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重庆富豪“大白糕”离奇死亡,幸亏有法医之神,否则正难压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2007年3月21日,重庆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亿万富豪,离奇地死在自家的豪宅里。

那豪宅地处重庆渝北区,名叫锦绣山庄,是芸芸众生辛苦奔波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地方。但是,富贵之地,也不尽是岁月静好,因为造化弄人,人心险恶,金钱的背后浸满了肮脏与罪恶,那里的悲剧比别处的,往往更加的惨痛,触目惊心。

这一起命案,当接警的渝北分局派出所民警赶到锦绣山庄时,现场极为混乱。

死去的亿万富豪裹着床单,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一楼客厅的长茶几上,长茶几旁边围着一群情绪激动的亲属,有的在哀嚎,有的在声嘶力竭地叫嚷,“你们快抢救!快抢救啊!人没有死!人没有死!”

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被混乱裹挟着,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人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确认已经死亡,没法再抢救了。”

有的亲属无法接受这一现实,梗着脖子质问,“什么叫没有生命体征了?人明明就没有死,赶紧打电话,再叫医生来。”

有的亲属在原地跺脚,嘴里嚷道,“还叫什么医生,赶紧送医院抢救啊!”

派出所民警尽力阻挡着现场的混乱,冷静地解释说,“人已经死亡,渝北分局的刑侦技术人员马上就到,现场怎么处理,最好等他们来了再说。”

14时30分,渝北分局的刑侦技术人员抵达现场。

经法医现场初检,结果很快出来:床单中裹着的人,面色灰白,角膜轻度浑浊,唇紫绀,左上唇有条状表皮剥脱,尸僵已在全身各大关节形成,确认已经死亡无疑。

听到这个说法,现场的亲属们不再固执的叫嚷,他们一个个像被扎破的气球,一边泄气,一边痛哭不已。

在所有的痛哭者里,哭得最伤心,第一个将力气用完的是死者的妻子。

她叫刘祖芬。

在客厅悲切的哭声里,刘祖芬问现场的法医,我老公身体有残疾,有好几种病,你们能不能查出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病猝死的?

法医说,这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知道。

刘祖芬说,我老公从小就是小儿麻痹症,一辈子没有一个健全的身体,我不想他死后还要开膛破肚。

法医说,死因不明,按要求是必须尸检的。

刘祖芬问,如果家属的意愿是不要尸检呢?

法医说,那还是要看具体情况,除非能明确死因。

刘祖芬听了,再次陷入悲伤之中,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这个时候,渝北分局的刑侦技术人员提出要对现场进行勘查,刘祖芬没有说什么,死者的姐姐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悲痛地表示,她的弟弟身体没有大毛病,昨天还好好的,不可能自己猝死,一定有人害他,警察必须把这个查清楚。

死亡的真相,有时候非常的微妙,有时候非常的晦涩。

现场勘查开始后,刑侦人员首先进入了二楼的卧室,死者就是从卧室的大床上被搬到一楼的大茶几上的,在这一中心现场里,一切显得非常混乱,地板上有很多人的脚印,床头柜上的杂物横七竖八地倒着,枕头、被子扔在地上,枕头上有细小血迹,床上没有床单,席梦思的纹路诡异地扭曲着,卧室的门窗没有异样,大衣柜的门关着······

从刑侦的角度上,这个中心现场已被严重破坏,尤其是死者被发现时在床上的具体姿态,已无法复原,这就意味着在这个中心现场几乎提取不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从中心现场退出来,刑侦人员又仔细勘查了别墅的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阳台,结果没有发现任何攀爬的痕迹。

另外,各个房间的家具摆设,均没有挪动和翻动的迹象,别墅内也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现场勘查初步完成后,有一点,刑侦人员是肯定的,死亡发生前后,别墅没有外人入室。

外人入室作案的可能性被排除,这就意味着针对别墅里的人的调查以及尸检,成了关键环节。

2

针对别墅里的人的调查,是从问询保姆开始的。

据保姆讲述,汪总(死者名叫汪显东)平时八九点起床,但今天快到10点还没起来,她上楼喊过一次,但是没有喊醒。

刑侦人员问,你是在门外喊的,还是进屋喊的?

