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去主顾家干活,半夜听到邻家姑娘哭声,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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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丁文元,年轻时是个木匠。

  在我20岁那年,也就是1995年5月的一天。

  我接到了王家屯王勇家的活儿,他家宝贝闺女王蕾要嫁人,得赶制些嫁妆。

  什么柜子啦,梳妆台啦,这些可都是精细活儿,既要好看,还得实用。

  一般人还真不敢揽这瓷器活儿,不过我心里有底,这些年做的类似的活儿不少,早就驾轻就熟,没有一点儿问题。

  那天上午,我背着工具箱,一路哼着小曲儿来到了王勇家。

  王勇是个实诚人,见我来了,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拉着我就往院子里走,嘴里还念叨着:“丁师傅啊,可把你盼来了,我这心里一直悬着呢,就盼着你尽快给我闺女做出漂亮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我笑着说道:“王叔,您放心,我干这行这么久了,肯定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保准让您满意。”

  谈妥了价钱,当天我就支起摊子开工了。

  我家和王家屯隔着好几十里地呢,这一来一回,每天在路上就得耗上几个钟头。

  眼看王蕾婚期紧得就跟拉满了的弓弦似的,一天都耽搁不得。

  为了节省时间,我就跟王勇商量,干脆住他家得了。

  王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热情地把我安排跟他小儿子王浩住一个屋。

  王浩这孩子,那年才8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可这小子虎头虎脑的,胖嘟嘟的小脸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看着就招人喜欢。

  我吃饭的时候最喜欢捏捏他那软乎乎的脸蛋,他也不恼,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跟我亲近,一口一个“文元哥哥”叫得可亲热了。

  每天晚上,忙完了一天的活儿,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就喜欢跟王浩唠唠嗑,听他讲讲学校里的趣事,这一天的疲惫好像都跟着消散了不少。

  5月25日那天晚上,都快10点了,村里安静得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我洗漱完,正打算上床跟王浩睡觉,刚把被子掀开一角,突然,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在那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心里直发毛。

  王浩本来还在被窝里翻腾,听到这哭声,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只见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叹了口气道:“哎,静秋姐姐肯定又挨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忍不住问:“你咋知道?”

  我这一开口,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好像生怕惊扰了隔壁的人。

  王浩从被窝里坐起来,两只小手抱着膝盖,小脸满是忧愁,跟我讲起了他家邻居王强家的事儿。

  他说,王强家那重男轻女的毛病,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

  大女儿王静秋,在家里就跟个受气包似的,啥脏活累活都一股脑儿地堆在她身上。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给一家人做饭,做完饭还得喂鸡喂猪,打扫院子,家里家外忙得脚不沾地。

  再看看那两个8岁的双胞胎弟弟,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玩,有点好吃的,两个小家伙跟饿狼似的,吃得满嘴流油,王静秋站在一旁,连味儿都闻不着。

  平日里王强出去干活,带弟弟的活儿也全压在王静秋肩上。

  两个弟弟若是受了委屈,跟爹妈告状,王静秋准没好果子吃,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王浩说得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着哭腔:“文元哥哥,静秋姐姐太可怜了,她经常挨打挨骂,我都瞧见好几次了。”

  我听完,心里堵得慌,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了,怎么也解不开,直叹气。

  这年月,怎么还有这样狠心的爹娘,孩子都是心头肉,咋能这么区别对待呢?

  王浩眼巴巴地看着我,小手紧紧拉着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说:“文元哥哥,你能不能偷偷带静秋姐姐离开他们家啊!”

  我赶忙摇头,嘟着嘴,一脸无奈地说:“那哪行啊,那可是犯法的事儿。咱可不能干糊涂事,要是让人知道了,不仅帮不了静秋,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王浩又叹了口气,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他噙着泪说:“那静秋姐姐只能一直被他们欺负了?要是我现在是大人,我一定娶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心里一酸,看着王浩这天真又仗义的模样,既感动又有点想笑。

  我忍不住又问:“她多大了?”

  王浩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算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说:“她今年好像18岁了。”

  我寻思着,这姑娘也算大人了。只要她愿意跟我走,也不算犯法。

  于是我告诉王浩:“如果你静秋姐愿意跟我走,我倒是可以带她出去找份工作,总比在她家受气强。”

  王浩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拍手叫好:“文元哥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是不知道,静秋姐姐可好了,她手特别巧,会绣好看的花,还会给我讲故事。她要是能出去,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我叮嘱他:“这事儿你可先别跟任何人说,等我哪天见着静秋,问问她的想法再说。要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王强那脾气,指不定会干出啥事儿来,咱得小心着点儿。”

  王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还伸出小手指,跟我拉钩:“文元哥哥,我保证不说,咱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着他这认真的模样,我心里既欣慰又有些担忧,这事儿,到底该咋整呢?

  第二天上午,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王勇家的院子里,我正站在一堆木料中间,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的刨子,木屑像雪花似的簌簌往下落。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下意识地抬眼一瞧,只见王蕾小心翼翼地扶着个瘦巴巴的姑娘走进来。

  这姑娘看着真让人心疼,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好几个补丁的布衫,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晃荡着,显得空荡荡的。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再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像是使不上劲儿,每迈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脸上还带着痛苦的神情,看得出来是受了伤。

  王勇当时正在一旁整理杂物,瞧见她们,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快走几步迎上去,脸上带着关切,招呼道:“静秋来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姑娘就是王浩嘴里念叨的王静秋啊。

  王静秋微微抬起头,冲王勇轻轻点了点,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胆怯:“勇叔叔。”

  那怯生生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王勇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瞧见她脸上有个红疙瘩,顿时心疼又愤怒,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提高了音量问道:“这是王强那混蛋打的?”

  王静秋没吭声,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

  王蕾在一旁,气呼呼地抢着说:“他打的是手和脚,脸上这包是蚊子咬的。昨晚那混账,简直丧心病狂,把静秋妹子绑在院子里,一口饭、一滴水都不给,还任由蚊子围着她嗡嗡叫,咬了一整晚。”

  “这是为啥啊?”我都有些纳闷了。

  王蕾继续说道,“就因为王家老三昨天下午自己调皮,不小心把头磕伤了,王强回家后见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气撒在静秋身上,动手就打。”

  我站在一旁,听着王蕾的讲述,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只觉得气血上涌,天底下咋有这么狠心的爹啊!自己的亲生闺女,咋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王勇也气得直跺脚,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转身就往院门口走,嘴里嚷着:“不行,我得去找王强评评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王蕾见状,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拽住王勇的胳膊,着急地说:“爸,您冷静冷静,咱们两家虽住得近,可终究非亲非故的,您这一去,名不正言不顺,说不定还会惹一身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让静秋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王勇被王蕾这么一拉一劝,脚步顿住了,脸上的愤怒却还没褪去,站在那儿喘着粗气,显然心里还是气不过。

  王勇老婆宋嬢从屋里匆匆走出来,眼神里满是心疼,啥也没说,转身就又回屋忙着给王静秋弄饭去了。

  王勇还在那儿愤愤不平,嘴里嘟囔着:“这王强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的闺女都下得去手。”

  王蕾在旁边又是递水,又是轻声安抚,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住。

  没一会儿,王浩放学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这孩子一进院子,就瞧见王静秋,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焦急。

  他三两步跑到我跟前,拉住我的衣角,眼眶泛红,带着哭腔求我:“文元哥哥,你不是说要带静秋姐走吗?我求你了,你快赶紧带她走吧,我不想再看见静秋姐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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