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的《听琴图》弦外有声,嘉宾有王黼,题诗是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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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故宫博物院珍藏有一幅北宋名画《听琴图》,松荫下,一人焚香抚琴、左右分别端坐红袍、青袍听众和一名童子。人物的举止形貌传神,背景描绘也极有情趣。由于作者高超的才艺,似乎可以从人物情态、松风竹韵和袅袅轻烟中,听到悠扬的琴声。有人认为,这幅画是宋徽宗赵佶的自画像,听琴者中,红袍者为蔡京,青袍者为童贯。

画中主人公,居中静坐于石墩上,黄冠缁服,作道士打扮。他微微低头,颔首正襟,双手置琴上,轻轻地拨弄着琴弦。

前坐两文士,分坐左右,二人仪态秀雅,风神不凡。右一人纱帽红袍,他颔首低眉,一手反支石墩,一手持扇按膝,似乎完全陶醉于动人的曲调之中,静神倾听。

左一人纱帽绿袍,拱手端坐,抬头仰望,似视非视,似乎正被这美妙的琴声挑动神思,悠悠遐想。

旁边站立着一个蓬头童子,双手交叉抱胸,伫立凝神,仿佛也为这琴声打动。

三位听众,三种不同的神态,都刻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他们确实正沉浸并享受音乐吗?

我们再回到弹琴者,他并不是如一般抚琴者,将注意力集中在抚琴弦的双手,而是目视前方,表情凝重,显得心事重重,甚至微微有些出神,完全没注意到“仰窥'者和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许多研究者认为,《听琴图》 上的弹琴者,或许就是那位爱琴的“道君皇帝”,而穿红衣者,就是蔡京。

画面右上角,为宋徽宗所书瘦金体“听琴图”三字,左下角有“天下一人”的画押,钤"御书’朱文方印。这些都表明宋徽宗有意将此作宣称为己作。

画上为“六贼”之首蔡京的题诗:

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

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

题诗第一句“灶下桐”,以东汉蔡邕所制古琴的典故,实则赞誉当时人的文雅。从画中古琴亦可看出,琴造型简洁素净、含蓄大方,符合宋代文人崇尚高雅的审美眼光。

宋徽宗赵佶善书能画,在北宋画坛颇有名望,他也钟爱古琴。曾搜罗南北名琴绝品,设"万琴堂”珍藏。

“入松风”借“嵇康作风入松曲”典故,点明《听琴图》的绘制内容,暗示琴人琴艺之好,犹如嵇康在世,好像真的松风拂面。一举三得,将赞美之情点到即止,含而不露,非常高妙。

“似听无弦一弄钟”则再次点明此画玄机——“ 抚弄以寄意”,并非真的是听琴或是弹琴,而是意在弦外。

赵佶和蔡京,可谓一对君臣知己。

画面背景简单,顶天立地者,为-棵苍劲的古松,树干苍虬如龙,枝叶扶疏,亭亭如盖。松下有竹数竿,苍翠欲滴,折旋向背,摇曳多姿。

松树主干上,上盘旋着凌霄花,凌霄的花期,大约在6至9月,可推测画面故事,大致发生于夏日。在画家悉心描绘下,凌霄蜿蜒向上,紧紧缠绕在松树上,点缀于松树之中的凌霄花艳丽动人。

细观画作还会有意外发现,画家所绘“凌霄花’品种并不单一,有橘色和粉色两种。橘色未有白色托底,轻盈可爱;粉者则全部含带托色,醇厚典雅。

背景所绘,恰如陆游诗作:

庭中青松四无邻,凌霄百尺依松身。

高花风坠赤玉盏,老蔓烟湿苍龙鳞。

此外,画家对器物的高度还原,体现了敏锐的观察力和高超的写实技巧。

在抚琴人右侧,有一个细腿黑漆木质方花几,下置一个金色托盘的四段式瓷质香炉。

香炉带钮镂花炉盖,深腹侈口高足杯形炉身,中间为柱式炉圈,配以如意足款基座。香炉造型简静,色泽如玉。炉中燃香,青烟袅装飘散而出。

《听琴图》画面下方,抚琴人对面,设一小青铜古鼎,鼎上布满凸出的纹饰,郢铜色,将青铜器的质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青铜小鼎里有一束茉莉插花,枝叶姿态舒展,造型优美。将插花铜鼎放置于一块玲珑的太湖石之上,或与北宋末年的赏石之风有关。

画作细致入微描绘出的这些道具,对了解宋代家具、家居及生活文化,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

画作虽已流传近千年,却保存完好,宛若新生,色彩鲜艳。历史的风霜,还为画作平添了幽深静寂的神韵。

《听琴图》以绘画、诗歌与音乐的妙契一体,在艺术上臻于高妙之境。如此一幅意涵丰富的传世珍品,果真是宋徽宗亲笔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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