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被抛弃了!"一名伤员绝望地哭喊。
14岁的贺勇和其他掉队的红军战士站在茫茫草地中,前不见队伍,后有追兵。
在接下来的三天两夜里,这支由王副连长临时组建的队伍面临沼泽吞噬、敌军围剿甚至内部崩溃的多重危机。
当大部队已经为他们举行了简短的悼念仪式时,这群被宣告牺牲的战士却全员生还,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奇迹。
我叫贺勇,湖南湘潭人,14岁加入中国工农红军,在新剧团负责文艺宣传。
在长征路上,我的脚已经被黑水浸泡得发白溃烂,每走一步都痛得直抽气,但我记着湘潭老人常说的"不信邪",咬牙坚持。
在广袤草原上三天两夜没吃过一顿饱饭,战友们挖野菜根、拔草充饥。
就在那天,我肚子突然一阵剧痛,大概是吃了太多野草,肠胃受不了了。
于是我离开队伍解决内急。等我回来时,眼前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草地。
"队伍呢?"我傻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发抖。
草地太大了,四面八方都一样,连个脚印都看不到。
"怎么办?往哪走?"我自言自语,喉咙发紧。
深吸几口气后,我决定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天色渐暗,我瘸着腿向前走。走着走着,头开始发晕,眼冒金星。
忽然前方出现一个人影。
我揉揉眼睛,以为饿出了幻觉。定睛一看,那人真的在向我走来!
"小同志,你也掉队了?"来人穿着半边衣袖被血染红的军装。
我眼里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是个战友!他背包上还挂着半个水壶,肩膀上扛着一支步枪,绑带已经松了。
"你叫啥名字?"他问我。 "贺勇,湘潭人。" "我姓朱,叫我朱大哥就行。我们赶紧走,坐下容易睡着,睡着了就没命了。"
他说完就拽我往前走。我问他知不知道大部队往哪个方向走了?
"大概东北方向。"他指着一边,"但现在得先找水,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过明天。"
我们刚走没多久,又遇到了三个同样掉队的战友,一个面颊破了大口子,一个腿上中了弹,还有一个发着高烧。现在我们变成了五个人。
朱大哥成了小队的临时负责人。"你们能走多快走多快,草地上呆一天就少一天命。"
正走着,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喊声:"同志们!这边!"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军官正站在一块高地上。我立刻站直身子,下意识行了个军礼。
"王副连长!"朱大哥大声喊道。
原来这是红一方面军的王刚副连长。他的通讯员掉队了,他带了几个战士返回寻找,结果一路上收拢了二十多个散兵。
"跟上,别掉队!现在每个人都是宝贵的战斗力。"王副连长指着前方低洼处,"那边有个水洼,休整半小时,然后继续赶路。"
水洼边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掉队的红军战士,清一色的伤员。有的腿部中弹,有的高烧不退,有的咳嗽得厉害。我从没见过这么多伤员聚在一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伤口感染的味道。
"同志们,情况不太好。"王副连长神情严肃,"我们有伤员需要救治,但离大部队越来越远。夜间草地上有狼群出没,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
话音刚落,一个架着担架的战士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副连长,前方三里处发现敌人骑兵巡逻队!约十余人。"
营地立刻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停了。
"全体注意!"王副连长压低声音,"准备隐蔽转移,不能打草惊蛇。朱达,你带五个身体好的,负责警戒。李平,你带伤重的先走,贺勇,跟着李平同志。其他人分两路,避开敌人视线。半小时后在东面山坡会合。"
我跟着十几个伤员绕道前进,半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王副连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但朱大哥那组警戒的只回来了三个人。
"敌人追上来了,朱达同志让我们先撤,他和另一个战士断后。"一个战士报告道,"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我心里一沉。才认识半天的朱大哥,可能就这样牺牲了?
"不能在此久留,继续前进。"王副连长低声命令,"保持队形,轻伤搀重伤,不许掉队。"
夜幕降临,我们在一个树林边缘找到避风处休息。没人说话,气氛沉闷。突然,王副连长站起身:"我去四周侦查,三小时内回来。"
他刚走不久,有个老兵叹了口气:"完了,这地方离大部队起码有两天路程,伤员这么多,根本走不快。"
"怎么办?"另一个战士问,"伤员这么多,粮食这么少,还有敌人追击。"
"我看干脆..."一个负伤的班长小声说,"让伤重的同志自行..."
"住嘴!"一个老兵突然厉声打断,"这是什么话!王副连长都没放弃我们,谁敢放弃自己的同志?"
吵嚷声越来越大,伤员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恐惧。我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够了!"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争吵。王副连长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只野兔。"在红军队伍里,绝不允许丢下一个同志!都记住了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炬:"明天我们就能追上大部队,谁要是敢说丢下伤员的话,军法处置!"
这番话镇住了所有人。王副连长又说:"现在我宣布,成立临时党小组,由我担任组长。所有共产党员站出来!"
十几个战士站了出来。王副连长当场分工:"李平负责警戒,张军负责伙食,王树负责医护,其他人负责照顾伤员。每三个小时轮换一次,保证大家都能休息。"
我被分配去帮助照料伤员。晚上,我们分到了一小块兔肉,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已经是两天来的第一口荤腥。
第二天拂晓,我们刚准备出发,一个放哨的战士跑来报告:"发现大股敌军,朝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王副连长迅速做出决定:"分两路走,我带一半人引开敌人,李平,你带另一半继续向东。"
"不行!"李平反对,"副连长你带大家走,我去引开敌人。"
"执行命令!"王副连长厉声道,"我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由我来决定!带上重伤员,立刻出发!"
就这样,我们被分成两队。我跟着李平继续东进,心里担心着王副连长那队人的安危。
一整天的行军,没有休息,没有食物,只有无边的草地和愈发糟糕的天气。傍晚时分,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草地变得更加泥泞。
"不能停,继续走。"李平催促着大家,"下雨天可以掩盖我们的踪迹。"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名战士陷入了沼泽!
"别动!"李平大喊,"谁也别过去,沼泽地会把人吸下去!"
那名战士已经陷到了膝盖,还在不断下沉。他满脸惊恐:"救我!快救我!"
李平飞快地脱下背包,抽出里面的绳索:"都把腰带解下来,连起来!"
我们手忙脚乱地解下腰带,传递给李平。他把腰带连成一条长绳,一头系在腰上,一头交给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拉住。
"我去救他,你们拉住绳子,一旦我喊'拉',就用力把我们拽回来!"
李平小心翼翼地接近沼泽边缘,伸出绳子:"抓住绳子!"
陷入沼泽的战士拼命伸手,可绳子差了一截。
"再往前一点!"战士哭喊着。
李平咬牙往前挪动,自己的靴子也开始陷入泥泞。"拽住我的腿!"他对身后的人喊道。
两个战士死死抓住李平的腿,让他能再往前伸一点。就在绳子即将够到那名战士的一瞬间,李平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啦!快啦!"一个战士大喊。
我们十几个人齐声嘶吼,一起用力拉绳子。绳子绷得笔直,发出吱吱的响声。突然,拼接处的腰带"啪"地断开,断口处的皮革像鞭子一样抽到我脸上。
我眼前一黑,耳边全是惊恐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