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村里傻大个去世,我爸好心安葬,4年后一老板上门称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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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王叔,门口停了辆奔驰车,有个穿西装的老板找你!"邻居家的孩子小柱在院子外扯着嗓子喊。父亲正在喝一碗刚煎的中药,那是为他的腰伤特意熬的。闻言,他慢慢放下碗,扶着泛着潮气的土墙,一步一顿地挪到门口。

我放下手中的课本,跟在父亲后面。院子里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夏日的风把它们吹得"啪啪"作响。一个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子正在门前来回踱步,见到父亲时,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01

我是王铁柱,生在八十年代初的一个山村。我们村叫杨树村,位于北方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郊外,到现在还没通上柏油路。每逢下雨,满地泥泞,汽车根本开不进来。

全村二百来户人家,大部分都住着低矮的土坯房,年久失修的房顶上长满了青苔。

说起我们村的王明,多数人可能对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了,因为大家都习惯叫他"傻大个"。这称呼倒不是因为他真傻,而是他总是闷头做事,很少跟人交谈。

他有着近一米九的个子,但总是弓着背,走路也慢吞吞的,远远看去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其实那时候还不到五十岁。

王明住在村子东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屋顶是用高粱秸秆铺的,墙上的土都快掉光了,露出里面的玉米秸。一到下雨天,屋里到处都在漏水,他就搬几个破盆接水,自己缩在墙角的木板床上。这样的日子,他一个人过了快三十年。

我爸退伍前是班长,退伍那年赶上大裁军,说是可以分配工作,但都是些远在天边的地方。我爸考虑到要照顾年迈的爷爷,就选择了回村。回来后,村里让他当了民兵连长。说是连长,其实就是个没工资的闲职,整天还得跑前跑后帮人办事。

那时候村里的事情多,结婚要帮着张罗,盖房要帮忙抬梁,就连邻里间的纠纷也经常找我爸调解。虽然费心费力还没有报酬,但我爸从来不推辞。他常说:"咱当过兵的人,就得给村里人办点实事。"

王明虽然不爱说话,但跟我爸的关系还算不错。那是在八十年代末,王明在生产队干活时不小心摔断了腿。那时候村里人都不愿意搭理他,是我爸把他用独轮车推到了镇卫生院,还垫付了医药费。

后来王明把钱还给我爸时,我爸没要,反而请他吃了顿饭。从那以后,每次遇到我爸,王明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总会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感激。

02

九二年那个夏天格外闷热,田里的庄稼都晒蔫了。连着好几天都是三十五六度的高温,晚上睡觉都闷出一身汗。记得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乘凉,村长匆匆忙忙过来找我爸:"老王,不好了,王明昨晚去了。"

"这么突然?"爸放下手里的蒲扇,皱着眉头问。院子里的蝉叫得震天响,我看见爸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昨天他还在秧田里看水,可能是中暑了。"村长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已经死了一天了,现在天这么热,尸体都开始发臭了。这人活着没人管,死了更麻烦。要不...就地掩了得了。村里还能省点事。"

"这话就不对了。"爸把蒲扇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好歹是个活人,怎么能连个棺材都没有?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村的脸面往哪搁?再说了,死者为大,咱们不能这么草率。"

王明的遗体是在他家那间破屋里发现的。屋里又闷又热,苍蝇乱飞。我跟着爸去看的时候,看见王明躺在那张破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脸色发青,已经开始浮肿。那情景把我吓得不轻,晚上做梦都是那个场景。

炎热的天气让情况更加紧急,村里人议论纷纷,但都不愿意管这个闲事。有人说他命不好,收了他准没好事;也有人说他家祖上是地主,晦气,别沾上。

我还听见有人说:"反正他也没亲人,谁爱管谁管。死了埋了就完事了,何必整那些虚的。"

那天晚上,我偷偷听见爸妈在屋里商量。"当家的,家里本来就紧巴巴的,你还要给他操办?"妈的语气里透着不满,"你看看咱家,连个像样的电风扇都买不起,铁柱上初中的学费还不知道去哪筹呢,你倒好,又要给外人花钱。"

"一码归一码。"爸简单地说了一句,就出去抽烟了。我看见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那时候,地里的蛐蛐叫得正欢,月光下,爸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第二天一早,爸骑着他那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去了趟县里。那是我们村到县城最热的一趟车,四十里土路,一路上尘土飞扬,太阳晒得地面都在冒烟。爸买了口最便宜的杉木棺材,又找了个阴阳先生,还买了些白布和香烛。

爸推着棺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脸和脖子晒得通红。我和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帮着把棺材抬进王明家的院子。那口棺材虽然简陋,但总算是让王明能体面地走这最后一程。

尽管妈不太高兴,但还是帮着准备了一些东西。

03

在农村,这种事总要讲个规矩。爸请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帮忙,把王明的遗体擦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寿衣。我听爸说,那身寿衣是用王明自己的一件还算新的中山装改的。

阴阳先生是个干瘦的老头,说话慢条斯理的。他看了日子,选了个风水还算不错的地方,就在后山一块向阳的平地上。那天早上,来帮忙的除了我们家就只有两个和王明要好的邻居。抬棺的路上,阴阳先生一边摇铃,一边念经,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

把棺材下葬后,爸又用水泥砌了个简单的墓碑,上面刻着"王明之墓"和日期。有人说这墓碑没必要,但爸说:"人死留名,哪怕是块石头,也得让后人知道这里埋的是谁。"

葬礼结束后,爸在坟前默默站了好一会。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妈在一旁小声嘀咕:"这天太热了,快回去吧。再晒下去要中暑了。"

日子就这么过,村里也渐渐把这事忘了。王明的房子年久失修,终于在一个大雨天倒塌了,很快就长满了荒草,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谁知道四年后,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那时候我爸在外地工地干活,从三米多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腰。包工头虽然赔了些医药费,但根本不够。医生说伤得不轻,韧带撕裂,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干重活了。

我正上初三,妹妹上初一,正是用钱的时候。家里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妈整天愁眉不展,经常一个人在厨房里抹眼泻。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邻居家的老张叔来串门,说他认识个偏方,可以治腰伤。妈连连摆手:"还是算了吧,治不好反倒耽误了正经看病的时间。"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找上门来。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车身锃亮,在我们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开到家门口,引得全村人都出来围观。就连村长都赶来看热闹,还猜测是不是哪个领导来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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