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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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全村人都来他家道贺。可喜悦背后，200元的学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眼看开学日期临近，他四处借钱碰壁，正当他准备放弃大学梦时，隔壁芳姐主动提出借钱帮他。
"这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有个条件——你得以身相许。"
听到这话，小伟顿时怔住了……
01
1983年的夏天，比往年更加炎热。
吴家村的田间地头，农民们顶着烈日收割着金黄的麦子。村口的大喇叭里正播放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声音飘得老远。
"吴长贵家的小伟考上大学啦！"一个消息在村里炸开了锅。
小伟正在家里帮着晒麦子，见到村支书赵大爷急匆匆跑来，手里挥舞着一张薄薄的纸。
"小伟，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省里的重点大学啊！"赵大爷满脸通红，激动得不得了，一把将通知书塞到小伟手里。
小伟的手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信纸，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吴小伟同志被我校农业机械化专业录取……
"爹！娘！我考上大学了！"小伟冲进屋里，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父亲吴长贵正躺在床上，听到儿子的呼喊，勉强支撑着坐起来，脸上的病容掩不住喜悦。
"好！好啊！"吴长贵连着说了几个"好"字，一阵剧烈咳嗽随之而来。
小伟的母亲张巧云刚从地里干活回来，一听这消息，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笑着抹掉眼泪："我就知道，我们家小伟最聪明！"
村里人陆陆续续来到小伟家，七嘴八舌地恭喜着这个家庭。赵大爷让大家都安静下来，举起了手里的茶碗："从我们吴家村建村以来，小伟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娃！这是全村的光荣啊！"
喜悦和欢笑充满了小伟家的院子，可是当夜深人静，小伟的父母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脸上的喜悦被愁容取代。
"学费要200元，生活费至少还得100元……"张巧云翻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费用说明，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家现在连50元都凑不出来，你爹的病还要吃药……"她抬头看了看丈夫，对方正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裤腿。
小伟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父母的谈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他知道，这个看似并不大的数目，对他们家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02
第二天一早，小伟起床时，发现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娘，我不去上大学了，"小伟低声说，"明年我再考一次，先在家干一年农活，挣些钱。"
"胡说什么！"张巧云厉声道，"好不容易考上了，哪有重新再来的道理！"
吴长贵躺在床上咳嗽了几声："小伟，你娘说得对。大学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你送去。"
小伟没再说话，默默地出了门。他决定自己想办法。
村里的信用社不肯贷款给没有固定收入的农民家庭；族里的几个叔伯也都是紧巴巴过日子，最多能借十几二十元，距离需要的300元还差得远。一连几天，小伟走遍了能借钱的亲戚朋友，却只凑到了70元。
绝望的情绪渐渐笼罩了小伟。他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看着远处的麦田，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伟，听说你考上大学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小伟回头一看，是隔壁的芳姐。李芳比他大五岁，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县城的纺织厂工作，在村里人眼中是个有出息的姑娘。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人清爽干净。
"嗯，考上了省里的农机专业。"小伟点点头。
"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该高兴才是啊！"李芳在他身边坐下。
"芳姐，我……我可能去不了了。"小伟声音低沉，"家里没钱交学费。"
李芳一怔，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需要多少钱？"
"学费200，生活费至少还要100……"
"你父亲身体不好，钱肯定紧张。"李芳沉思了一会儿，"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不等小伟回答，李芳就站起身离开了。
晚上，小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芳会有什么办法帮他呢？她在纺织厂工作，每月工资也就30多元，怎么可能拿出300元这么大一笔钱？正胡思乱想着，他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巧云嫂子，"是李芳的声音，"我听说小伟考上大学了，家里缺钱是吗？"
小伟悄悄起床，站在窗边偷听。
"是啊，缺得不少呢。"母亲的声音透着疲惫。
"我……我有些积蓄，本来是准备做嫁妆的，现在可以先借给小伟上学用。"
"这怎么行！"母亲急忙拒绝，"那是你的嫁妆钱，多不吉利啊！"
"嫂子，小伟从小学习那么好，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不能因为钱的事耽误了。"李芳的声音坚定，"再说了，不过是借用一下，等小伟毕业工作了再还我也不迟。"
听到这里，小伟的眼眶湿润了。
03
第二天上午，小伟按约定来到李芳家。
李芳的父母早年去世，她和弟弟李强相依为命。李强比小伟小两岁，考高中没考上，现在在公社砖厂做工。今天李强不在家，屋里只有李芳一人。
"小伟，进来坐。"李芳招呼道，给小伟倒了杯水。
小伟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不知该说什么好。
"昨天我和你妈说了借钱的事，她不肯接受。"李芳开门见山，"所以我今天直接和你谈。"
"芳姐，真的很感谢你，但是这么大一笔钱，我……"
"我这几年在厂里勤工俭学，存了些钱，"李芳打断他，"200元我可以借给你。"
小伟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李芳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钱。
"当然，这钱不是白借的，我有个条件。"李芳的眼睛直视着小伟。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小伟连忙说。
李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你得以身相许。"
"芳、芳姐，你说什么？"小伟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的很清楚，"李芳的声音很平静，"借给你200元，条件是你以身相许。"
小伟的脸"唰"地红了。他和李芳从小一起长大，李芳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怎么会提出这种条件？况且，李芳已经22岁了，在农村早该嫁人，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