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夜色深沉，铁链的撞击声伴着囚车滚动，曹府门前的马蹄声仿佛敲在曹雪芹的心上。
他躲在阴影中，死死攥着祖父留下的玉佩，声音颤抖：“爹，我们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父亲曹頫站在门前，沉默良久，低声道：“我们不过是棋子，没得选。”
曹家的兴盛，从明末那场乱世就埋下了根。
祖上曹锡远眼见明朝没救了，果断投靠努尔哈赤，成了大清的包衣奴才。清朝立国后，曹家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有头有脸的家族。
到康熙年间，曹玺更是风光无限。他老婆是康熙的奶娘，靠着这层关系，曹玺被任命为江宁织造，管着江南一带的丝绸生意。这差事肥得流油，光一年的收入就能养活好几代人。
后来曹玺去世，他儿子曹寅接班，聪明又讨人喜欢，把江宁织造府经营得风生水起。康熙六次南巡，有四次都住在他们家，连皇帝都这么给面子，曹家在江南那就是顶天的存在。
可是好日子一久，家里人也开始飘了。吃穿用度越来越讲排场，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家底子都快掏空了。康熙晚年的时候，曹家账上已经捉襟见肘，但他们却还在硬撑着摆派头。
曹寅接管江宁织造后，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他不仅深得康熙皇帝信任，日常还精于打点上下，把江南的丝绸生意搞得红红火火。家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多到数不清，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是成箱成车往府里送。
“老爷，这个月的进账又创了新高！”账房的师爷喜笑颜开，端着账簿一路小跑进来。曹寅随手翻了几页，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目光穿过窗子望向外头的院子。仆人们忙忙碌碌地张罗着，几匹上好的江南丝绸被从马车上搬下，堆得像座小山。
可他心里明白，这份风光背后并不牢靠。家里的开销像个无底洞，每月进账再多也架不住这么个花法。
“撑得了多久呢？”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仆人们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敢多问，继续低头干活。只有一个年长的下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主子家里头太大了，花得再多，也就这么回事吧。”
曹寅听到了，却没说什么。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踱步进了屋子。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日子一天天过去，曹家的风光渐渐开始显得有些撑不住了。
一边是康熙皇帝不断的赏赐和差事，另一边却是府里越花越大的开销和越来越紧的银子。曹寅已经隐约感觉到，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下，藏着暗流。
“老爷，咱们今年的账目亏得有点多……”账房先生站在书房里，声音低得像蚊子。
曹寅放下手里的毛笔，皱了皱眉头：“不是上个月刚挪了几笔银子补账吗？怎么又亏了？”
账房先生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翻开账簿，把一笔笔大开销列了出来：“康熙爷南巡，这次准备的贡品花了不少；再有，这府里的修缮、办宴、赏银也花了大头。”
曹寅盯着账本，许久没说话。他知道，康熙对江南织造的期待不是简单的忠诚，而是要财务充裕、上下打点妥当。然而现在的情况是，账目里漏洞百出，府里一派繁华的背后，已经快掏空了底子。
更让他心烦的是皇子们的斗争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老爷，八爷的书信您看了吗？”一个心腹走进来，小声问道。
曹寅摆摆手，示意他递过来。他展开信纸，快速扫了一眼。内容无非是些问候和暗示，但这暗示的分量很重——八阿哥在争储的问题上开始向他招手了。
他将信纸放在桌上，陷入沉思。他心里清楚，支持八爷并不是绝对的明智之举，但太子胤礽已被废，形势又如此复杂，左右不是死局。
几天后，府里的另一场晚宴上，曹寅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招呼宾客，桌上珍馐美味摆满。他的眼神却不时飘向一旁——那里放着八阿哥的回信。他知道，今天他不仅要款待这些达官贵人，还要决定曹家下一步的方向。
深夜，曹寅坐在书房里，盯着桌上那封八阿哥的信，眉头皱得死紧。
“老爷，八爷的人催得紧，说咱们得尽快表个态。”心腹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声提醒。
曹寅没有吭声，只是用手轻轻敲着桌子，眼神飘向窗外。他知道，这封信看似简单，却是在逼曹家选边站队。而一旦站错了队，后果不堪设想。
“八爷现在势头正旺，京里不少大人都私下里向他靠拢。咱家要是真不表态，怕是不好交代。”心腹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
“表态？表什么态？”曹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咱家这些年摆得光鲜，可底子里早就空了。要是真往里掏，拿什么帮他撑场子？”
心腹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他知道，江宁织造这些年看着风光，其实家里的账目已经烂得不像样了。
“八爷再强，可四爷胤禛呢？”曹寅忽然开口，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安，“四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心腹脸色一变，低声附和：“是啊，四爷虽没声张，但那手段，咱们都听过。若真是他上了位……”
话没说完，曹寅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他揉了揉太阳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账本、八爷的信，还有康熙那一道道指令。他知道，这盘棋无论怎么走，曹家都已经身陷泥潭。
几天后，京城传来一封密信，落在了四爷胤禛的案头。信上只简单提了几句，说江宁织造账目亏空，还暗中给八爷送了不少银子。胤禛看完信，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曹家啊，果然不安分。”
“老爷，不好了！京里派人来查账了！”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声音发抖。
曹寅抬起头，眉头一皱：“谁派来的？”
“听说是圣上钦点，从内务府直接调的。架势大得很，连咱府里的账本都一页不放过！”
曹寅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已经明白，这不是单纯的例行公事。
他挥了挥手，沉声道：“按规矩办，少说多做。”
可刚走到门口的心腹回头低声提醒：“老爷，这怕是冲着咱们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