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啊？"路过的邻居惊讶地看着六十八岁的李国强颤抖着双手，将一枚尘封多年的军功勋章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脸上的褶皱中蕴含着坚毅和决绝，"都这把年纪了，还拿出当年的勋章怀念啊？"
李国强没有回答，只是将勋章紧紧攥在手中，眼中泛起一丝泪光。
01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李国强的脸上，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孙女放学回家后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喂，请问是李小瑶的家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
"我是她爷爷，请问有什么事？"李国强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先生，您孙女在学校出了点事，现在已经送往市中心医院，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李国强手中的锅铲"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顾不上关火，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家门。
医院的走廊冰冷而漫长。当李国强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崩溃——小瑶躺在病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手打着石膏，身上还连着各种监测仪器。
"小瑶！爷爷来了！"李国强冲到床前，轻轻抚摸着孙女的脸。
小瑶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爷爷的那一刻，眼泪顿时决堤："爷爷，疼……好疼……"
李国强强忍住泪水，转向一旁的医生："医生，我孙女怎么了？"
"患者右臂骨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翻着病历本说道，"据说是在学校被同学推下楼梯造成的伤害。"
李国强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没有跌倒。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是谁？是谁伤害了我孙女？"
此时，小瑶的班主任王老师赶到了医院。她面露愧疚："李先生，实在对不起，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没能及时制止……是陶菲菲，她和几个同学一起把小瑶推下了楼梯。"
"为什么？我孙女从来不惹事，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李国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王老师叹了口气："陶菲菲嫉妒小瑶学习好，又受老师喜欢，一直看她不顺眼。今天小瑶在班会上当众指出陶菲菲作弊的事，陶菲菲就怀恨在心……"
"我要见那个陶菲菲的家长！"李国强坚定地说。
"李先生，我建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陶菲菲的父亲陶志明在市里……"
"我不管他是谁！伤害我孙女，就必须负责！"李国强打断了王老师的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回到病房，小瑶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李国强坐在床边，看着孙女稚嫩的脸蛋上的伤痕，心如刀绞。他轻轻拉起小瑶的被子，突然发现她的胳膊和腿上有更多青紫的痕迹，有些甚至已经变成了黄色，显然不是今天造成的。
"这孩子被欺负了多久？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国强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李国强来到了明德中学。校门口的保安认识这位经常接送孙女的老人，主动打招呼："李爷爷，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找陶菲菲的家长。"李国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保安面露难色："陶菲菲的父亲可是……"
"我不管他是谁，他女儿伤害了我孙女，我要讨个说法！"
在学校办公室，李国强见到了陶菲菲的父亲陶志明和母亲张丽。陶志明穿着考究的西装，神情倨傲；张丽则一脸不耐烦，不断看表示意时间宝贵。
"陶先生，您女儿把我孙女推下楼梯，现在孩子住院了，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李国强直截了当地问。
陶志明上下打量了李国强一眼，轻蔑地说："老头，你知道我是谁吗？市建设局副局长！你孙女冤枉我女儿作弊，活该受教训！"
"我孙女现在躺在医院，你们难道不应该负责吗？"李国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张丽不耐烦地插嘴："负什么责？不就是摔了一跤吗？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
"正常？我孙女骨折了，还有脑震荡，你们觉得这很正常？"李国强的声音开始颤抖。
