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陕西，还没人敢对我说个‘不’字。"郑卫国一把将女服务员拽进怀里，动作粗暴而蛮横。
从贫困少年到黑道枭雄，他用拳头打下了一片江山，连警察见了他的车都绕道走。
但就在他权势达到顶峰的那个夜晚，一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01
1969年，郑卫国出生在陕西长安县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七个孩子中他排行老三，从小就在饥饿和嘲笑中长大。父亲在工地搬砖，母亲种地养家，一大家子挤在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
八岁那年，郑卫国第一次偷了同学的五毛钱买了块白糖。从此，他尝到了偷盗的甜头，从同学的书包到学校小卖部，无一放过。用偷来的钱，他笼络起了一帮爱打架的孩子。十五岁那年，一场斗殴把人打进医院，学校把他开除。
父亲硬拉着他去工地搬砖，但他受不了这份苦，转而盯上了工人的工资。从小偷小摸到入室盗窃，1988年夏天，他被抓进了看守所。
刚进监狱的头一天，郑卫国就挨了打。牢房里的老大"老虎"逼他当众跪下磕头，其他犯人围着看笑话。郑卫国跪下去的时候，眼泪和鼻血一起流，但他记住了所有笑过他的人。
夜里，他躺在铺位上听隔壁的惯犯说江湖规矩。偷东西的手法，打架的招数，最重要的是怎么笼络人心。郑卫国一句没落下，全记在心里。
他开始给牢房里有权势的人打杂，帮他们洗衣服，刷马桶，递烟倒水。牢头见他懂事，教他在外面怎么开赌场，怎么讨好上面，怎么用暴力控制地盘。
半年后，郑卫国就成了牢头的心腹。他帮牢头管理其他犯人，学会了用拳头让人服从。当年那个"老虎"，被他找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躺在医务室里大小便失禁。
在监狱里，郑卫国结识了几个有来头的狱友。有做走私的，有搞地下钱庄的，还有黑白两道通吃的。他们教郑卫国做生意的门路，告诉他出去后该找谁罩着。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学会了笼络人心。每次有新犯人进来，他都给对方递包烟，帮着说话。等对方欠了人情，就得听他使唤。
1993年，郑卫国就出狱了，父母四处求人，跪遍了所有亲戚，终于凑够了保释金。
02
出狱后，郑卫国听说库峪有金矿，便决定干一票大的。监狱里的狱友给他引荐了一帮亡命之徒，还弄来了一支猎枪。
那是一个雨夜。他让手下把脸上蒙得严严实实，拿着明晃晃的钢管冲进了矿工住的工棚。
"别动!不想死的把值班室钥匙交出来!"郑卫国用从狱友那弄来的猎枪顶着工头的后脑勺。他清楚金矿每天的收成都锁在值班室保险柜里。
工头哆哆嗦嗦掏出钥匙。郑卫国撬开保险柜，里面装满了金沙。这一票下来，他分给手下每人两千块。
消息很快传开，再没人敢单独住工棚。但郑卫国并不满足于打家劫舍。他让人给各个金矿主带话:每月上交三成收入，就保他们平安。
不听话的，第二天准能在工地上看见被砸烂的机器。最大的矿主张老板打算硬扛，结果半夜被人打断了腿。从此以后，再没人敢跟郑卫国作对。
靠着这笔钱，他在县城开了家土地公司。但那些老实巴交的员工入不了他的眼，他专门找地痞流氓当打手。
1998年的一天，县里要建一条新马路。郑卫国带着十几号人冲进承包商的办公室:"这活归我们干，不然你们别想开工。"
承包商打电话报警，来了两个警察。郑卫国从抽屉里摸出一叠钱:"同志，这是孝敬你们的。"
一个月后，郑卫国的公司挂上了土地局的牌子。他的车停在单位院里，车头上还挂着"土地监察"的铭牌。抢到的工程，他转手就倒卖出去，吃了回扣就踢皮球。
长安县的土地生意很快被郑卫国垄断。他开着奔驰车出入高档场所，再不是那个在工地上搬砖的穷小子。
一次酒局上，他遇到了张开旗，这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张开旗现在也在做土地生意，看见郑卫国混得好，当场给他敬酒。但他永远记得当年在监狱里被"老虎"欺负的滋味。
第二天晚上，张开旗正在打麻将。几个蒙面人冲进来，用铁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打手们都是郑卫国从监狱认识的狱友，下手又快又狠。把张开旗打断了四肢扔在医院门口，这事震慑了整个长安县。
有了这些狱友，郑卫国的胆子更大了。但凡有工地开工，他就派人去收钱。不给钱就砸设备，砸完了再加价。工地负责人敢报警，他就找警察说情。没几个月，警察见了他的车都绕道走。
郑卫国开始攀附权贵，特意在高档小区购置了一套房子，专门用来招待土地局的干部。房子里装了沙发、麻将桌，冰箱里常年放着高档酒水。官员们在这里赌博、寻欢作乐，他就在一旁伺候着。
到了1999年，郑卫国在长安县已经成了"土皇帝"。银行里存了几千万，手下小弟超过百人，出门前呼后拥。就连当地派出所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土地局的官员想批地，得给他打招呼。建筑公司想开工，也得交他管理费。谁要是不听话，第二天工地上就会出事。整个长安县的地盘都成了他的"领地"。
但郑卫国依然不满足。他将手伸向了赌场生意，在县城开设了多个赌场。普通百姓一旦输光钱，便被迫借高利贷。要是还不上，就让打手去讨债。
权势越大，郑卫国的脾气越暴躁。动不动就打人，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连杀人这种事，他也干得出来。
一个欠债的老板躲在外地不还钱，他派人把人绑了回来，打死在郊外的废弃工厂里。尸体用水泥浇筑，埋在工地底下。这个老板就此人间蒸发，没人敢打听他的下落。
03
2001年的郑卫国，已经是长安县说一不二的人物。但他不知道，一场特大型的收网行动正在悄然展开。
这次郑卫国为了一个两亿的土地项目要和省里的领导吃饭，他带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进了帝豪大酒店。
"经理！"郑卫国扯着嗓子喊。一个穿制服的女孩快步走来。
郑卫国瞥了她一眼："换人，叫个漂亮点的来伺候。"
"郑爷，她是新来的，刚满十八岁。"酒店经理陪着笑。
郑卫国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女孩往后一躲，撞翻了身后的酒瓶。"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郑卫国一把揪住女孩的头发。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干这个的。"女孩吓得浑身发抖。
"在陕西，还没人敢对我说不字。"郑卫国冷笑着把女孩往怀里拽，还不停地上下其手。
"这样不好吧，人家姑娘都说不愿意了。"靠窗一桌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郑卫国松开女孩，转身看着说话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