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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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北方网《江西一位六旬老人不堪疾病折磨》
“钟义纯!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死在你门口,看你怎么办!”
夕阳的余晖洒在钟义纯家的院子里,给这个平凡的空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然而,在这宁静而温馨的画面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曾庆香,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身形略显佝偻,却依然努力挺直腰板,站在院子中央。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情绪。
“庆香哥,你说这叫什么话?”钟义纯挠了挠头,瞪大了眼,试图缓和气氛,“咱都是几十年老朋友了,你闹这一出,叫我咋办?!”
“我不想活了,你也知道的。我不是闹事,我是实在没法子了!”曾庆香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股无奈又绝望的味道,“你当我是开玩笑啊?要不是被病折磨得不成样,我能求你这个?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
“哎哟,我是真不敢啊!”钟义纯连连摆手,脚步都往后退了两步,“庆香哥,这种事,听都没听过。谁能干得出?再说了,你家里人要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剁了?”
“剁你?”曾庆香眼睛一瞪,“他们巴不得我死呢!我一天到晚吃药、犯病,拖累得他们都快喘不过气了!你没看见我老伴最近都瘦了好几圈?就连孩子们回来,脸上都藏不住那股愁劲。”
钟义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他低头看着地面,心里乱成了一团。他知道,庆香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可真要帮忙?那是掉脑袋的事!
“庆香哥,你冷静点,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他试图再劝一劝,“病虽然难受,可日子总得过下去啊。要不,我帮你再找点偏方试试?”
“你少给我整这些废话!”曾庆香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我是早就想好了,今天不成,我自己解决!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胆子了。”
钟义纯愣住了,庆香话里透着股狠劲,绝不是说着玩的。他心里一阵发凉,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第二天,曾庆香没了踪影。
“你爸去哪了?”儿子曾建生吃着早饭,抬头问母亲钟全娣。
“谁知道呢,一早就不见人影。大概又去后山溜达了吧,他最近老是那样。”钟全娣一边忙着洗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
可等到中午,家里饭菜都凉了,曾庆香还是没回来。钟全娣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安,“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建生,你去找找吧。”
曾建生也急了,披上外套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着,“爸!你在哪啊?!”
整个村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到了一块。“庆香这几天看着就不太对劲啊,总说些奇怪的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别是想不开吧?”
钟全娣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赶紧跑到钟义纯家,“义纯!庆香是不是来找过你?他这人最近怪得很,不会真做傻事吧?”
钟义纯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忙从屋里出来,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啥?我今天一天都没见过他啊!你再去别处问问?”
钟全娣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去别处找人。
钟义纯回到屋里,关上门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他脑子里全是曾庆香早上的那番话。
“义纯,你记住,下午过来,别让人看到。”曾庆香当时说得很平静,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吃了药就躺那儿,你来一趟就完事了。咱是兄弟,我信你。”
钟义纯本来想直接拒绝,可看到曾庆香那双眼睛,话却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又不敢真的应承,最后支支吾吾说了一句:“行吧,到时候再说。”
现在想起来,他后背都冒冷汗。他知道曾庆香是玩真的,可他更知道,这事要真干了,后果是什么。他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外头人声嘈杂,村里人都在议论庆香的失踪。有人提起他最近跟钟义纯走得近,钟义纯听了更慌了。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装不知道?反正又没人看见我做啥。
警方接到报警后,很快赶到村里展开搜索。搜救犬在后山附近开始嗅闻,没多久,警察就在一片松动的泥土旁停了下来。
“这里有问题。”一个年轻警察蹲下检查,指着地上说,“你看,这土明显是刚翻过的。还有这铁锹,这鞋,像是庆香用的。”
曾庆香家人听说后赶紧跑过来,看到那双鞋,钟全娣当场瘫在地上,“这是他鞋子!肯定是他!”
村民们也围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看样子是挖过坑啊,会不会……”话没说完,已经引起了一阵唏嘘。
钟义纯远远站在人群外,脸色煞白。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得不敢抬头。几个村民偷偷看向他,小声嘀咕,“最近义纯和庆香走得近,会不会他知道点啥?”
钟义纯听见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强撑着镇定,走过去装作关心的样子,“怎么了?真出事了啊?”
“义纯,庆香失踪前是不是找过你?”有人问。
“啊?没有啊,他哪能找我?我哪知道他去哪了。”钟义纯赶紧摇头,话说得快得有些不自然。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警察开始关注到他,问了几个问题。他的回答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这一切,都让人更觉得奇怪。
后山的发现让案件的气氛骤然凝重。
警方在现场找到的线索与曾庆香的失踪高度相关。
通过进一步搜查,最终在那片松动的土壤下,挖出了曾庆香的尸体。
此时,他已经窒息死亡,泥土掩盖了他的身躯,但尸检报告却显示:他死亡时,体内还留有些许呼吸的迹象。
这份报告让整个案件更加扑朔迷离:曾庆香不是死后埋葬,而是生前被掩埋。
钟义纯的情绪在警方的多次询问中终于崩溃。
他看着曾庆香的家人那双充满悲痛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
他低着头,声音发抖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