陶志明冷笑一声："老头，不想惹麻烦就别来讨没趣。我女儿怎么可能做错事？你要是不服，就去告啊！我随便你告！看看谁会理你！"
李国强攥紧了拳头，但终究没有发作。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决定寻求其他途径解决问题。
02
离开学校后，李国强直接去了当地派出所。他相信法律会给孙女一个公道。
"同志，我想报案。我孙女在学校被同学故意推下楼梯，现在住院了。"李国强对值班警官说。
"有证据吗？"警官头也不抬地问。
"学校应该有监控，还有老师和同学都看到了。"
"对方是谁家的孩子？"
"陶志明的女儿。"
警官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陶局长的女儿？老人家，我劝你别惹麻烦。这种事情学校内部解决就好了，犯不着报警。"
"同志，我孙女受伤了，这是故意伤害，难道不应该追究责任吗？"李国强不解地问。
"你有证据证明是故意的吗？小孩子打闹，一不小心推了一下，这很正常。"警官敷衍道，"再说了，陶家不是好惹的，你这么大年纪了，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李国强失望地离开了派出所，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决定再回学校找校长谈谈。
校长办公室里，徐校长一脸为难："李先生，这事确实挺遗憾的，但孩子之间闹矛盾很正常。我们学校会给小瑶相应的补偿，希望您能签一份谅解书，大家和气生财。"
"校长，我孙女被欺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学校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制止？"李国强质问道。
"这……我们确实有疏忽。"徐校长支吾着，"不过李先生，陶家在市里有很大影响力，如果您非要追究下去，恐怕对小瑶今后在学校的学习生活会有影响。"
"您是在威胁我吗？"李国强直视徐校长的眼睛。
"您别误会，我是为小瑶考虑。"徐校长递过一份文件，"您签了这份谅解书，学校会负担小瑶的医药费，还会确保她今后在学校不受欺负。"
"如果我不签呢？"
徐校长的表情变得严肃："那我就不能保证小瑶回校后的安全了，甚至……可能会因为这次事件影响她的学籍。"
李国强拿起谅解书，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小瑶是"不小心摔倒"，与陶菲菲无关，而且承诺不再追究任何责任。他将谅解书重重地拍在桌上："徐校长，我不会签的！我会为我孙女讨回公道！"
走出校长办公室，李国强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他回到医院，看到小瑶正坐在床上发呆。
"小瑶，爷爷回来了。"李国强强打起精神，露出笑容。
小瑶看到爷爷，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来："爷爷，我不想回学校了……"
"为什么？小瑶不是最喜欢上学了吗？"
小瑶低下头，小声说："陶菲菲说，如果我告诉老师或者你，她就会让全班同学都不理我，还会把我被打的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笑话我……"
李国强心如刀绞，搂住孙女："小瑶，爷爷在，没人能欺负你。"
"爷爷，我们能不能搬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小瑶抬起头，眼中充满恳求。
李国强无言以对。他们哪有钱搬家？他的退休金和微薄的补助只能维持两人的生活，医药费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正当他陷入沉思，病房门被推开，陶志明和张丽走了进来。
"老头，考虑得怎么样了？"陶志明傲慢地问，"我今天特意抽时间来解决这事。"
"你们想怎么解决？"李国强站起身，挡在小瑶床前。
陶志明掏出一个信封："五万块，医药费应该够了，剩下的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签了谅解书，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李国强看了一眼信封，没有伸手："我孙女不只是受了身体伤害，她的心理也受到了严重创伤。你们女儿长期欺负她，这次还故意将她推下楼梯，这是故意伤害，不是钱能解决的。"
"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张丽尖声叫道，"五万块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没人敢得罪我们陶家！"
"我要的是公道，不是钱。我要你们女儿道歉，我要学校给个说法，我要法律制裁！"李国强坚定地说。
陶志明冷笑一声，将信封扔在地上："好，你想玩是吧？我告诉你，这个城市我陶志明说了算！你去告啊，看看有哪个部门敢接你的案子！"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了李国强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盒子。盒子掉在地上，打开后露出里面的军功勋章。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张丽一脚踩在勋章上，不屑地说。
"住手！"李国强大喊一声，冲上前去捡起勋章，"这是我儿子牺牲时留下的勋章！"
"切，破铜烂铁还当宝贝。"陶志明不屑一顾，"老头，最后给你个忠告，别自找麻烦，否则吃亏的是你和你孙女！"
