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才一万块钱？"林芳的手在银行柜台前颤抖，十五年的付出，换来如此冰冷的数字。
母亲去世前立下的遗嘱像利剑一样刺痛她的心：百万豪宅给了很少探望的弟弟，而她只得这一万元。
然而，当她看到银行卡余额的那一刻，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有些爱，比房子更值钱，却永远无法说出口。
01
上海的冬天特别阴冷，雨丝混合着雾气，湿漉漉地钻进骨头里。林芳披着黑色风衣，撑着一把深灰色的雨伞，站在殡仪馆门口，目送母亲卫桂珍的灵柩被缓缓推入火化炉。
"姐，节哀。"弟弟卫明拍了拍她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纸巾。
林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
他们兄妹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昨天律师宣读母亲遗嘱时，那种尴尬几乎实质化地凝结在空气中。
"根据卫桂珍女士的遗愿，"王律师当时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而公事公办，"她名下位于徐汇区的房产一套，价值约500万元，归儿子卫明所有；现金一万元，归女儿林芳所有。"
那一刻，林芳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众扇了一巴掌。十五年来，她和丈夫陈建国接母亲来同住，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陪她看病、聊天，甚至为此放弃了许多工作机会和家庭旅行计划。而弟弟卫明呢？成家后忙于事业，一年到头见母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就是这样一个"忙碌"的儿子，却得到了几乎全部的遗产。
林芳不在乎钱，她在乎的是这种安排背后所传达的信息——十五年的付出，在母亲眼中只值一万元？
"林芳女士，这是您母亲的骨灰盒。"工作人员的声音将林芳拉回现实。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紫砂骨灰盒，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生前总是那么精明能干，退休前是一家国企的会计主管，做事一向公平公正。怎么到了分配自己的遗产时，却如此偏心？
告别仪式结束后，亲友们陆续离去。林芳的丈夫陈建国搀扶着她走向停车场。
"芳芳，别太难过了。"陈建国轻声劝慰，"阿姨肯定有她的考虑。"
林芳苦笑了一下："什么考虑？觉得女儿不如儿子重要？觉得我们照顾她十五年是应该的？"
"也许......"陈建国欲言又止。
"也许什么？"
"也许阿姨觉得卫明更需要这套房子。你知道的，上海房价那么高，他工作虽然不错，但要在市中心买房还是很困难的。"
林芳摇摇头："那也不该这样分配啊。如果她想多给弟弟一些，给他百分之六七十都行，但至少应该表示一下对我们这十五年照顾的感谢吧？一万块钱，这是什么意思？"
陈建国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妻子此刻需要发泄情绪。
回到家中，那个多了十五年母亲气息的家，如今却显得空荡荡的。母亲的房间还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老花镜和收音机，墙上挂着全家福，衣柜里整齐叠放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樟脑味。
林芳站在门口，一时不敢踏入这个空间。往日里，每天晚饭后，她都会陪母亲在这个房间里看看电视，聊聊家常。母亲虽然有时候固执，但总体上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为什么到了最后，却做出这样的决定？
"妈，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林芳轻声自语，眼泪再次涌出。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王律师。
"林女士，关于您母亲的遗产事宜，明天您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有些文件需要您签署。"
"好的，王律师。请问还需要我弟弟一起去吗？"
"不用，卫先生的部分已经处理完了。只需要您来办理那一万元的转账手续。"
听到"一万元"这三个字，林芳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
"没问题，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芳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母亲的房间。她开始整理母亲的遗物，这是一个痛苦却必要的过程。
02
床头柜的抽屉里，整齐地放着一些老照片。林芳拿起来翻看，大多是全家福和她与弟弟小时候的照片。在一叠泛黄的照片底下，她发现了一本小账本。
出于职业习惯，母亲一直保持着记账的习惯。林芳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支出：
"2008年9月，给明明买电脑，8000元。""2010年5月，给明明结婚礼金，50000元。""2012年3月，借明明买车首付，100000元。"......
另一页上则是：
"2007年8月，芳芳送的生日礼物，围巾一条。""2009年6月，芳芳带我去看病，很细心。""2015年2月，春节芳芳和建国陪我包饺子，很开心。"......
林芳的心揪了起来。母亲记录给弟弟的，都是金钱上的付出；而记录她的，则是生活中的点滴关怀。这些年来，母亲一直在默默地关注和记录着这一切。
"妈，您其实心里都清楚的，不是吗？"林芳喃喃自语，"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安排遗产呢？"
就在这时，她发现账本最后几页上有一行字：
"我的宝贝女儿，别忘了去中国银行徐家汇支行查看你的账户。"
林芳困惑不已。她在中国银行确实有一个很少使用的账户，那是多年前母亲帮她开的，说是为了方便转账。但那个账户里应该没有多少钱，她已经很久没用了。
怀着疑惑，林芳决定明天去见王律师后，顺便去银行看看。
夜深了，陈建国已经睡着，而林芳依然辗转反侧。母亲的遗嘱和那本账本上的记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妈，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带着这个疑问，林芳终于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林芳换好衣服，准备去王律师的办公室。陈建国送她到门口。
"要我陪你去吗？"陈建国关切地问。
林芳摇摇头："不用了，你去上班吧。就是签个字，拿一万块钱，用不着两个人跑一趟。"
她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苦涩。
"芳芳，"陈建国握住她的手，"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姨这么多年来对我们的信任和依赖。她选择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这本身就说明她爱你。"
林芳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我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我总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期望，否则她不会这样安排遗产。"
陈建国叹了口气："别这么想。去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芳乘坐地铁来到王律师的事务所。王律师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举止温文尔雅。
"林女士，请坐。"王律师示意她坐下，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您母亲遗产中现金部分的交接手续，请您过目一下，确认无误后在这里签字。"
林芳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清楚地写着：根据卫桂珍女士的遗嘱，现金一万元人民币归女儿林芳所有。
她拿起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机械而冷漠。
"林女士，"王律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您母亲是一位非常明智的女士。"
林芳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王律师微微一笑："您母亲临终前和我有过一次长谈。她说，她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有你这样的女儿。"
林芳愣住了："如果她真这么想，为什么会......"
"遗产的安排有时候并不能完全反映一个人的情感。"王律师意味深长地说，"您母亲还嘱咐我，请您务必查看一下您在中国银行徐家汇支行的账户。"
林芳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也跟您提起这个？"
"是的，她特别强调了这一点。"王律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这是您母亲保管的您的银行卡，密码是您的生日六位数。"
林芳接过卡，手微微发抖。这确实是她很久不用的那张卡，看起来已经有些旧了。
"谢谢您，王律师。"林芳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女士，"王律师叫住她，"记住，母爱有时候是很复杂的，不是所有的爱都能用同样的方式表达。"
带着疑惑和一丝期待，林芳离开律师事务所，直奔中国银行徐家汇支行。
03
银行里人不多，林芳很快就排到了查询窗口。
"您好，我想查询一下这张卡的余额。"她将银行卡递给柜员。
"请输入密码。"柜员指了指密码器。
林芳输入了自己的生日：760312。几秒钟后，屏幕上显示出账户信息。
看到余额的那一刻，林芳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