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阅卷大臣颤抖着手,将那份只写了八个大字的策论呈给光绪帝。
朝堂上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
"这个穷酸书生,怎敢如此放肆!"有人小声议论。
"大胆!"光绪帝猛地站起身,泪水却悄然滑落。
他紧紧攥着那份考卷,目光灼灼:"传骆成骧觐见!"
01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初春,微雨绵绵。四川锦江书院外的青石板路上,十岁的骆成骧正在冒雨奔跑。
他怀里紧紧抱着几本破旧的线装书,那是他最珍贵的财富。
"成骧,等等!"身后传来父亲骆文廷的呼喊。
只见一个面容黝黑的农夫,手里举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踉踉跄跄地追赶着。
"爹,您快回去吧,地里还等着您呢!"骆成骧停下脚步,转身喊道。
"傻孩子,"骆文廷赶上前来,将油纸伞撑在儿子头上,"你可是咱们骆家几辈子第一个进学堂的,可不能耽误了学业。"
看着父亲被雨水打湿的衣襟,骆成骧鼻子一酸。他知道,为了供自己读书,父亲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向族里借了不少钱。
"爹,等我考上功名,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骆成骧握紧了拳头。
"傻孩子,"骆文廷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我就盼着你能学有所成,为咱们老百姓做点实事。"
锦江书院里,魏西裳先生正在讲授《论语》。骆成骧专注地听着,时不时在破旧的纸张上奋笔疾书。他的衣服虽然打着补丁,但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成骧,"下课后,魏西裳将他叫住,"你的文章写得很好,但还需要多加磨练。记住,读书不是为了当官发财,而是要经世致用。"
"是,先生。"骆成骧恭敬地答道。这句话,他一直铭记在心。
五年后,十五岁的骆成骧以岁试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尊经书院。
在这里,他遇到了改变他命运的同窗好友薛渊源。
"骆兄的文章真是让人叹服!"薛渊源常常感叹,"特别是那篇《论天下利弊》,字字珠玑,直指时弊。"
"薛兄过奖了。"骆成骧谦虚地说,"我不过是把所见所闻写出来罢了。"
"正是这种直白坦率最难得。"薛渊源说,"现在的士子,大多只会歌功颂德,写些无关痛痒的辞藻。"
然而,这种直白的文风,在科举考试中却屡屡碰壁。
连续五次参加乡试,骆成骧都名落孙山。
每次考试,考官们都说他的文章写得好,但总觉得"不够圆润","过于犀利"。
"先生,您的文章实在精彩。"一位考官私下对他说,"但这个时候,还是要多写些歌功颂德的话。现在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太过直白的话,只怕......"
骆成骧沉默不语。甲午战败后,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一些大臣们只顾保全自己,对国事民生的疾苦视而不见。
02
这一年冬天特别冷。骆成骧站在京城的街头,看着手中的落榜名单,自嘲地笑了笑。他的棉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却没钱去补。
"爹,对不起......"他望着北方,那里是家的方向。自从进京赶考,他已经三年没回家了。全靠父亲变卖田产,甚至典当祖传的玉佩,才凑够他的盘缠。
夜幕降临,骆成骧在一处破庙里找到了栖身之处,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他泛黄的书页上。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骆兄?真的是你?"
骆成骧转身,灯光下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竟是多年未见的同窗薛渊源。
只见他一身锦缎官服,绛紫色的官袍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笼的仆人,举止端庄有礼。
"薛、薛兄......"骆成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遮掩自己破旧的衣衫。那件原本墨色的长衫已经洗得发白,袖口还露出几处细密的针脚。
"这些年,你都去哪了?"薛渊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好友的手,却被那粗糙的手感惊得一怔。
看到昔日风采照人的同窗如此寒酸的模样,不禁红了眼眶,"我去年高中进士,现在在礼部任职。听说你一直在四处赶考......"
"命运使然。"骆成骧苦笑道,目光中闪过一丝落寞,"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薛渊源紧握住好友的手,不愿松开。
"家中已无分文,实在无力再坚持下去了。"骆成骧轻声道,"这次考试的纸笔钱,还是我把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当了才凑够的。"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的玉佩挂绳。
薛渊源沉默了一会,夜风吹动他的官服,发出轻微的簌簌声。突然,他抬头说道:"骆兄,不如到我家来教书如何?我正好要为幼子寻个好先生。束脩从优,住宿也一应俱全。"
就这样,在薛渊源的帮助下,骆成骧开始在他家的私塾教书。每当夜深人静时,薛渊源都会来到书房,给他讲解科举考试的各种技巧。
他教骆成骧如何在不失傲骨的同时,又能让文章更显典雅,如何在表达己见时既显胆识又不失分寸。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第六次乡试。这一次,骆成骧终于考中举人。
当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十年寒窗终见曙光。
"恭喜成骧兄!"薛渊源拱手道贺,眼中满是欣慰,"这是你应得的。上天终究不负有心人。"
随后的会试,骆成骧也顺利通过,获得了参加殿试的资格。
03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光绪二十一年的殿试,骆成骧早早便来到贡院。
当他看到考题《论天下治理之道》的那一刻,仿佛听到了父亲的嘱托在耳边回响:"吾儿,学问须经世致用,读书不为封侯,当为苍生请命。"提笔蘸墨,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挥毫,将多年来的所思所想倾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