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清溪镇的深秋,寒气逼人,天边一片阴沉。
赵文斌拎着一只破旧的竹篮,低头走在街道上。
他的身影显得孤单而落寞,篮中是几根发蔫的萝卜和几块劈柴,这是家中仅剩的食物。
集市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但在赵文斌耳中,只是刺耳的嘲笑。
他尽量低着头,不愿与人对视。然而,耳边的议论声却怎么也挡不住。
“哎哟,这不是赵秀才嘛!”
一个中年汉子叼着草根,故意拔高了嗓门,“赵秀才,最近怎么不去考功名啦?听说你前几次都没中,是不是文曲星看不上你啊?”
旁边的商贩们一阵哄笑,有人干脆接话:“还文曲星?说不定这命是歪的,不是当官的料!”又是一阵哄笑。
赵文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握紧竹篮的手微微发抖,但最终只是低头快步离开。他知道,自己反驳不了,也没力气反驳。
赵文斌一路沉默地走回家,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屋里更加冷清。
父亲瘦得像根柴棍,蜷缩在一张破椅上,盯着地板发呆;
床上的母亲虚弱地咳嗽着,脸色蜡黄,声音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掉。
他放下竹篮,从篮里掏出萝卜递给母亲:“娘,先吃点东西,明天我再去想办法抓药。”
母亲摆了摆手,连看都不看:“儿啊,别费劲了。你还是去找点活干吧。家里这样下去……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赵文斌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点头。
他默默劈起柴,眼神却越发暗淡。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自己的处境:十年寒窗,换来的不过是乡试三次落第的耻辱。
原因是什么?家中贫寒,无法像别人那样向主考官送礼,而他的文章再好,也不过是被随手扔进一堆冷落的考卷中。
今年落榜后,他回到村里,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
那个曾经说要陪他一辈子的未婚妻,也在几个月前嫁给了镇上的屠户。
他的心早已被一次次的失望和绝望填满,唯一的希望是找到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一次,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可那机会会来吗?
他抬起头,天边的晚霞灰蒙蒙的,像是染了尘土。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感觉未来如这天色一般黯淡。
这一日,赵文斌从山上砍柴归来,走到半路,忽然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高人。
高人一手拄着拂尘,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似乎专门在等他。
赵文斌一愣,停下了脚步。
“公子,留步。”高人微微抬了抬手,眼神锐利。
“道长认识我?”赵文斌疑惑地问。
高人摇了摇头,笑了笑:“贫道不认识公子,但公子的眉宇间,藏有一线贵气。只可惜,如今被晦气缠绕,怕是多有不顺吧?”
赵文斌苦笑:“道长好眼力,我确实处境不佳。不过,像我这样的落魄书生,十有八九都在愁苦,您这话说谁都对吧?”
高人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公子可知,天命有时,造化会在不经意间降临。贫道观公子,虽身陷泥潭,却有一场大劫大运在即,三日之后,东山寺即是转机所在。”
“东山寺?”赵文斌皱起眉头,“那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寺庙,怎会与我有关?”
高人笑了:“公子可曾听闻凤凰涅槃?烈火之中,凤凰重生。你的机缘,便是如此。”
“道长何出此言?”赵文斌依旧半信半疑。
高人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但贫道能告诉公子,三日后,东山寺必有祥瑞显现,若公子是命定之人,便能迎来命运的转折。”
赵文斌听得心头一颤。他一生受尽坎坷,但从未放弃对未来的希望。
若这“转机”真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重新开始?
他试探着问:“若我去了,又该做些什么?”
高人捋了捋胡须,语气郑重:“到时自会有人指引。记住,此行乃天命,公子不可错过。”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茫茫薄雾中。
赵文斌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刚刚的话。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既觉得荒唐,却又隐隐期待。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听过的许多传说,什么凤凰现世、天降吉兆,无一不是与转机和贵人相连。
“也许,这真是老天怜我……”他低声喃喃,眼中渐渐有了几分光亮。
三日后,赵文斌清晨便起了身。
他将自己破旧的长衫整理了一下,又仔细收拾了头发,然后揣着仅有的几枚铜钱,步行三里,赶到了东山寺。
此时的寺庙外,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似乎都被“祥瑞”的传闻吸引而来。
“听说昨晚山后有霞光升起,是不是凤凰来了?”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道。
“还有人说,山里传来奇怪的鸟鸣,可能是瑞鸟啊。”另一个老者接话。
赵文斌听着,心跳越发急促。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铜钱,抬头望着东山寺高高的山门,心中满是期待:“也许,这次真的能让我重新开始。”
赵文斌手指颤抖,目光闪烁着狂喜与期待。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上了通往山腰的小路。
身后的人群已经逐渐散去,只有几个百姓站在山脚观望,嘴里窃窃私语:
“他一个穷书生,怎么会是命定的贵人?真是笑话。”
“别小看穷书生,听说凤凰认的是心性,不是财产。”
“呸,十有八九是痴人说梦,咱们看看就行,别当真。”
这些声音像针一般刺入赵文斌的耳朵,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双手攥紧衣袖,心中默念:“这是天命,哪怕只有一线可能,我也不能退缩。”
其实,赵文斌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如果这次他仍旧失败,那他便彻底放弃。
他已经无法忍受这般的苟活,更无法忍受每一日睁开眼都要面对自己和家人的失望。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昨日出发之前,他偷偷写下了一封信,藏在了家中的柴房里。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若此番不成,便无颜归家……”
写信时,他的手是颤抖的。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也没有太多时间。
家中早已无力支撑他的读书梦,而他本就不擅长农活和其他谋生手段。
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已濒临崩溃,这次的“天命转机”,是他最后的赌注。
“赵文斌,你不能输。”他一边攀爬,一边给自己鼓劲,双眼死死盯着那片金光,仿佛那是通向希望的唯一光亮。
终于,他一步步艰难地走到了山腰,一片空旷的树林出现在眼前。
树林中间,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古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而那金光,正从古树顶端发出。
赵文斌怔住了。
那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凤凰”,而是一只羽毛金黄的大鸟,站在树枝间,头顶的羽冠闪烁着微微的光泽。
它的体态优雅,每一次轻轻地摆动翅膀,都会让阳光在它的羽毛上流动,仿佛真的披着一层金色的火焰。
“凤凰……”赵文斌的眼中泛起了泪光,脚步颤抖着向前走了几步,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只“瑞鸟”。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施主,莫要惊动瑞鸟,它只认真正的有缘人。”
赵文斌回头一看,是寺庙住持,神情庄重,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只装满清水的金钵。
“这……真的是凤凰吗?”赵文斌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住持轻轻点了点头:“传说中,凤凰涅槃重生,会选择有缘人为它开启新生之门。
施主若想得瑞鸟相助,需以诚意感召,方能得天助。”
“诚意?如何感召?”赵文斌急切地问道。
住持将金钵递到他面前,语气深沉:“古人言,凤凰不落无信之地。施主需拿出世间最珍贵之物,以示诚心,方能让瑞鸟点燃你的命运之火。”
“最珍贵的东西……”赵文斌怔住了。