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我就算废了,这家也轮不到他来管!”
刘长安低吼着,目光死死盯着屋外忙碌的身影。
雪还没化,赵铁柱正弯腰劈柴,手上的动作没有一刻停下。张秀英默默低头,攥紧了手里的围裙,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没开口。
屋里的火盆早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寒意。
上世纪70年代的东北农村,日子总是紧巴巴的,尤其是刘家这样靠地里刨食的家庭。
男人刘长安原本是村里出了名的壮劳力,靠一双硬朗的手养活着一家三口。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意外让他摔伤了腰,再也干不了重活,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倒了。
妻子张秀英是个要强的人,为了这个家四处奔波,可一个女人的力气有限,地里的活儿再拖下去,这一家人就连口粮都保不住。
无奈之下,张秀英听从了村里人的建议,找了个“拉帮套”——也就是让外来的男人进家门帮着干活,暂时渡过难关。可这样的选择在村里并不光彩,背后闲言碎语从未断过。
“刘家男人不中用了,就靠拉帮套撑着,这日子算是过到头了。”村头的三婶子一边嘀咕,一边朝刘家屋里看了看,目光满是嫌弃。
张秀英咬着牙没吭声,家里的炕桌上摆着几张欠条,她知道,这些话听多了也没用,能撑下去才是关键。可刘长安不同,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的憋屈却越来越重,看着那个外来人赵铁柱在院子里忙前忙后,他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
夜深了,屋里的灯早已熄灭,南炕的温度慢慢升起来。张秀英坐在炕边,手里捏着被角,犹豫不决。
“嫂子,北炕我能睡的,真的。”赵铁柱的声音很低,他靠在炕边,脸上透着几分不安,手里还攥着刚脱下的棉衣。
张秀英抬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刘长安,只见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可张秀英知道,他只是装睡。
“铁柱,你别想太多,这是规矩。”张秀英低声说完,慢慢掀开炕上的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赵铁柱,手指却死死地抓着褥子的一角。
赵铁柱愣了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最终轻轻躺在了炕的另一侧。他和张秀英之间隔着一片沉默的空气,屋里只有窗缝透进来的风声。
过了许久,张秀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压抑的低语:“铁柱,家里的日子难,我也没办法。别让村里人说闲话……尽量别让他太难堪。”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回了一句:“嫂子,我知道。”
接下来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微妙,赵铁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张秀英的肩膀,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试探着靠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让空气里多了一丝躁动的气息。
“嫂子……”赵铁柱低声叫了一句,声音里有试探,也有克制。
张秀英没有回应,闭着眼,咬着牙,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软弱,可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推开。
炕上的被子动了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慢慢被拉近。黑暗中,赵铁柱轻轻抱住了张秀英,动作迟疑而笨拙。张秀英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一句话也没说。
那一夜,南炕上的两人越过了某条界限,而北炕上的刘长安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哪怕他知道自己清醒得可怕。黑暗中,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几年过去了,自从赵铁柱进门,这个家确实渐渐好转。
地里的庄稼收成一年比一年好,院子里堆满了劈好的柴火,连屋里的锅灶都冒着热气。
张秀英总算能松一口气,不用再整日为吃喝发愁。
然而,随着刘长安的身体逐渐恢复,这个家表面的平静却开始裂开了缝隙。
“铁柱,这水桶都挑歪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活儿干的规矩?”
刘长安站在院子里,语气夹杂着不耐烦,目光冷冷地盯着赵铁柱。
赵铁柱停下脚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低声说:“大哥,水今天打得多,我再去挑一趟。”
刘长安却没给他好脸色,又指了指柴堆:“你看看,这柴火劈得这么细,能顶啥用?烧两下就没了!”
赵铁柱低着头,没有回嘴,放下水桶默默去拿斧子。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稳重,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张秀英从屋里听见动静,赶紧走出来。
一眼看见赵铁柱弯腰重新劈柴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刘长安,脸色顿时不好看。
“长安,你这话也太过了!铁柱每天干这么多活儿,你挑三拣四有意思吗?”
张秀英压着火气,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满,“要不是他,这几年咱家早垮了!”
刘长安脸色一沉,瞪了张秀英一眼:“他是拉帮套,干活是他分内的事儿,我说两句怎么了?”
“拉帮套也是人!你不能没良心!”
张秀英气得声音都颤了,指着刘长安继续说道:“你倒是站在院里指手画脚的,可咱这个家,真没他就过不下去!”
赵铁柱听着这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看向两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低声说道:“嫂子,大哥说得对,这都是我的活儿,我再细点。”
张秀英看着赵铁柱满脸的疲惫,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沉默寡言,却是撑起这个家的半边天。
同时,她也清楚,一女侍两夫的现实,注定让这个家无法长久平静。
刘长安看着赵铁柱弯下腰继续干活,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回了屋。
张秀英站在院子里,望着赵铁柱单薄的身影,心里越发复杂。
这一南一北的炕,看似分出了明确的界限,却始终解不开三人之间日益紧绷的关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长安对赵铁柱的挑剔愈发变本加厉。
“铁柱,你把这木板钉歪了,干活咋就这么不上心?”
刘长安站在屋檐下,看着赵铁柱钉窗框的背影,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干不好就别干,别给家里添乱!”
赵铁柱低头检查了一下,明明窗框没问题,却依旧低声回了句:“大哥,我再改改。”
张秀英从屋里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正好听见这话,顿时怒了:“长安,你这也太过分了!铁柱干这么多活儿,你还挑刺?”
刘长安瞪了她一眼:“我是这家的男主人,我就不能说几句?拉帮套就是干活的,还能翻天不成?”
张秀英气得把水盆往地上一放:“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别这么为难人!铁柱这些年对咱家做了多少,你看不见吗?”
赵铁柱默默放下手中的锤子,低声说道:“嫂子,没事,大哥说得对,都是我的活儿。”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手里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屋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只有那双粗糙的手还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这一幕让张秀英心里一酸,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刘长安的态度不会轻易改变。
夜里,赵铁柱依旧睡在南炕。张秀英躺在他的旁边,迟疑了许久,才低声说道:“铁柱,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走……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赵铁柱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张秀英,眼里有压抑的愤怒,也有无奈:“嫂子,我能去哪儿?咱家是穷,可没你和小哥,我比这家还穷。”
张秀英一时无语,转身背对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晚,赵铁柱辗转反侧。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刘长安从北炕传来的轻微鼾声。
第二天清晨,赵铁柱扛着锄头出门时,恰好遇到村里的老张头。老张头看了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铁柱,听说刘长安最近总挑你的刺啊?”
赵铁柱挤出一丝苦笑:“没事,大哥是为了家好。”
老张头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这拉帮套的规矩,就没几家能真平安过得去的。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赵铁柱没吭声,扛着锄头继续往地里走。他的背影看起来比以往更沉重,脚下的步子也不再那么坚定。
那天晚上,赵铁柱坐在南炕边,沉默了很久。张秀英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嫂子,这几年,我真的尽力了。”赵铁柱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可有些事,我怕是再忍不下去了。”
张秀英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铁柱,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