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朝嘉靖年间,在一个小县城里,住着一位名叫陈远的公子。
他生性慵懒,却总做着娶个富家小姐、一夜暴富的美梦。
那日,陈远路过城中首富钱家的府邸,不经意间瞥见一道倩影。钱家小姐钱婉儿正在后园赏花,纤纤玉手轻拈一朵海棠,眉眼含笑。春风拂过她的裙角,带起一阵幽香,直把陈远的魂魄都勾去了。
钱婉儿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看来。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陈远只觉心头一颤。她的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转瞬即逝。
这一眼,彻底让陈远难以自拔。
从那以后,陈远魂不守舍,总在钱府附近徘徊。一日,他终于又遇见了钱婉儿。
她正要踏上回府的石阶,不料脚下一滑。陈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柔若无骨的触感让陈远心神一荡,一时忘了松手。钱婉儿俏脸微红,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快步离去。
在她匆忙间,一条绣着暗香疏影图案的手绢从袖中飘落。
陈远拾起手绢,淡淡的香气萦绕鼻间,令他心跳加速。
这股幽香,与那日后园的香气如出一辙。他将手绢贴在胸前,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接近她。
打听到钱府正在招募下人,陈远毫不犹豫地前去应聘。虽然一开始只能做些粗活,但他丝毫不以为意。
每当与钱婉儿在府中偶遇,他总能感受到她眼中那一抹异样的情愫。
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
一次意外中,钱府的名贵马匹受惊暴走。眼看着几匹价值连城的骏马就要冲出府门,陈远挺身而出。他熟练地吹响一串悠扬的哨音,躁动的马儿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钱员外大喜过望,细问他从何处学来这门本事。陈远只说自小跟着游方艺人学过驯马之术。
从那以后,他便被提拔为马房总管,得以经常出入内院。
每次与钱婉儿相遇,陈远都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欣赏。
有时她会驻足听他讲述四方见闻,嫣然一笑;有时又故意绕到马房附近,远远地看他驯马。
两人虽未说过什么亲密话语,但那份暗藏的情愫,却在无声中愈加浓烈。
一日,陈远在后园遇到独自赏花的钱婉儿。她轻声说道:「那日的手绢,还请公子归还。」
陈远将手绢拿出,却又紧紧攥住,壮着胆子说:「若姑娘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将手绢还你。」
钱婉儿莞尔一笑:「公子好生无赖。」说着转身欲走,却又回头瞟了他一眼,「那要看公子想要什么了。」
就在这时,钱员外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钱婉儿慌忙离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若有似无的幽香。
这一切都被钱员外看在眼里。他暗自冷笑,却装作毫不知情。
直到一日,他将陈远唤到书房,开门见山地说:「我观你与婉儿颇有情意。若你能为我办成一件大事,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我钱家的乘龙快婿。」
陈远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下说道:「但凭老爷吩咐。」
钱员外轻描淡写地说:「城外有一片荒山,我想将其开垦成茶园。你若能完成此事,为我带来丰厚利润,我便将婉儿许配给你。」
陈远满心欢喜地接下了差事,却不知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陈远带着钱员外的期许来到城外荒山,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这片不毛之地变成摇钱树。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皱起了眉头——杂草丛生,乱石嶙峋,要想在这里种茶,谈何容易?
他走访了附近的村庄,许诺高价工钱招募村民。
然而,看到这荒山恶土的模样,大多数人都摇头离去。好不容易招来十几个穷苦农民,可他们干活散漫,效率低下,这让陈远更加心焦。
几天过去,开垦进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夜里,陈远躺在简陋的草棚里,想着钱婉儿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知道,若不能完成钱员外交代的任务,就别想娶到钱婉儿。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第二天一早,他便悄悄吩咐几个信得过的下人,找人暗中安排下去。
这天,烈日当空,工人们正懒洋洋地挥着锄头。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山间的宁静:「金子!我挖到金子了!」
话音刚落,其他人便一拥而上。只见一个工人手里握着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远装作惊慌失措地冲上前:「这可是我的山,挖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快还给我!」
说话间,他还不忘朝藏金子的工人使个眼色。
那工人心领神会,撒腿就跑。
其他人见状,也疯了般地开始挖掘。陈远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却暗自窃喜——他的计划开始奏效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方圆十里。第二天,更多的村民带着工具蜂拥而至。陈远表面上焦急万分,指挥几个下人拦截村民,但人潮汹涌,根本挡不住。
连续几日,山上人声鼎沸,锄头挖地之声不绝于耳。
陈远在山下装模作样地咳嗽不止,对外宣称自己因劳累过度病倒了。消息传开后,村民们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连夜举着火把上山。
短短几天,这座荒山就被全被翻了一遍,土全部松好了。
此时,陈远的“病”也好了,正要往山上去,恰好遇到了独自散步的钱婉儿。
钱婉儿轻蔑一笑:「听说你的山被人挖空了,看来是要与我无缘了。」
陈远却神秘地笑道:「婉儿,你且等着,今日过后,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钱婉儿从上到下勾了陈远一眼,捂着嘴娇笑:「你有什么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陈远从小到大没碰过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眼神,只觉得脑子里的哄的一声,当即把持不住,一把搂住钱婉儿的腰,低头就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