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意外奸污了一个丑女,命丧黄泉。
48年后,尸骨重见天日,向世人揭示了一段离奇的往事。
人性的善良与丑恶尽揽无余。
一、发现尸骨
皖北,沈庙镇重修羊角河大闸,
一个闸墩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准确地说是多具尸体碎块。
9月份,正值枯水期,沈庙镇决定羊角河大闸重修项目正式启动。
需要把原有的4个闸墩全部炸掉,
工程队雇佣了十几名当地村民清理碎小的水泥块。
北岸最后一个闸墩炸掉后,几个村民照例下岸清理,将小块收集聚堆,等大机械一起运上岸。
村民中刘大妈膀大腰圆,能搬其他妇女都搬不动的大块。
有一块水泥砸进了淤泥里,她看块不大,就自己往上掀。
这一掀不要紧,水泥块刚一翻身,
她就看到上面镶嵌着一个诡异的人脸,冲她张着大嘴。
刘大妈吓得“妈呀”一声大叫,跌坐在淤泥里,
仔细一看,的确是一个人头。
刘大妈根本站不起来,嘴里胡乱喊着,“哎呀,妈呀,死人头,哎呀,妈呀,死人头。”
周围几个男人忙跑过来一看,果然是个人头骨。
工头赶紧报警。
附近派出所两名民警迅速赶到,
经查看,其他水泥块中,也有部分人骨,
民警立即向县刑警队请求人力支援。
刑警队到达现场后,组织技术人员对水泥块进行切割,搜集所有人骨,
同时由法医取回样品,确定所有人骨是否为同一人。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30多立方的闸墩水泥块被细细切块,取出了所有人骨残渣,
法医确认,是一个人,男性,未发现机械伤。
警方明确两个紧前任务:
一是寻找死者家属;
二是寻找当年修水闸的参与者或知情人。
羊角河大闸动工于1974年10月1日,次年3月份竣工,
工程档案早已丢失,但可以确认工程负责人是当时镇政府选举的,已经在2013年就去世了。
除了从蚌埠市请来的两个水利专家,工程队所有人员都是本地农民,
参与修水闸的当事人大部分都健在。
刑警队对当年的工程队人员进行了摸排式走访,
蚌埠方向消息来得最早,
两名水利专家其中一名也已去世,
另一名80多岁,根据他的回忆,大闸建设期间没有发现异常,验收也非常顺利。
于是,摸排重点放在当地农民身上。
经过多方问询,1974年,全镇失踪人数共有三人,其中一名为女性,首先排除。
另外两名失踪人员的家属配合警方做了DNA鉴定,立即查明了死者身份。
死者名叫司大奎,1974年失踪时27岁,家里现有2个姐姐和1个弟弟。
二、案件调查
以下内容根据案件部分笔录摘编。
在所有知情人当中,负责水泥浇灌的是重点排查对象。
水泥工黄大爷和赵大爷的访谈让案情似乎显得非常明朗。
(一)水泥浇灌人员访谈
民警:1974年,羊角河大闸修建的时候,你二位都记得吧?
黄大爷:记得,那时候我刚成人,头一回拿8分工就是修大闸。
民警:当时两位主要是做什么?
黄大爷:拌水泥。
民警:几个人?
黄大爷:4个,我、老赵、司明应和司大奎。
民警:司明应是谁?
黄大爷:司明应是组长,搅拌机归他管。
民警:司明应现在哪里?
黄大爷:出去要饭了,秋收一过就走了。
民警:要饭?
黄大爷:是的,要饭比在家挣得多。见过他一回,别看他70多岁,胡子一留,跟八九十的一样。
民警:司大奎和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
黄大爷:我跟他俩还可以,闲时会打打牌,大闸修好后就不常见面了。
民警:你们4个一起打牌吗?
黄大爷:很少一起打。只要一玩钱,老赵就不玩了,他内向,胆小,怕输,哈哈。
民警:也就是说,你和司明应、司大奎经常一起赌博,是吗?
黄大爷:不算赌博,来的小。我没有瘾,他俩拉我一块凑个手。
赵大爷:他俩瘾大,只要一歇下来就找人玩牌。
民警:平时干活的时候,你感觉他俩人怎么样?
黄大爷:都还可以,爱说爱笑的。
民警:能详细说说吗?
黄大爷:详细说说。他俩都比我大,20好几了。司明应老婆死了,后来又娶了一个。司大奎是个光棍。
民警:老赵当时可有老婆?
赵大爷:有了。
民警:司大奎什么时候失踪的?
黄大爷:那谁知道?
民警:工程队少个人你们都不知道?
赵大爷:修大闸家家出工,百十口人,逃工、替工的天天有,数也数不过来。
民警:你们一个组的也不知道?
黄大爷:浇灌那个工段我们是一个组,浇灌结束后就编其他组了。当时那个搅拌机是镇里从徐州借的,催着要命。我们4个白天一起卸料、拌料、浇灌,晚上加班两个人一小组倒班,我和老赵一小组,司明应和司大奎一小组。
民警:浇灌结束的时候你们在场吗?
黄大爷:不在。最后一个闸墩浇灌是司明应和司大奎浇的,第二天搅拌机就开走了,我们也都干其他活去了。
至此,司明应确定为最大嫌疑人,下一阶段的主要任务是:
1、找到司明应本人;
2、分析其杀人动机。
(二)嫌疑人外甥访谈
司明应外甥楚航航是县公安局刑侦科法医,这次案件中的DNA检测就是由他负责。
当通知他自己舅舅是重大嫌疑犯的时候,他表示全力支持侦查工作。
据楚航航叙述,他对这个舅舅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因为打小两家关系就不好,基本上不来往。
这就很奇怪了,在农村,娘亲舅大,两家怎么会不来往呢?
楚航航:我这个舅舅,年轻时吃喝嫖赌,不是个好人,我舅妈没少挨他打。我表姐结婚后,我舅妈就跟我表姐过,跟他分开了。
民警:你们两家关系不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航航:打从我记事,我见过这个舅舅屈指可数,还有两次是在别人家办事的时候。我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也不是复杂,就是特殊。
民警:怎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