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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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年，我在村里屠宰场干活，见一位寡妇带着小女儿买不起肉，便偷偷给了她3斤上好的猪肉。
没想到这一善举却招来全村闲言碎语，害得我和她不得不断了联系。
10年后，我一人孤苦，腿伤干不了重活儿，连口饭都快吃不上。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了村口，车里下来的人让我惊呆了……
01
1988年的冬天，北方农村寒风刺骨。
我叫李根生，今年二十八，在村里的屠宰场干活。那时候，肉还是稀罕物件，一斤猪肉要两块多钱，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几回肉。我在屠宰场干活，手艺不错，每天能带点边角料回家，所以在村里也算是个体面人。
那天下午，天已经黑了，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请问，还能买肉吗？"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打着补丁的棉袄，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很大，但有些憔悴，脸颊被冻得通红。
"今天的肉都卖完了，明天早上八点再来吧。"我说。
"那……有没有便宜点的边角料？"女人低声问，"我女儿好久没吃肉了，医生说她缺营养。"
我这才注意到她怀里的小女孩，小脸蛋瘦瘦的，眼睛却很有神，怯生生地看着我。
"你是……"
"我姓杨，是隔壁杨家村的。我爱人两年前出事了，就剩我和闺女相依为命。"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两年前杨家村确实有人出事，是在煤矿里意外身亡的。没想到他留下的就是眼前这对可怜的母女。
"进来吧，外面冷。"我让她们进屠宰场避风。
"叔叔，我们家没钱买肉。"小女孩忽然说道，声音细细的，让人心疼。
我看了看挂在房梁上的半头猪，心一软，从中间切下三斤精瘦肉，包好递给她们。
"多少钱？"杨寡妇赶紧从怀里掏出皱皱巴巴的几张票子。
"一块五。"
"这么便宜？"她不敢相信，"这可是精瘦肉啊。"
"就当边角料卖给你，反正也没人要了。"我笑着说，"你女儿需要补身体。"
杨寡妇眼圈红了，连声道谢。
"妈妈，谢谢叔叔。"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叫什么名字？"我摸了摸她的头。
"小雨。"
"好名字，雨水滋润万物。"我笑道，"以后想吃肉就来找我，我给你留着。"
杨寡妇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那晚回家，我妈问我怎么没带肉回来，我只说卖完了，没敢提杨寡妇的事。
02
从那以后，杨寡妇隔三差五就来买肉，有时候带着小雨，有时候一个人来。我总是给她留上好的部位，却只收她很少的钱。
小雨很懂事，每次见到我都甜甜地叫"李叔叔"，还会讲学校里的趣事。慢慢地，我开始期盼她们的到来，感觉像是给自己孤单的生活添了些温暖。
一次，小雨发高烧，杨寡妇深夜来敲我家门，说镇上医院没车去。我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带着她们赶往十里外的镇医院。
医生说是肺炎，需要住院打针。杨寡妇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我知道她在担心钱。
"多少钱？"我问医生。
"住院押金至少两百，药费另算。"
我二话不说掏出了三百块钱——这是我准备买年货的钱。
"李根生，这我不能要。"杨寡妇急得直摇头。
"别废话，先救孩子要紧。"我强硬地把钱交给了医生，"欠我的以后再还。"
那晚我守在医院外面，第二天才回村。没想到刚到村口，就碰上了村里的王婶。
"哟，李根生，听说你昨晚陪杨寡妇去医院了？关系挺好啊？"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开了。
"她女儿病了，我帮个忙而已。"
"年轻人要注意影响啊，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又是单身，村里人怎么看？"
我没吱声，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回到家，我爸妈的脸色也不好看。
"听说你跟杨家村那个寡妇走得很近？"我爸盯着我。
"我就是帮帮忙，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不容易。"
"好心没好报！"我妈插嘴道，"村里都传开了，说你看上了寡妇，故意用肉引诱人家。你知不知道，刘家本来要给你介绍对象，听说这事后就退了！"
我一下子火了："我问心无愧！她们母女可怜，我帮点忙怎么了？"
"你不懂！"我爸重重地放下碗，"一个大小伙子跟寡妇走太近，对你名声不好，对她也不好！"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的流言越传越难听。有人说我和杨寡妇有不正当关系，有人说我被她骗了钱财，甚至有人说小雨是我的孩子。
每次相亲都因为这些流言不了了之，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父母整日愁眉不展，劝我断绝与杨寡妇的往来。
一天，我爸严肃地对我说："根生，你都快三十了，还不成家，村里人会怎么说你妈？你要是真对那寡妇有意思，就光明正大娶回来，要是没有，就别再来往了！"
我哑口无言。我对杨寡妇，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感情，但面对父母的压力和村里的流言，我心里也很苦。
03
那天，杨寡妇又来买肉，我脸色阴沉，只丢给她一小块肉就转身忙别的去了。
"李根生，你怎么了？"她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异常。
"没事，忙。"我头也不回地应道。
"是不是村里人说闲话了？"她声音低了下来，"我听说了些风言风语......"
我猛地转身："你知道？"
她点点头，眼里含着泪："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该来的。"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心软了："不是你的错，是这些人嘴巴太碎。"
"我明白的。"她擦了擦眼泪，"你还年轻，应该找个好姑娘成家。我......我以后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她转身要走，我却鬼使神差地喊住她："杨嫂，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懂，李根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我和小雨不会忘记的。"
她留下钱，抱着那小块肉走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周后，我听说杨寡妇带着小雨搬走了，据说是去了南方打工。我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松了口气，想着流言应该会慢慢平息。
但生活并没有因此好转。父母虽然不再为杨寡妇的事情唠叨，却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安排相亲。村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我这个"跟寡妇有瓜葛"的人，最后只得去邻县相了个大我五岁的剩女，没谈几次就吹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屠宰场干活，偶尔会想起杨寡妇和小雨，但慢慢地也就淡了。
04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十年过去了。
1998年的秋天，我的生活可以用"落魄"来形容。
先是爸爸因病去世，没多久妈妈也跟着走了。我守着一座空房子，形单影只。更糟的是，村里的屠宰场改制，我这个没文化的老员工被辞退了。
为了生计，我只好去建筑工地打零工。工地上的活又脏又累，工资却很低。更倒霉的是，去年我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腿，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下着小雨。我蹲在村口的废弃公交站避雨，腿疼得厉害。
从早上干活到现在，我连口水都没喝。身上只剩两块钱，连买馒头的钱都不够。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三斤肉，不禁苦笑。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黑色轿车慢慢驶来，在我面前停下。这在我们村可不常见，最多的是拖拉机和自行车。
车窗摇下，探出一个女人的脸："请问，这是李家村吗？"
我点点头："是。"
"那请问李根生住在哪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愣住了："我就是李根生，你是......"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撑着伞走下来。她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不凡，完全看不出是农村人。
我眯着眼睛打量她，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下一刻我顿时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