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历史事件稍加改编,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陈二,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
周氏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从染坊里传了出来,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争吵。
染坊里,兄弟俩正面红耳赤地对峙,陈大的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弟弟,家产账目分明,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一笔一笔算清楚。”
陈二手中的账簿重重砸在桌上,怒不可遏:“算清楚?
这些年你怎么压着我的,心里没数吗?”
桃源镇是江南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清幽的小河环绕,镇上的百姓大多以务农为生,少数人靠开小作坊维持生活。
陈家兄弟便是镇上颇有名气的一户人家。
他们家虽然不算富裕,但经营着一间染坊和几亩良田,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陈大是兄长,为人稳重踏实,镇上的人都称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长兄”。
他从小就照顾弟弟陈二,父母早亡后更是独挑家业,供陈二长大成人。
陈二虽然性格急躁,却聪明能干,两兄弟搭配默契,染坊的生意逐年好转。
镇上的人常夸:“陈家这兄弟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合伙发财没得说。”
可世事无常,自从陈二娶了妻子周氏后,兄弟俩的关系渐渐起了变化。
周氏是邻镇人,长相清秀,做事精明。
她刚嫁进陈家的时候,人人都说陈二娶了个好媳妇,既能帮忙照顾染坊,又能管好家中的琐事。
然而,没过多久,周氏的“精明”就显露出了另一面——她处处为自己和陈二算计,不愿意看到陈大在家中占据主导地位。
“咱们辛辛苦苦做活,凭什么让他拿大头?”
一天夜里,周氏坐在床边,语气中带着怨气,“染坊的账目你有没有仔细看过?
陈大分明是仗着自己是哥哥,处处压你!”
陈二皱了皱眉:“周氏,这话可不能乱讲。
染坊的事都是兄弟俩合伙的,账目也分得清清楚楚,哪里来的压迫?”
周氏却冷笑一声:“男人就是心大!我看你是被他哄住了,才这么替他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你为染坊跑东跑西,赚的钱却都是他说了算。
这家田地、房屋,还有那染坊,将来分家你能得多少?”
陈二没有说话,但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原本他对陈大一直敬重,可自从周氏一而再、再而三地念叨,他的心态开始发生变化。
染坊的账目,他渐渐不再信任;兄弟间的亲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有一天,陈二终于忍不住试探了一句:“哥,这染坊的收入,咱们是不是该分开算算?
毕竟两家人,吃喝用度不一样……”
陈大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明白陈二的意思,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弟弟,这家是我们的家,分什么你的我的?
父母早就不在了,你我不更该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吗?”
陈二没有说话,但心中不免憋着一股火气。
他总觉得,陈大是仗着自己是兄长,才处处压着他,连家里的经济大权也从不让他插手。
周氏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陈二,你看看吧,他这态度,还想好好说话?
趁早算清楚,也省得以后吃亏。”
这样的矛盾在日复一日中积累,兄弟间的关系也日渐紧张。
邻里间虽然察觉到了陈家气氛的微妙变化,却都不敢多嘴,生怕搅进这“兄弟账”的漩涡里。
自从陈二提了分家的事后,兄弟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
染坊里原本默契十足的配合,如今也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较量。
周氏的挑唆,成了两人关系恶化的催化剂。
一天清晨,陈大像往常一样拿着账簿核对染坊的收入,正低头计算着,陈二却闯了进来,黑着脸把一张撕下来的账单拍在桌上:“哥,这账有问题吧?这两个月的布料钱怎么少了这么多?”
陈大皱起眉,语气平静:“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少的布料钱是因为上个月染坊的布匹没卖出去,积压了库存。
这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跟我说过?那也太巧了吧,怎么每次亏的都是咱染坊的钱,而你从来没提自己拿了多少!”
陈二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带着额头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
陈大放下账簿,深深看了他一眼:“陈二,这账是公账,我从来没有拿过一分一毫。
如果你不信,可以把账本拿去找镇上的先生核对。”
“不用核对!”门外传来周氏尖锐的声音,她一手拎着半桶清水,快步走进屋里,眼神里满是讥讽:“这账是你一个人记的,谁知道真假?
