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烈日当头,知了在老槐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村口的打铁铺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一刻不停。我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大锤。虽说是在遮阳的棚子下,可靠近炉火的地方,热气还是一阵阵地往脸上扑。
"长富,火候差不多了,快把这锄头打一下!"王师父扯着嗓子喊道。他今年五十出头,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这一身打铁的好手艺,让他在方圆十里都颇有名气。
我赶紧应了一声,抓起烧得通红的铁条,放在铁砧上仔细打磨。
师父总说,打铁要"趁热打",火候要掌握得刚刚好。我在这个打铁铺已经整整学了两年,手上的茧子厚得像树皮一样。
"哎哟,这么热的天,你们爷俩还在折腾!"师娘李桂芝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来,"快喝点消消暑。"她是个心善的人,总怕我们父子俩累着。
我正要接过碗,师姐王红霞却抢先一步拿走了:"这个笨蛋,手上都是煤灰,也不知道先擦擦。"她一边数落我,一边把碗往我手里塞,"喝完赶紧干活,赵大爷下午就要来取锄头了。"
王红霞比我大两岁,生得标致,一双大眼睛特别有神。虽然嘴上总爱骂我笨,但每次干活的时候,茶水和毛巾都是她偷偷给我准备的。
"红霞,你就别老说你师弟了。"师父笑着打圆场,"长富这孩子实在,干活也麻利,比那些整天游手好闲的小子强多了。"
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番对话。其实我心里明白,师父一家对我的好,远超过了一般的师徒情分。这两年来,我不但学到了一身本事,还经常能把工钱寄回家给生病的母亲。
天气燥热,连风都是滚烫的。村边的麦场上早就没了人影,只剩下几只麻雀在稀疏的树荫下跳来跳去。
我继续挥舞着大锤,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开一间自己的打铁铺,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又想到师父的培养之恩,心里就不免一阵愧疚。
"发什么呆呢?火候过了可就不好打了!"师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头看她时,她却已经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
夏日的阳光透过茅草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的肩膀上,闪闪发亮。
02
从记事起,我就记得母亲总是躺在床上。她得了一种怪病,每到阴雨天就浑身发痛,连翻身都困难,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为了照顾母亲,只能在家附近打些零工。
那时候,我们家的日子过得就跟那点着的煤油灯一样,忽明忽暗的。
"长富啊,你要好好学手艺。"记得十八岁那年,父亲把我送到王师父家时说的话,"咱家就指望你了。"
父亲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佝偻,我知道,这些年来,家里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
师父待我极好,不仅教我打铁的手艺,连吃住都不收钱。每个月还给我二十块钱的工钱,虽然不多,但在那个年月,已经是很大的数目了。
"长富,你过来。"那天傍晚收工时,师娘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厨房角落,从她的箱底翻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这是我存了好久的一斤白糖,你带回去给你娘补补身子,你也有日子没回家了,明天歇半天,回去看看。"
我捧着那包沉甸甸的白糖,心里比蜜还甜。那个年代,白糖可是稀罕物,就连过年时师娘都舍不得放几颗在饭里,却偷偷给我留着。
"师娘,这太贵重了......"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你在我们家住了两年,就是自家人了。"师娘拍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慈爱。
就在这时,师姐突然出现在门口:"娘,爹找您呢。"她的目光在白糖包上停留了一下,转身就走。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冷淡的样子,心里莫名地难受。
天色渐暗,我抱着白糖往家赶。走到家附近的杂物间时,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心想着该不是师姐来洗澡了?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脸烧得通红。正要躲开,却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水桶。
"谁在外面?"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原来是邻居李大叔在修水管。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事会不会传到师姐耳朵里?
果然,第二天一早,师姐就冷着脸把我叫到院子里:"你昨天是不是在杂物间外面偷看?"
"不是的,师姐,我......"我急得满头大汗,可越解释越乱。
"哼,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原来是个臭流氓!"师姐气得脸通红,转身就走。
接下来好几天,师姐都不理我,干活时也不给我送茶水了。我干着活,心里却乱成一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姐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牵动我的心。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对师姐......
03
"长富啊,你过来。"那天傍晚收工时,师娘喊住了我。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师娘正在灶台前忙活。
"你这孩子,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师娘一边添柴一边问道,"是不是想出师的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师娘这么敏锐。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支支吾吾地说:"师娘,我......"
"行了,别吞吞吐吐的。"师娘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身看着我,"你师父早就跟你爹商量过了。说实话,你这两年学得不错,手艺也扎实,是该独当一面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师父他......"
"你师父打算帮你在集市口盖个打铁铺,工具也都准备齐全了。"师娘笑着说,"就等你松口呢。"我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对了,"师娘忽然压低声音,"李婶给你说了个媒,明天让你去相看。那姑娘是县城供销社的,条件不错。"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和师娘同时望向门口,只见师姐的背影匆匆闪过。
"这孩子......"师娘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新做的蓝布衫,正要出门去相亲。刚走到院子,就见师娘站在门口。
"长富,你等等。"师娘拦住我,脸上带着几分为难,"你老实说,你觉得咱们红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