保姆说,进屋喊的。

刑侦人员问,进屋你看到了什么?

保姆说,进屋我看到汪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刑侦人员问,汪总躺在床上,是什么姿势?

保姆说,好像是向右侧躺着,跟平时没有两样。

刑侦人员问,那后来呢?

保姆说,我喊了两声,没有喊醒,以为是夜里睡晚了,就下楼了。

刑侦人员说,你再仔细回忆回忆,从昨天到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把具体的情况讲一讲。

保姆说,汪总昨天看上去还好好的,晚上和几个朋友在家“斗地主”,玩到12点多。汪总平时有吃宵夜的习惯,昨天晚上11点半,我到娱乐室说宵夜已经煮好了,汪总叫我过一会端到卧室里。11点50分,我把宵夜端到卧室,下楼的时候碰到太太(刘祖芬)上楼睡觉,她问我今天宵夜煮的是什么?我说是营养粥,她没说什么,就上楼去了。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6点30分起床,平常都是我送孩子上学的,但今天太太起的比我早,她说今天她去送孩子,宵夜碗筷也是她从卧室里拿下来,放到厨房里的。我当时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她还跟我说,赶紧把碗筷涮了。

后来发现汪总不对,120还没来的时候,汪总的岳父要我用农村的土办法,给汪总揪痧。我在汪总的脖子上揪了一阵子,但是没有用。

针对保姆的初步问询结束后,刑侦人员在另一个房间对刘祖芬进行了单独问询。

据刘祖芬讲述,3月20日上午,她老公因为重感冒,在社区医院输了一中午的液。下午在公司开会,应酬完之后,晚上8点多钟回来,跟公司副总包静几个人在娱乐室“斗地主”,斗的很晚,她没到11点就上楼睡觉了,他们几点结束的,她不知道。

刑侦人员问,你说你老公有好几种病,都是什么病?

刘祖芬说,我老公从小患有先天性小儿麻痹,1996年又查出来患有病毒性脑炎,经过治疗,医生说是痊愈了,我觉得根本没治好,要不然2002年也不会又查出来继发性癫痫,这个病就是脑炎后遗症。这几年,他一直吃药控制,效果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患病的时候还是吓人,到处乱咬,喘不过气,每次我都吓得要命。

刑侦人员问,昨天夜里,你老公有没有什么异样?

刘祖芬说,昨晚我也有点不舒服,11点就睡了,他几点上楼的,我不知道,但是昨晚打牌的时候,他脸色就不好,有点发青,先是吃了社区医院开的药,后来又吃了补脑子的药。我觉得他昨天夜里肯定发病了,我没睡那么死就好了。

刑侦人员问,昨天夜里,你一点动静没有听到?

刘祖芬说,没有。

刑侦人员问,那今天早上你起床的时候,他是什么情况?

刘祖芬说,我当时没太注意,好像是背对我躺着的。

刑侦人员问,你再把今天早上的情况说一下,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的,具体是怎么抢救的?

刘祖芬说,今天早上我起的比较早,7点开车送女儿去上学,然后去一家美容店做美容,大概10点40回的家。回来,我老公的司机就跟我讲,老板还没起床。我问家里的保姆,上楼喊过没有。保姆说喊过一次,没有喊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上楼去喊,结果怎么也喊不动。当时我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弄,赶忙跑下楼,喊保姆和司机跟我一起上去,司机摸了摸鼻息,把了把脉,说老板已经没有呼吸脉搏了。我吓得赶紧拨120,又给公司的几个副总、家里人打了电话,再后来就乱套了。

刑侦人员问,你老公以前夜里发过病没有?

刘祖芬说,发过,好几次都把自己的手咬破了。

刑侦人员注意到,在接受问询的时候,刘祖芬看上去虽然很悲伤,但她的悲伤并不纯粹,里面掺杂了微妙的冷静。

第三个接受问询的是死者的司机。

据死者的司机讲述,3月20日上午,他陪老板去社区医院看感冒,被诊断为化脓性扁桃体炎,输液一直输到下午1点30分。后来,老板回公司开了一个会,晚上6点左右约了几个朋友到雅风楼吃晚饭,之后又去一家酒店洗了桑拿,20点40分左右回的家。

刑侦人员问,这一天,你感觉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司机说,我感觉老板精气神没什么大问题,反正打死我也不敢想,第二天老板人也就没了。

刑侦人员问,他身体有病,你知道吗?

