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一家三口真是好好的,为啥就突然投井了呢?”
深秋的夜晚,凉风瑟瑟,整个村子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老秀才佝偻着背坐在祠堂前,默默看着村口的水井,喃喃自语。
突然,他抬起头,语气森然:“怕是这案子,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啊……”
1928年的秋天,江南小村落凤鸣村,村口的那口老井泛着深幽的井水,映照出几分凄凉。
村中投井的是一家三口:农户王老二、他的妻子李氏以及他们年仅九岁的儿子。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村民们议论纷纷。
“王家一家好好的,怎么就寻了短见?”村民们围在井边低声议论。
“哎,你不知道吧?有人说,他们死前收到了飞鸽传书!”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说道。
村长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连忙呵斥道:“别胡说八道!什么飞鸽传书?这种荒唐事也能信?”
然而,人言可畏。
村中很快流传开来,王老二一家似乎是被“逼死”的,而罪魁祸首竟是一封神秘的密令。
这密令究竟写了什么?是谁传来的?无人知晓。
案发当天,村里唯一的秀才李先生特意走到井边,久久不语。
李秀才年近六旬,原是秀才出身,因时局动荡隐居乡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井水,叹了一声:“怕是个大祸事啊。”
村长看出了他的忧虑,凑过去问道:“李先生,您看,这一家人怎么好端端地就……?”
李秀才抬起头,目光复杂:“此事未必简单。你可知道,飞鸽传书这事,十年前在咱们村也出现过一次吗?”
这话一出,村长顿时背脊发凉。
为了安抚村民,村长命人将井水封住,并让人通知附近的保安团前来调查。
然而,消息刚传出去不到三天,一支神秘的外乡人队伍便进了村。
他们带着一只白色鸽子,声称是来调查密令的。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自称赵铭。
他说自己是省城巡捕房的探长,这次特意为一起大案而来。
“村中可有异常的事发生?”赵铭问村长。
村长犹豫了一下,答道:“就是那王家投井之事,说来也蹊跷,他们……他们死前,确实收到了飞鸽传书。”
“信呢?”赵铭双目炯炯,追问道。
“信不见了。”村长叹了一口气,“说是那封信被王家人烧了,就连灰都没留下。”
赵铭眉头紧皱,目光转向一旁的李秀才:“先生,您是本地的学者,对这事有何见解?”
李秀才拄着拐杖,冷冷地说道:“赵探长,若老夫没猜错,你们追查的密令,怕是与十年前的血案有关。”
众人闻言一愣,村长脸色骤变:“李先生,您是说……十年前的‘十户灭门案’?”
原来,十年前,凤鸣村附近的十户大户人家在一夜之间被屠杀,财物尽失,凶手至今不明。
据传,当时也曾有人目击“飞鸽传书”,但这一说法无人证实。
赵铭眯起眼睛:“十年前的案子,与王家一家投井有什么关系?”
李秀才看了赵铭一眼,缓缓说道:“两件事虽相隔十年,但若老夫所料不错,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一场与密令有关的权力争斗。”
赵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追问:“先生,您知道那道密令上写了什么?”
李秀才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低声说道:“探长若真想查清真相,恐怕得去村后的破庙里看看。十年前的线索,也许还在那里。”
赵铭当即带人赶往破庙,李秀才则拄着拐杖,独自返回家中,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村后的破庙内,赵铭果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地板下藏着一只破旧的铁盒,里面竟然有一封被模糊处理的密信!
赵铭小心翼翼展开信件,发现上面写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字体古朴,但能看清其中一句。
看到内容后,赵铭目光一凝:“难道这封密令,就是引发投井案的原因?”
就在赵铭带着密令准备回村时,村中的李秀才却将村长单独叫到了家中。
他低声说道:“村长,今日之事,切莫声张。”
村长有些不解:“李先生,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李秀才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若我没看错,那飞鸽传书上的密令,恐怕并非什么普通的指令,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一桩遗留的宫廷秘案。”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宫廷秘案?那岂不是……”
“嘘。”李秀才竖起一根手指,“此事关系重大,既然你我卷入其中,便已难抽身。不过,我劝你,万事不可贸然行动,否则,不止王家三口,就连整个凤鸣村,也难以幸免!”
就在此时,赵铭一行人从破庙归来,将那封密令递给李秀才过目。
李秀才仔细看了一遍,忽然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此信的内容……”李秀才颤抖着说道,“怕是牵扯到了江南几大势力,甚至与清廷遗案有关!若追查下去,只会招来更大的杀机!”
赵铭皱眉:“您是说,这不是普通的飞鸽传书,而是某种秘密组织的暗号?”
李秀才缓缓点头:“十年前的灭门案,今日的投井案,皆是因为这信而起。探长,若真想保住性命,今日之事不如到此为止。”
赵铭却神色坚定:“李先生,我赵某做了十几年探长,还没见过放着真相不查的道理!”
李秀才叹了口气:“既如此,那你便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吧……”
此话未落,村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