不过是季家的养女,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

「就是,等明珠进门了就是季家主母,你还不趁着现在好好巴结你嫂子。」

「她哪里会喜欢明珠,只怕自己每天想着要嫁给季总吧。」

「草鸡还想变凤凰,做梦!」

眼见众人说话越来越难听,李明珠站出来打圆场。

「好啦好啦你们不许说了。」

说着一边道歉一边将我带到门外。

等确定里面的人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妹妹,她们的话虽然难听,但的确是事实吧。」

「你不想我们结婚,因为你喜欢季斯言。」

我皱眉,正向解释自己即将离开。

「不过没关系,就算你再喜欢也没有用,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那个叫疾风吧,昨天斯言告诉我,他已经把他杀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

「那天其实是我悄悄刺了它一针,那畜生才发狂的。」

季斯言送我马的时候,专门选了性格最为温顺的疾风,所以它根本不可能突然发疯。

我生气,一气恼推了她。

季斯言进来,刚好看到我推倒李明珠的场景。

他二话不说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道歉!」

我怔愣原地,眼神恍惚:「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说……」

「斯言!不怪妹妹,是我说错话了,都怪我。」

「明珠你不用替她说话。」季斯言冷漠打断她:「我知道她的脾气。」

我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他知道我的脾气?

以前我也因为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发过脾气。

但也只是在他面前发发牢骚,从来没有动手伤人。

「李明珠小姐,我不该在你说是你刺伤疾风时,忽然生气推你。」

「差点害你摔倒,对不起。」

我起身后看向季斯言。

「哥哥,可以了吗?」

「如果不可以,下跪也行。」

季斯言的眸子情绪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离开会场。

回到别墅后,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

季斯言,以后,再也不见。

当天晚上,管家给季斯言送来会场的监控,看到监控的场景,管家也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洛笙小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是做伤害别人的事儿呢。」

季斯言看着视频里的倩影,眼神温柔。

疾风他已经安顿到另一个马场去了,等这件事过了再给我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他问管家。

「对了,临海的那套别墅准备得怎么样了。」

「您放心,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部布置好了,就连家具的摆放也与现在这套别墅一模一样,随时可以入住。」

季斯言点点头。

这套别墅的地址不知道怎么泄露,居然被李明珠知道。

为此,他不得不重新安排新地方。

好在我曾说过想要住在海边,不然他真不知道新居要安在那里。

他和李明珠的婚姻本就是权宜之计,等事情过去,再好好哄一哄我就好。

屏退管家后,他打电话给我,但我早已上了飞机,且扔掉电话卡。

电话那头除了忙音就是机械女声,季斯言越打越烦躁。

他原本升腾起的一点好心情,此刻已经跌入谷底。

一直到第二天,他都没能拨通我的电话。

他眼底的疲惫无处掩藏,心里也莫名烦躁,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

婚礼开始前,他将电话打给管家。

「去查查小姐到哪儿去了,叫她马上出现在婚礼现场。」

李明珠站在季斯言身边,将他和管家的对话一字不漏听在耳里。

李明珠眼神晦暗,满是不甘。

婚礼仪式如期进行,可站在台上的季斯言却明显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会场的大门处。

比起新娘,他更期盼另一个人的出现。

「季斯言先生,你是否……」

神父话音未落,大门忽然被打开。

季斯言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

他就知道,我不可能放弃。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时,那抹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进来的是管家,「不好了季总!小姐最后的行踪,是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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