陈二,你别被他压了一辈子,自己辛苦挣的钱,怎么能全落到他手里!”
陈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弟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家里田地染坊,都是兄弟俩一起经营的,我什么时候贪过你们的东西?”
周氏冷笑一声:“有没有贪,心里最清楚。
陈大,你是哥,但不代表所有事你说了算!
我们家陈二已经结了婚,有老婆有家庭了,凭什么让你这么压着?!”
陈二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紧,却没有阻止周氏继续说下去。
周氏一口气把心中的怨气全倒了出来:“分家吧,咱们把田地染坊都分了,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说谁占了谁的便宜!”
“分家?”陈大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他冷冷地盯着陈二:“这话是你媳妇说的,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陈二一时语塞,低头不语。周氏却抢先一步开口:“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不分家,咱家永远没个清静日子!”
染坊内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门外的邻居听见动静,有几个人探头张望,但没有人敢进来劝和。
两兄弟面对面站着,空气中仿佛有刀刃在相撞。
“好,好!”陈大终于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要分是吧?那就分个清楚!
今天就把账目摊开来,一笔一笔算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陈二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算就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狡辩到什么时候!”
两人围着桌子坐下,各自摊开账簿准备对账。
然而,还没开始算账,周氏却突然打断了他们。
她放下手中的清水,走到陈二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到这话,陈二的脸色猛然一变。
“行了,别算了!”陈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他伸手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吼道:“陈大!今天不把话说明白,这事就没完!”
陈大抬起头,冷冷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好啊,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
陈二的手微微颤抖,周氏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陈二,他心虚了,你瞧他的表情!”
染坊外,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纷纷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劝阻。
染坊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陈二手握剪刀,青筋暴起,怒气冲天,陈大却依旧稳坐如山,目光沉冷地盯着他。
“陈二,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真的要把家搞成这样?父
母留给我们的基业,就为了几句争吵毁了?”
陈大的声音低沉,像在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别听他废话了,陈二!”周氏站在旁边冷声说道,“他就是仗着你念兄弟情,才敢这么欺负你!今天你若是退一步,明天他还会变本加厉。陈二,你可不能再软了!”
陈二听着周氏的话,心里怒火中烧。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氏,犹豫了一下,目光又转向了陈大。
陈大的眼神平静却犀利:“弟弟,有些事你要是今天做了,以后可没有回头路。”
“没有回头路?”陈二猛然一声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嘶吼,“哥,你还真是会说话!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你压着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过得多憋屈?
你真当我是个傻子不成!”
周氏站在旁边,见陈二气得失去了理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她抱着肩膀,一边火上浇油地说道:“陈大,做人要讲道理。
分家是合情合理的事,你拦着不让分,难道心里真有鬼?”
“分家?”陈大冷笑了一声,眼神扫过周氏,突然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弟妹,这话我要是不揭穿,你是不是还真当我不懂?
陈二,今天就让你看看,她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陈二脸色一变,回头看向周氏:“什么意思?
你……你又干了什么?”他的手中的剪刀微微颤动,指关节泛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周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陈大,你少挑拨离间!
我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陈大冷冷一笑,从桌上拿起账簿,指着其中一页:“这账上,半年前染坊的布料损失,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托人一查,才知道这布不是丢了,是有人悄悄卖掉了。钱呢?去哪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响。陈二瞪大了眼睛:“卖掉了?钱去哪了?”
周氏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周氏,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陈大的声音沉冷,眼神犀利地直盯着她。
周氏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证据?”陈大猛地一拍桌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桌上,“这张收据,是镇上的布商交给我的。你自己看看,上面是谁的名字?”
陈二扑过去拿起那张纸,手指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周……周氏!是你的名字!你把染坊的布卖了?钱呢,钱去哪了!”
周氏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二的手猛然一松,剪刀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他缓缓转头看向周氏,眼中满是怒火:“你瞒着我,做这种事?”
“我……我……”周氏还在挣扎着找借口,却被陈二一声怒吼打断:“说!钱去哪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陈二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氏,下一刻,他的拳头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