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丫,是俺二丫不?"电话那头,李大柱颤抖的声音划破了夜色。我哽咽着"哥,我撑不住了",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屋外雨滴敲打着窗棂,如同我心头的泪珠,一滴滴砸在地上。
挂了电话,我蜷缩在床角,等待着那曾经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五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向家里求救。
01
我叫李二丫,排行老二,上头有个比我大六岁的哥哥李大柱。那年我刚满五岁,娘就得了一场怪病撒手人寰。两年后,爹赶着牛车去镇上卖粮食,遇上了塌方,人和牛都没了。
从那时起,十三岁的大柱哥便挑起了家里的担子。他辍了学,白天下地干活,晚上还到村口的豆腐坊帮工,只为了能让我继续上学。
就这么着,我和大柱哥相依为命,日子虽苦,却也有说不完的快乐。每到秋收,我们一起去田里捡麦穗;冬天里,哥哥会背着我去河边凿冰摸鱼;春天到了,我们又一起上山挖野菜。
村里人都说,大柱哥命苦,却心善。没人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能把妹妹拉扯这么大。我九岁那年,他就十五了,已经是村里数得上的壮劳力。村长见他勤快,就介绍他去供销社扛货,一个月能挣二十多块钱,比在村里做工强多了。
大柱哥没念过几年书,字认得不多,可他就是想方设法让我好好上学。"二丫,你要好好念书,长大了不愁嫁不出去。"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那年我上初中,学校在镇上,要走近十里山路。大柱哥硬是攒了半年工钱,给我买了辆二八自行车,我骑着车上学,心里美得冒泡,连山路都觉得平坦了许多。
就在这时候,大柱哥的生活也有了转机。那年乡里办了个砖厂,看中了他力气大,做事踏实,把他招了去。大柱哥从普通工人干起,没两年就成了小组长,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钱,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收入了。
更让人高兴的是,他通过媒婆认识了王小芹。小芹姐是隔壁杨家村的姑娘,比大柱哥小四岁,在村里的卫生所当护士。第一次见面,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扎着马尾辫,给人感觉特别利索。
就这样,小芹姐走进了我和哥哥的生活。她不仅操持家务,还教我功课。从那天起,我不仅有了哥哥,还有了一个疼我的嫂子。在小芹姐的帮助下,哥哥又贷款买了几亩地,开始种蔬菜卖到镇上,日子越过越红火。
02
初中毕业后,我在镇上的供销社找了份工作,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95年夏天。那年,供销社安排我去南方的一个展销会帮忙。在那里,我认识了张建国。
建国是江西人,在一家乡镇企业当会计,比我大五岁。初次见面,他就夸我能干,说话又好听。回来后,我们通过书信来往,慢慢熟悉起来。
半年后,建国专程来到我们县城见我。他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与村里那些大老粗截然不同。我被他的气质所吸引,也被他的真诚所打动。两个月内,他又来了两次,最后一次,他向我表白了。
"二丫,我知道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确信你就是我想要的人。"建国真诚地看着我,"嫁给我,好不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呆了。虽然我喜欢建国,但结婚意味着要离开家乡,离开哥嫂。犹豫再三,我还是答应了。
"哥,我要嫁人了。"鼓起勇气,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柱哥。
大柱哥和小芹姐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么突然?那小伙子是干啥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把与建国相识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强调建国是个正经人,有稳当工作。
"他家在哪?"大柱哥皱着眉头问。
"江西南昌那边……"我小声回答。
"啥?那么老远?"大柱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成,绝对不成!那么远,你嫁过去,万一受气咋整?"
"哥,我都二十三了,有自己的主意。"我有些不满。
"主意?你认识他才多久?就算他人好,他家里人咋样?他爹娘啥态度?你想过以后的日子没?"大柱哥连珠炮似的发问。
小芹姐在一旁劝道:"大柱,别急,咱先见见那小伙子,了解了再说。"
然而,当建国来拜访时,大柱哥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他觉得建国说话太过油滑,不是个实在人。更让他担心的是,建国提出婚后要带我去南昌生活,离家千里之遥。
"二丫,听哥一句劝,这事再想想。"大柱哥私下对我说,"哥总觉得这小子不靠谱。"
"哥,你这是偏见!"我生气地说,"建国对我可好了,咋就不靠谱了?"
"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大柱哥也提高了声音。
"你就是舍不得我走!"我情绪激动,"我都这么大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婚事!"
就这样,我和哥哥大吵了一架。我坚持己见,执意要嫁给建国。最终,大柱哥无奈妥协,但心里始终不踏实。
婚礼那天,大柱哥全程沉默,临行前,我想跟哥哥告别,却发现他早已离开了婚宴现场。
"嫂子,哥哪去了?"我焦急地问小芹姐。
小芹姐叹了口气:"他……回家了。你知道的,他心里难受。"
我眼睛湿润了:"帮我告诉他,等安顿好了,我会回来看他的。"
03
嫁到江西后,我才发现现实和想象大不相同。
建国家住在县城郊区的一栋老砖房里,条件比我想象的差多了。更让我意外的是,婆婆张翠花性格强势,对儿媳妇要求极高。从第一天起,她就开始对我挑三拣四。
"这饭做的啥味道?咸巴巴的!"饭桌上,婆婆皱着眉头说。
"对不住,娘,我下回注意。"我赶紧赔不是。
"还有啊,衣裳要这么叠,看看你叠的,乱糟糟的。"婆婆又找茬说。
建国在一旁只是打圆场:"娘,她刚来,不熟悉,慢慢来嘛。"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婆婆对我的苛责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严厉。家务活全都落在我身上,稍有不满,就招来一顿数落。更让我心寒的是,建国并不敢在娘面前为妻子说话。
"建国,你能不能跟你娘说说,我真的很累。"一天晚上,我忍不住对丈夫抱怨。
建国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娘的脾气,由她去吧,习惯了就好。"
"习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习惯被当丫鬟使唤?"
"你别这么说,我娘也是为咱们好。"建国不愿意得罪母亲。
刚嫁过来那年,我还会给哥嫂打电话,诉说自己的不容易。但每次大柱哥都会说"我早就说过"之类的话,让我倍感压力。久而久之,我减少了与家人的联系,甚至连过年也找各种借口不回去。
五年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在建国的单位食堂找了份工作,有了自己的收入。婚姻生活也算过得去,虽有磕磕绊绊,但都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唯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婆婆持续不断的挑剔与刁难。
更让我心酸的是,我与哥嫂的联系越来越少。从最初的每周通话,到后来的每月,再到如今的逢年过节发个短信。五年下来,我和大柱哥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全靠小芹姐在中间传话。
"二丫,你哥很记挂你,啥时候回来看看?"电话那头,小芹姐小心翼翼地问。
"嫂子,我这边忙,不好请假。"我找借口推脱,其实是拉不下脸面对哥哥。
实际上,我和建国早就计划要孩子,但一直没成功。我去医院检查过,大夫说有些妇科问题,需要调理。可这事被婆婆知道后,却成了她数落我的新把柄。
"人家媳妇嫁过来第二年就生娃了,你看你,五年了,肚子还是平的!"婆婆经常这样挖苦我。
建国虽然表面上安慰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失望。渐渐地,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的感情也出现了裂痕。
就这样,我在婆家的地位越来越低,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但我倔强的性子让我不愿向哥哥低头,不愿承认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
04
那是个平常的周日,我一如既往地准备一家人的午饭。突然,婆婆张翠花气冲冲地闯进厨房,手里拎着一条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