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永远也忘不掉过隧道时，那天在黑暗中发生的事……
01
"请各位旅客注意，我们的列车即将进站......"
我靠在卧铺的软铺上，听着广播里机械的女声，第三次确认了手机上的余额。一千二百块，要支撑我接下来半个月的"火车游"。
刚毕业的大学生，囊中羞涩是常态。但我不想像其他同学那样，非得去什么马尔代夫、巴厘岛打卡。我选择了最朴实的方式——买张卧铺票，走遍祖国大江南北。
车厢里闷热异常，对面铺位上，两个小男孩正在打闹，他们的母亲却戴着耳机，沉浸在手机剧集中。
"妈妈，我要喝水！"
"妈妈，我想上厕所！"
两个孩子轮番上阵，但都被敷衍了过去。
就在我以为这将是一趟无比枯燥的旅程时，她出现了。
一抹白色的身影走进车厢，像一缕清风拂过我的视线。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扎着清爽的马尾，拖着一个淡蓝色的行李箱。
"您好，我是中铺。"她礼貌地对着那位妈妈说道。
那位妈妈瞥了她一眼，继续刷手机："知道了，你自己上去吧。"
女孩略显尴尬地站在原地，两个小男孩正霸占着她的铺位，玩得不亦乐乎。
女孩试图收拾床铺，却被两个小男孩推搡："这是我们的城堡！不许你上来！"
"小朋友，这是我的位置。"她放低声音，耐心解释，"我们一起把床铺收拾好，好吗？"
可孩子们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地将玩具扔向她。
其中一个塑料小汽车直接砸在她额头上。
"哎呀！"女孩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触到她冰凉的手臂。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泛着泪光，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02
"你们这样太过分了！"我忍不住对那位妈妈说道。
"小孩子玩闹而已，"那位妈妈这才摘下耳机，"年轻人别那么计较。"
"这位女士，"女孩突然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再柔弱，"我已经拍下了刚才的视频。如果你再不管教孩子，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同时向列车长投诉。"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确实正在录像。那位妈妈脸色一变，连忙叫孩子们下来。
"对不起，他们不懂事。"她匆忙收拾床铺，还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多管闲事。
危机解除后，女孩长舒一口气，转身对我说："谢谢你刚才扶住我。"她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请你吃。"
"不用这么客气。"我摆摆手，"你额头还好吗？"
她轻轻摸了摸额头上微微发红的地方，摇摇头："没事，我皮糙肉厚的。"
"我叫苏雨晴，"她在我对面坐下，顺手把薯片拆开放在小桌板上，"大二学生，第一次坐火车卧铺。其实我有点紧张，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
"陈远。"我跟着拿了片薯片，"刚毕业，正在做'火车游'。"
"火车游？"她眼睛一亮，"就是买张火车票到处玩吗？好有意思！具体是怎么玩的啊？"
我原以为会被人笑穷酸，没想到她不仅不嘲笑，反而一脸向往："比那些跟团游有意思多了。你能看到最真实的风景和人情。"
她说这话时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语气里满是憧憬："我最讨厌跟团游了，走马观花，都是购物。"
火车缓缓开动，我们一边吃零食一边聊起了各自的家乡。
她撩了下耳边的碎发，说她来自南方一个小城，这次是去参加姐姐的婚礼。
"你看，又一个站到了。"她趴在车窗前，看着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车站都像一个小世界，有人分别，有人重逢......"
"你倒是挺爱观察。"我笑道。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啊。"她指着站台上一对拥抱的情侣，"你看他们，应该是异地恋，女孩子好像哭了......"
03
正说着，列车驶入了一个特别长的隧道。车厢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紧急照明的微弱蓝光。
"啊！"苏雨晴惊叫一声，"我、我有点怕黑......"
"没事，就一会儿。"我安慰道。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拽住，是苏雨晴颤抖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能让我靠着你吗？就一会儿......我真的、真的很怕黑。从小就这样。"
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嗯，没关系。"
黑暗中，她温软的身子贴了过来。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钻入鼻端，让我一时有些恍惚。她的头发蹭在我的胳膊上，有点痒。
"你的心跳好快。"她突然说。
"啊？"我一愣，"你胡说什么......"
"唔！"没等我说完，列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苏雨晴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我腿上。
"抱歉！"她慌忙要起身，但火车又是一阵剧烈晃动。我听见她"啊"的一声短促尖叫。
"别动，"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生怕她摔倒，"小心撞到头。这段路应该会晃一会儿。"
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