司机说,老板有脑部疾病,基本上每年发病一次,发病时会咬手指甲,但是从2002年开始服用一种补脑药后,就再也没有犯过。

刑侦人员问,你怎么知道从2002年开始就没有犯过?

司机说,老板去医院都是我陪着的,我当然知道。

刑侦人员问,今天早上你进入卧室,看到了什么?仔细讲讲。

司机说,太太发现老板不对,喊我们上楼。我进到卧室里的时候,老板盖着被子,向右侧躺着。我喊了几声,见没有动静,就掀开被子,把老板翻身放平在床上,老板左手半握着放在嘴边,下嘴唇和左手下边有血印子。

给老板翻身的时候,我就觉得完了,因为老板的身子已经硬了。后来,我伸手探了探老板的鼻息,又把了把脉,当时我是觉得老板还有一点脉搏,120来了,说那是我的错觉,人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

老板的亲属都不接受这个说法,喊了几波急救来,中间老板的岳父还叫家里保姆用农村土办法掐老板的脖子,但是都没有救过来。

刑侦人员问,是谁把死者的遗体搬到客厅大茶几上的?

司机说,老板的家里人说那是他们老家的规矩,这个我不懂,觉得怪怪的。

3

对于尸检,死者的太太刘祖芬比较抵触,亲属的态度则非常坚决,他们坚持认为死者不是病死的,只要能查明死因,他们就支持尸检。

渝北警方向刘祖芬解释说,死因存疑,必须进行尸检。即便是因病猝死,不进行尸检,谁也不敢确定死因。况且还有其他多种可能,比如中毒,药的问题等等,不进行尸检,根本无法确定。不确定,就无法排除。所以,尸检是必要程序,这不是对死者的伤害,而是为了逝者安息。

刘祖芬问,药的问题,尸检也能查出来?

渝北警方说,一般来说是可以的。

可能是想通了,也可能是迫于无奈,刘祖芬最终同意了尸检,但与此同时她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老公生前怕冷,尸检结束,她不想让她老公睡冰柜,她要办一个体面的葬礼,让她老公入土为安。

对于这个要求,渝北警方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死者的亲属,一时也不好反对。

站在刑侦的角度讲,这一次尸检并不算复杂——体表经仔细检查,死者的后背有几处拔火罐的印记以及抓痕,脖颈左侧有小的损伤,无扼颈之类的痕迹,口唇部有一处带血的裂痕,上唇有一处牙印,左手有一处不算严重的咬口,除此之外,死者全身没有其他明显伤痕。

尸体经过解剖仔细检查,没有发现能够导致猝死的明显疾病,也未检出药物中毒以及各种毒素、安眠药成分,但死者的肺表面有细小出血点,这一条符合窒息而死的表征,但是不明显。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2、3点。

因为死者有脑病及癫痫病史,即便可以确定是窒息而死,但是准确的死因还是无法明确,因为他的窒息有可能是自身疾病诱发的,也有可能是外力导致的?

因为尸检无法明确死因,渝北警方随后特别走访了死者生前的主治医生。

据死者的主治医生介绍,死者2002年被诊断出继发性癫痫,系脑炎后遗症,长期服用抗癫痫药物和脑功能恢复药“奥拉西坦”,病情一直很稳定,未见再有复发。

渝北警方问主治医生,如果复发,会不会出现窒息而死的情况?

主治医生说,这个不能完全排除。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死者生前发病,并且因此死亡的话,肯定会经历长时期的痛苦挣扎,不可能一下猝死,他身边有人的话,这种剧烈的挣扎不可能发现不了,发现了马上帮他服药,病情得到控制,人也就不会死了。

主治医生的意思,除了极端的病情复发且身边无人的情况可能导致死亡,死者因旧病猝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主治医生只能给出专业看法,无法提供有力证据。

在这种情况下,渝北警方对汪某之死,展开了内部讨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