说完，陶志明和张丽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病房，留下李国强手捧着被踩坏的勋章，心如死灰。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国强尝试了各种办法，但始终无法为小瑶讨回公道。他咨询了几家律师事务所，但得到的回答基本相同——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陶菲菲是故意伤害，即使有监控录像，也可能被认定为"玩闹过程中的意外"。
更让他绝望的是，有个律师私下告诉他："李先生，陶志明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有影响力，没有律所愿意接这个案子得罪他。您还是考虑私下解决吧。"
李国强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在这座城市里，权力和金钱似乎可以轻易碾压正义和公平。
一天晚上，小瑶发起了高烧，医生说可能是伤口感染。看着孙女痛苦的样子，李国强决定放弃尊严，接受陶家的条件。
第二天一早，他打电话给陶志明，表示愿意接受和解。但陶志明却傲慢地回应："晚了！条件变了！现在只给三万，而且你必须写一份道歉信，说是你孙女污蔑我女儿作弊，还要保证以后不再追究！"
"陶先生，您不能这样。我们已经很退让了。"李国强恳求道。
"老头，这就是现实！在这个城市，没人会为你这种小人物撑腰！爱接受不接受，你自己看着办！"说完，陶志明挂断了电话。
李国强呆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医院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张军人合影，旁边写着"向人民子弟兵致敬"。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李国强的脑海——军区！他儿子儿媳都是军人，为国捐躯，他们的女儿是烈士的孩子，难道军队会坐视不管吗？
回到病房，李国强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盒子，取出了那枚被陶志明踩坏的军功勋章。这是他儿子生前获得的一等功勋章，代表着荣誉和牺牲。他轻轻擦拭着勋章，心中的决心越来越坚定。
"小瑶，爷爷要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李国强亲了亲孙女的额头。
"爷爷，你去哪儿？"小瑶虚弱地问。
"爷爷去找人帮忙，很快就回来。"李国强微笑着回答，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国强来到了城郊的军区大院门口。这是一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虽然他的儿子曾在这里服役。门口的哨兵严阵以待，看到这位老人走近，立刻警觉起来。
"老同志，这里是军事重地，不允许随意进入。"哨兵礼貌但坚定地说。
李国强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勋章："同志，我是烈士李志强的父亲，这是他生前获得的一等功勋章。我想见一下你们的首长，有重要的事情请求帮助。"
哨兵看了看勋章，又看了看李国强苍老的面容，犹豫了一下："请您稍等，我需要请示上级。"
李国强在门口等待着，心中忐忑不安。半小时后，一位中年军官走了出来。
"您是李志强烈士的父亲？"军官问道。
"是的，我是李国强。"
"请跟我来，马首长愿意见您。"
李国强跟着军官走进了军区大院，来到一栋办公楼前。进入办公室，他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军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首长，这位是李国强同志，烈士李志强的父亲。"军官介绍道。
那位军人转过身来，面容刚毅但眼神温和："李老同志，我是马宏伟，这个军区的政委。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
李国强颤抖着双手，将那枚勋章递给马宏伟哭着说道："马政委，我拿着我儿子的勋章来求您做主。我的孙女，也就是烈士的女儿，在学校被同学欺负，现在重伤住院。对方家长仗势欺人，警察不管，学校不管，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说着，李国强泣不成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地讲了一遍。
马宏伟认真听完，脸色越来越严肃。他拿起电话："小王，去查一下李志强烈士的资料，要详细的。"
挂断电话后，马宏伟转向李国强："李老同志，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烈士的子女受欺负。请您稍等片刻。"
不久，秘书带来了一份文件。马宏伟仔细翻看后，站起身来，向李国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李老同志，您儿子李志强是我们军区的英雄，在十年前那场抗洪救灾中，他不顾个人安危，连续救出七名群众，最后为救一名老人而牺牲。您儿媳张小红是军医，在战地医院工作期间，遭遇恐怖袭击壮烈牺牲。他们都是我军的骄傲！"
李国强老泪纵横："马政委，我不是来邀功的，我只是想为我孙女讨个公道。"
马宏伟郑重地说："李老同志，烈士的荣誉不容玷污，烈士的家人更不容欺凌！这件事，我们军区一定会管到底！请您放心，我们会依法依规，为小瑶讨回公道！"
李国强激动地握住马宏伟的手："谢谢首长，谢谢首长理解。"
"李老同志，您先回医院照顾小瑶，我们会尽快行动。"马宏伟语气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代表军区向您保证，绝不会让烈士的孩子再受一点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